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險,竟然被獸性給反噬,差一點墜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成為欲魔。幸好邪湟劍和鳳凰妖后相爭,使妖湟劍不斷吸收我體內的魔性和妖性,才讓我的人性再次佔據上方。」
「好機會,說不定能夠藉此機會,一舉將身體之中的魔性和妖性都煉化到妖湟劍之中,從此之後,我就再無後顧之憂。」
風飛雲雙目緊閉,理智和人性已經迴歸,開始主動分離身體之中的魔性和妖性,凝聚出一尊妖魔邪體,也殺進了妖湟劍之中。
這是由風飛雲體內的魔性和妖性匯聚而成「妖魔邪體」,長得跟風飛雲一模一樣,其實它也是風飛雲,但卻只有極致的邪性和極致的魔性,乃是風飛雲身體之中所有負面情緒凝聚而成。
妖魔邪體殺進妖湟劍之中,只見鳳凰妖后和一條湟蛇正在大戰,在劍身世界之中打得天翻地覆,簡直就如聖靈級別的戰鬥。
但是鳳凰妖后只有一層的力量,而且在戰鬥之時,力量還在不斷的流失,變得越來越弱。
湟蛇劍靈本來就剛剛復甦,狀態很不穩定,全靠風飛雲的魔性和妖性在維持力量,當風飛雲凝聚成妖魔邪體之後,它也無法抽取到力量,力量流失得比鳳凰妖后還要快。
妖魔邪體並沒有立即出手,就站在遠處觀望著,直到鳳凰妖后和湟蛇都變得越來越弱小,最終兩敗俱傷的時候、妖魔邪體終於出手了,如魔神一般的降臨,一掌將湟蛇劍靈給打在地上不斷翻滾。
湟蛇劍靈不斷嚎叫,「小輩,你敢對我出手。」
「打得就是你。」
妖魔邪體的目光冷峭,將湟蛇的腦袋給捏住,將它直接撕裂成兩半,然後將其強行煉化。
煉化了太古湟蛇劍靈,妖魔邪體變得邪氣凜凜,霸道而狂野,力量大增,目光向著鳳凰妖后盯過去,發出咯咯的笑聲:「妃仙鳳凰妖后你是臣服於本座,還是反抗?」
鳳凰妖后與湟蛇一戰,已經將一層的力量消耗掉了七七八八,現在極其虛弱,但是聖靈強橫的意志還在,冷哼一聲:「你不過只是被風飛雲分離出來的妖魔之體,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夠從妖湟劍之中出去嗎?」
「我就是風飛雲,我想要出去,沒有誰可以阻擋我。」妖魔邪體道。
「妖魔邪體」本就是風飛雲意志的一部分,所以和風飛雲沒有任何區別,就像是風飛雲的一具分身,一道靈魂,但實際上只是妖性和魔性匯聚而成。
就像一些強大的聖靈,心中出現一個邪惡的念頭,這個念頭被他分離出來,就能自動的凝聚出一具獨立的邪身。
聖靈的一個念頭凝聚而成的分身,都極其強大。
鳳凰妖后不屑的道:「你現在不過只是被本尊剝離的兩尊性格合體罷了。」
「不,不可能。」妖魔邪體身體飛起,想要飛出妖湟劍。
風飛雲的本尊盤坐在石臺之上,黑髮飄飄,雙瞳的血色消失,已經恢復為清澈的黑色,身上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就像一位英姿颯爽的劍仙坐在神臺之上煉劍。
風飛雲雙手託著三尊三味真火爐,正在祭煉妖湟劍,突然妖湟劍劇烈的抖動,妖魔邪體就要從劍身之中飛出來。
「回去吧!從此之後,你便是妖湟劍的劍靈。」風飛雲的眉心射出一片金色的佛光,將妖魔邪體給打回了劍身之中。
「本尊,你太狠了,竟然斬自身。」妖魔邪體厲聲的長嘯,妖湟劍在火焰之中爭鳴。
風飛雲淡淡的一笑:「每個人在特地的時間都可能會產生邪念、惡念、殺念。身體之中有邪念,便斬掉邪念;身體之中有惡念,便斬掉惡念;身體之中有殺念,便斬掉殺念,這就是修道的過程。什麼是修道?修得就是人心、人性、人法、人道,鳳凰天女說得對,這世上不存在絕對的自由,一旦有了絕對的自由,離滅亡也不遠了。」
「你以為你將我分離出來之後,你就沒有了邪念,沒有了惡念,沒有了殺念?」妖魔邪體道。
風飛雲哈哈一笑,「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佛陀,豈能做到四大皆空?以前,妖性和魔性一直都被我給壓制,藏在身體的身體的深處,現在將你分離出來,其實也是讓我回歸真性情。該殺之人,還得殺;該惡之時,還得惡;該娶老婆的時候,自然還得娶一堆。這些事情你不用為我操心,你的本尊很懂得生活。」
「嗷!可惡!」
妖魔邪體怒吼,再次衝擊,但是卻被風飛雲再次打了回去。
「本尊,你既然不仁,休怪我不義,你想做聖人,還要看我同不同意。你以為將我剝離出來,就能斬斷我們之間的因果,別痴人說夢了。」妖魔邪體在妖湟劍之中怒吼。
「你想怎樣?」風飛雲道。
「我讓你增加一段因果,我讓你知道邪湟劍的力量的可怕。鳳凰妖后的一道意志就有劍中,現在我就將她鎮壓,將她奴役,然後煉化,鳳凰妖后的本尊肯定也會受到影響,遲早會找上你。哈哈!一尊鳳凰聖靈,我看你如何應付得了。」
妖魔之體在劍身之中狂笑,接著劍身之中便傳來鳳凰妖后奇怪的聲音。
鳳凰天女向著這邊走過來,風飛雲生怕她聽到劍身之中那不堪入耳的聲音,連忙將妖湟劍給打進了三味真火爐,眉宇一皺,心頭暗道,「這下糟了,妖湟劍本身就是煉化修士意志和靈魂的兇兵,現在妖魔邪體成為了妖湟劍的器靈,我成為妖湟劍的主人,但是器靈卻將鳳凰妖后的一道意志給奴化,這段因果就轉移到我和鳳凰妖后本尊的身上。我怎麼承受得住一尊聖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