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覺得風飛雲今天有問題……」茅烏龜用小爪子輕輕摸著下巴。
血蛟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有問題。」
玄光靈鏡的畫面一直被茅烏龜和血蛟給霸佔著,茅老實一直擠不進去,本來它也很想看鏡子上面的畫面,但是卻被爺爺罵了一句「少兒不宜,一邊待著去」,然後就一腳將它踢開了。
它的心中滿是好奇,這個時候終於擠進去了:「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啊?」
茅烏龜的眼中帶著深邃的神色,道:「一個食肉動物,突然開始吃素,我本來還覺得匪夷所思,我現在終於明白原因了。」
「明白什麼了?」茅老實問道。
「風飛雲喜歡男人了。」
茅烏龜大膽了做出了這個猜測,然後又分析道:「風飛雲最後一次碰女人乃是第六中央王朝的小公主,主宰妃,還有一位郡主,那一次肯定是迴光返照。因為在這之前琉蘇紅死了,他極其傷心,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對心靈刺激太大,所以性取向扭曲了?經歷最後一次放縱之後,就改變了性取向?」
茅烏龜振振有詞的道:「你們看,南宮紅顏死了,琉蘇紅也死了,巫清嫿遁入佛塔再也沒有從裡面走出來,這些女子讓他傷透了心。他追了很久的水月聖女,但是別人根本就不甩他,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還有墨瑤瑤竟然乃是鬼市尊皇的女人,這肯定又讓他感到絕望。」
「一個男人遭遇了這麼多的打擊,心肯定已經被摧殘得破爛不堪,這個時候他只想找一個心靈的港灣,找一個依靠,哎!不想再碰女人了。」
「你們看,他看西門吹簫的眼神,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怨恨、幽怨、憤怒,還帶著幾分前所未見的柔情。」
「有嗎?我怎麼沒看見?」茅老實睜大了眼睛看。
「你還小,你不懂男人的傷。」茅烏龜又一腳將茅老實踢飛,「我賭十億枚靈石風飛雲現在喜歡男人了。」
「我跟你十億。要賭就賭大一點,我再加註四十億。」血蛟很豪邁的道。
茅烏龜勝券在握,道:「那要怎麼證明這件事呢?」
血蛟嘿嘿的笑了起來,道:「這太好辦了!直接抓一個美女,剝光了衣服,事先放到他的床上。他若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不會無動於衷。」
茅烏龜微微的搖了搖頭,道:「風飛雲閱女無數,與很多傾城美女都發生過關係,一般的女子他根本瞧不上。」
血蛟的眼睛一眯,又計上心頭,道:「那若是水月天境的祭祀神女呢?」
「這個……可以有!」茅烏龜的眼睛眯著了一個月牙兒,發出賤賤的陰笑聲。
……
明月當空,雲霞萬丈。
一座座瓊樓玉宇懸浮在雲海之上,簡直就像一片天宮!
風飛雲和西門吹簫坐在月下對飲。
風飛雲一邊給西門吹簫斟酒,一邊試探他的底細,道:「西門兄還真是人中龍鳳,敢於一個人進入萬族戰場,這份魄力著實讓人佩服。」
西門吹簫聲稱他乃是從萬族戰場的煉屍坑掉進輪迴路,這一點一直讓風飛雲很懷疑。
西門吹簫並不露出破綻,笑道:「我當時其實是與一位郡主一起進入萬族戰場,我乃是她座下的一位樂師,經常陪她……吹簫,她去萬族戰場上歷練,也非要將我帶上。我實在推脫不了,於是便隨她一起去了。但是卻沒有想到萬族戰場上那麼兇險,才沒過多久,那位郡主的軍隊便被妖族給屠滅,就連那些郡主也戰死了。我因為運氣好,裝死躺在屍堆之中,被丟進煉屍坑才逃得一命。」
「喝酒,喝酒。」風飛雲舉杯便飲,倒也沒有發現他言語中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是卻知道他這只是事先編好的託詞!
風飛雲又道:「西門兄簫音空靈,音律造詣高不可攀,不知師承何處?」
西門吹簫笑道:「我的師尊乃是一位隱士高人,我也不好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諱,不過風兄既然問起,我倒也沒什麼好隱瞞,其實我師尊……咦!那不是老茅和血蛟,還有老實,他們三個鬼鬼祟祟去什麼地方?」
風飛雲本以為西門吹簫在故意岔開話題,但是轉身望去,果然看見它們三個隱藏在雲層之間,鬼鬼祟祟的溜走,也不知要去什麼地方?
「不用管它們,它們三個就是閒著沒事做。」風飛雲笑道:「西門兄繼續。」
「其實我師尊來自一個人祖洞天。」
西門吹簫接下來便開始講他師尊的故事,但是風飛雲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說的並不是實話,所以也就只是聽著而已,心頭卻想到,「西門吹簫此人實在神秘,而且生活作風的問題比我還嚴重,一定要好好勸勸石蘭,絕對不能讓她和西門吹簫在一起。」
他的心頭如此打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