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皆身穿白色的袍服,左邊胸口的位置繡著「乾坤」二字,背上的玉劍都是靈器,統一煉製,寬三寸二分,長五尺六。
當然玉劍的品級卻各部一樣。
領頭的乃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玉面公子,身上白霞藹藹,雙眉如劍,眉尾如刀,眉色藏青,那一雙眼睛帶著幾分青色,給人幾分寒冷的感覺。
他一走進來,身上便伴隨著雪寒之氣,十分迫人。
「天吶!是他,他居然來到了青冥天境。」
「這人身上好強大的劍氣,年紀輕輕修為竟是如此了得,到底是什麼人物?」
「你沒有看到他胸口之上繡的那兩個字?」
「乾……坤……我知道他是誰了。」
這一座飛天玉殿之中自然有很多修士,而且修為都不低,但是見到這個男子從外面走進來,還是露出了忌諱的神色。
風飛雲本來是打算燒錄玉飛符,但是這群不速之客來了之後,他便也將沒有燒錄的玉書給收了起來,準備迎客。
「幾位若是想要同臺飲酒,風某歡迎之至。」風飛雲虛手一引,顯得很有禮貌。
張古月淡漠的盯了風飛雲一眼,瞳孔中帶著幾分不屑,道:「聽說你們在打聽水月天境?」
風飛雲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看來這不是客人,反而來者不善,但還是笑道:「正是如此。」
「你們打聽水月天境到底有何居心?」張古月如一座山峰一般毅力,目光俯視下來,從風飛雲的身上盯到石蘭,又到西門吹簫,接著是茅烏龜,最後定格在茅老實的身上。
他的嘴中發出一聲輕咦,盯著拳頭大小的小烏龜,雙眸中生出難以掩飾的欣喜,這一絲欣喜旋即便又被殘忍給代替。
他這一切的眼神變化,自然都逃不過風飛雲的眼睛,看來他是認出了茅老實的真實形態。
西門吹簫和善的笑道:「我們沒有任何居心,就是對聖神崇拜至極,想要去拜訪她老人家。」
張古月鄙夷的盯了西門吹簫一眼,道:「就憑你這樣螻蟻一般的人也想見聖神?」
「兄臺,凡事好說話,何必瞧不起人呢?」西門吹簫道。
紀衡從張古月的身後走出,也穿著白衣,揹著玉劍,身上自成一座無形劍域,目光銳利的道:「張師兄乃是大乾坤劍帝的親傳弟子,你說張師兄有沒有資格瞧不起你?」
聽到大乾坤劍帝的名號,很多修士的嘴角都抽了兩下,先前還不認識這一群人的修士,也都明白這群人的來頭了。
「大乾坤劍帝」可是水月天境的四大守護者之一,修為曠古爍今,就連大光明界的界主都與大乾坤劍帝平起平坐。
大乾坤劍帝的親傳弟子並不少,一共有九千五百多人,但是這些親傳弟子之中能夠真正繼承大乾坤劍帝衣缽的人卻一共只有八個,站在風飛雲面前的這位張古月就是其中之一。
張古月乃是在六百年前拜入大乾坤劍帝的門下,因為天資卓越,悟性奇高,深得大乾坤劍帝的喜愛,曾五次單獨教授他劍道真訣。
張古月倒也是夠爭氣,十八歲就跨入涅槃境,修煉一百四十年,涅槃七次,跨入羽化境!
修煉短短一百多年,就涅槃七次,更是跨入了羽化境,這樣的天之驕子在縹緲神朝也不多見,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張古月的名字。
將來他或許就會繼承大乾坤劍帝的位置,成為水月天境新一代的守護者。
這樣的人物就連老一輩的人物都會忌諱,不敢輕易得罪!
西門吹簫道:「大乾坤劍帝又如何?難道我們隨便問問水月天境,大乾坤劍帝也要管?」
「我們乃是被水月聖女邀請的人,恐怕也不是你一個大乾坤劍帝的親傳弟子得罪得起?」茅烏龜直接亮出身份,想要嚇唬嚇唬張古月。
張古月只是冷笑了一聲。
而張古月身後的那些乾坤劍道的弟子更是笑得前仰後翻,「水月聖女那可是九重天闕之上的人物,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見得到?」
「我們想要見到聖女殿下都不容易,更何況是這群不倫不類的傢伙。」
「他們竟然敢拿聖女殿下來壓我們,簡直活得不耐煩了,先將他們都給抓起來再說。」
張古月飄然而神氣,道:「將他們給我抓起來,帶回乾坤劍道,我懷疑他們與最近水月天境失竊的天玲瓏有關,帶回去之後,我要好好的盤問他們。」
張古月的眼睛又微微的向著茅老實盯了一眼,再次閃露出欣喜之色,隨即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