僅僅兩斧。
一斧劈掉了罰劫教主的半個頭顱,一斧斬斷了罰劫教主的雙腿,不像是聖靈爭雄,更像是風飛雲在切割豆腐。
「嘭,嘭!」
罰劫教主畢竟乃是萬古至尊,沒那麼容易被鎮殺,地上的兩條血淋淋的雙腿化為兩根聖柱,長出一雙手臂,有聖眼飛在兩條血腿周圍。
「轟!」
兩根聖柱轟擊過來,沒有撞擊在風飛雲的身上,但是撞在了第七星空古城的城牆之上。
第七星空古城的城牆,乃是由古玉堆砌,也有人說那是聖靈的骨,佈置了聖級陣法,很難毀掉。
兩根聖柱轟擊在城牆之上,撞得整個古城都猛烈的一顫。
「罰劫教主的修為達到了無量真聖境,體內的聖血源源不絕,生命力源遠流長,就算祖聖出手都未必殺得死無量真聖境的聖者。風飛雲或許比罰劫教主強大,但是想要殺死罰劫教主,卻是萬萬不能。」一位域外的聖者搖頭道。
此刻,域外的那些聖者都不敢靠近風飛雲,除了無量真聖境的聖靈,誰靠近他,都會被他一斧頭給劈得四分五裂,就算不死,也要被傷及聖胎本源。
很多域外的聖者,都給風飛雲定上了遺珠混元大世界「凶神」的標籤,與白虎大帝、鳳凰妖后等人齊名。
「年紀輕輕就跨入這等境界,這小子將來說不定還會更強,成為我們七界的大敵。」
「你覺得他還能走出第七星空古城嗎?你們莫非沒看出罰劫教主的戰術,這是故意在消耗風飛雲的聖力。風飛雲看似比罰劫教主強大,已經佔據絕對上方,但實際上已經落入罰劫教主的圈套。」
「等他聖力大量消耗之後,就是他的死期。」
「姜畢竟還是老的辣,風飛雲太年輕了。」
「轟!」
風飛雲一斧轟擊在地面上,將地面上諸聖在遠古時期佈置的神石給震斷無數,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斧痕,有數十座古老建築崩碎。
域外的那些聖靈驚駭,連忙閉嘴,然後再次後退。
「神斧鎮魂!」
風飛雲的斧頭猛然轟擊在罰劫教主的胸口,直接從他的胸口穿透了過去。
一股大聖的偉力從盤蠻斧中衝出來,浩瀚而霸道,就像大聖重生,死死的鎮壓住罰劫教主的靈魂。
罰劫教主的臉色大變,感覺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般,靈魂都被切割了一般,渾身都無法動彈。
風飛雲的眼睛冰冷,道:「你以為就憑你無量真聖級別的修為能夠消耗我的聖力?你以為我真的斬不了你?我不斬你,我要讓你做我的奴僕。」
「你做夢。」罰劫教主咬牙切齒的道。
風飛雲祭出一隻三味真火爐,倒扣下來,將罰劫教主給收進了神爐之中,鎮壓到青銅古船之上。
鎮壓了罰劫教主之後,威懾的效果已經達成,風飛雲不再大開殺戒,身體直衝而上,要通過「天樞神機」,趕去下一座星空古城。
風飛雲在第七星空古城大開殺戒,自然不只是想要逞一時威風,而是想要以自身微薄的力量來向域外的修士示威,告訴他們,遺珠混元大世界並不是他們可以隨意魚肉的地方,依舊有人能夠讓他們付出鮮血的代價。
而且,梵滅教的教皇,殺死了姝皇和雪嬰兩位前輩。
風飛雲現在就鎮壓一尊梵滅教的教主,這算是隔空和梵滅教的教皇叫板。
「轟!」
風飛雲本來差一點就可以闖入天樞神機,但是一塊旋轉的隕石之上,卻轟擊下來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斬斷了他的去路,將他又轟落回地面上。
風飛雲又落回第七星空古城,域外的那些聖者都圍了過來,一道道聖靈之氣衝出來,封鎖他的所有退路。
「無道!」風飛雲盯著上空。
無道披著厚厚的黑袍,收回手掌,站在那一塊旋轉的隕石之上,身體就像一團黑霧,道:「風飛雲,我萬萬沒想到你的修為竟然強大到可以鎮壓罰劫教主這個程度,不愧是故人之子,你的天資還在你父親之上。」
無道和風飛雲的父親曾是至交好友,但是風飛雲父親的上一世也是死在無道的手中,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說不定風飛雲還要叫他一聲叔父。
站在諸聖的包圍圈之中,無數的聖靈陣法都已經升起,風飛雲卻依舊面不改色,道:「故人?就憑你也配稱為我父親的故人?要戰就戰吧!上一次藉助姝皇、雪嬰兩位前輩之力將你擊敗,你肯定不服氣,這一次我們就公平一戰,如何?」
風飛雲說這一句話,自然有別樣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