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它再次張開嘴巴,要將這十多尊鬼聖也都吞噬到嘴裡。
「轟隆隆!」
鑲嵌在酆都鬼城城樓上面的盤蠻斧,光芒暴漲,再次晃動,震得天地亂顫,有一道道火焰精氣從斧鋒之中射出,其中一道轟擊在湟蛇的背上。
「噗!」
湟蛇背上,一大片鬼氣被擊散。
「一柄斧頭也想逆天不成?」
湟蛇咆哮一聲,沒有對那十多位鬼聖出手,而是飛到了黃泉水的上方,張開巨嘴,吞飲黃泉。
「嘩嘩!」
黃泉之水,乃是天地之間至陰,至濁的水。
除非聖靈,不然一旦掉入黃泉之中,那麼身體瞬間就被黃泉給腐蝕,化為一具白骨。
但是現在湟蛇居然在吞飲黃泉水。
這一條地獄之河,不知融化了多少亡魂,腐蝕了多少屍體,沉積了多少血液和白骨,就算是聖靈喝下一滴,都會被汙染聖胎,也只有湟蛇這種巨兇,才敢吞飲。
孟婆的臉色一變,道:「它要吞噬黃泉水,恢復巔峰,成為至陰至邪的魔神。」
有兩尊鬼聖前去阻止湟蛇,但是卻被湟蛇輕易鎮壓,然後吞服到嘴裡。
就連烏巢聖尊都看得頭皮發麻,從未想過遺珠混元大世界還有如此兇惡的存在,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凶神。
「湟蛇,你該回去了。」一個浩蕩的聲音在天穹之上響起。
一箇中年男子從酆都鬼城之中走出來,身上既有一股君臨天下的無上威嚴,又有一股悲天憫人的聖者心懷。
他腳踩虛空,步生蓮花,身如神聖,讓無數的鬼魂叩拜,就被鬼聖都彎下腰,躬身拜。
身在地獄,氣如君王。
心在地獄,神如謫仙。
他揹著雙手,步伐輕盈,長髮如瀑,衣袍整潔,徐徐的走到奈何橋頭,盯著湟蛇,道:「你若再不收手,便只能將你鎮壓了。」
湟蛇懸浮在黃泉上空,依舊在吞服黃泉水,鱗片之上邪光充盈,目光血紅,氣息猙獰懾人,笑道:「地皇當年都只能將我封印,就憑你一個小兒也能奈何得了我?」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將你鎮壓了。」
「哈哈!那就戰吧!我倒要看看當今的地獄鬼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湟蛇在瘋狂大笑,一條蛇尾扇過去,如一柄斷天神刀,將空間給斬破。
中年男子只是輕輕的一伸手,原本鑲嵌在酆都鬼城之上的盤蠻斧,飛到他的手中。
斧頭一揮,天崩地碎。
「轟!」
湟蛇被盤蠻斧給轟落到黃泉水中,身體斷成兩截,浮在水面上,一雙猩紅的眼睛震驚的盯著奈何橋上的那個中年男子,也盯著那一柄巨斧,「怎麼可能,一招就敗了嗎?」
中年男子手舉著巨斧,淡淡的道:「回去吧!回到地獄中去吧!」
「轟!」
突然,地獄猛烈的一晃,一條斷橋從虛空之上墜落下來。
那一條斷橋與奈何橋極其相似,從天穹之上墜落,有一個人影站在斷橋之上,從天空之上壓了下來。
有人將小靈仙界的通天橋帶到地獄來了!
烏巢聖尊盯著通天橋上的恐怖人影,心頭震動激烈,「是他!深淵魔君!」
湟蛇被斷掉的兩截身體再次重續,趁此機會,偷偷的吸食黃泉水,要將整個黃泉都給吞噬。
以湟蛇之魂,修煉黃泉鬼道,從此超脫地獄,成為邪之主宰!
奈何橋上的中年男子也抬起頭來,盯著那一座從天而降的通天橋,眼睛微微的一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