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是何人埋了這些人,也不知道埋的又是誰,但是走到這裡卻總是讓人莫名的傷感,就像這裡埋的都是自己的祖先。
「人族半聖歐陽烈之墓。大家稍等片刻,我要為這位前輩吹奏一曲《壯士》。」
西門吹簫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每次看見人族先賢的墓碑,都要停下來吹奏一曲哀歌,就像這裡埋葬的每一個強者都是他的先祖一般。
簫聲很嗚咽,也很悲壯,聽得風飛雲都不禁有些傷感。
有時候風飛雲都在想,西門吹簫來到輪迴路上是不是就是在找這一片墓地?
這裡埋葬的都是誰?
「這裡埋藏的修士怕是得上億萬,你這樣吹下去,我們何時才能走到這條路的盡頭?」血蛟有些不耐煩。
西門吹簫收起了竹簫,道:「埋在這裡的前輩都值得尊敬,若不是他們,說不定也沒有現在的我們。」
「本王乃是蛟他媽生的,跟這些死鬼一點關係都沒有!」血蛟不屑的道。
西門吹簫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了。
風飛雲眯著眼睛盯了西門吹簫一眼,覺得這傢伙或許真的知道一些什麼?但是既然他沒有說,風飛雲也懶得問。
不過這裡的墓碑實在太多,很多都是在無盡年月之前就埋在這裡了,很多墓碑之上的字都不清晰了,這裡的一切都顯得很神秘,肯定隱藏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大秘密。
「風兄,先前聽楚江王說,你乃是佛蠶子前輩的傳人?」西門吹簫問道。
風飛雲快步行走,西門吹簫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速度並比他不慢多少。
風飛雲道:「修煉過《金蠶經》,算是他的傳人吧!」
西門吹簫的臉上露出喜色,道:「那你可知道前輩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一萬年多前,前輩將陰間界三王給擊殺之後,就消失在人間,完全失去的音訊。」
風飛雲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在哪裡?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原來是這樣啊!」西門吹簫望著眼前的一座座墓碑,眼睛之中帶著幾分深邃之色,自言自語的道:「一萬多年前佛蠶子前輩肯定無意間來到過這裡,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這裡的秘密?但是……這裡如此隱秘,佛蠶子前輩真是隻是無意來到這裡?」
「你在說什麼?」血蛟扯了扯西門吹簫的褲管,差一點將西門吹簫的褲子都給拉掉下來。
「輕點,輕點。」西門吹簫連忙將腰帶又給紮緊了一些,道:「我在想這一片墓地到底通往什麼地方?另一頭在哪裡?」
茅烏龜也拉了拉西門吹簫的褲管,道:「這個龜爺知道。」
西門吹簫的褲子直接掉到了腿彎處,露出一條大紅叉褲。
「你下手忒重了。」西門吹簫連忙將褲子給拉上來,將腰帶狠狠的紮好,然後和茅烏龜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道:「還請龜爺指點一下?」
茅烏龜仰著頭,道:「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想要走到墓地的另一頭,怕是得走四百五十年,若是遇上了空間隔離帶和時間斷層,說不定就算我們走上幾萬年,都走不到墓地的另一頭。」
西門吹簫長大了嘴巴,整個人都石化了。
「前面有發現。」聖實果飛在最前面,然後又飛了回來。
風飛雲的身體一動,下一刻,便已經到了千里之外。
前方,出現一座黑色的大山,山體十分巍峨壯麗,即便是站在數百里之外,都能看到大山坐落在墓地之上,簡直就像一頭黑色的巨獸匍匐在那裡。
「好大的一座山……咦,山上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血蛟飛到一座墓碑上面,眺望那一座山,驚叫起來。
「那……那不是活人,是死人。」
風飛雲的心頭一顫,不緩不急的向著那一座黑色的大山走了過去,但是他才走到山體的五百里之外,就感覺到身體之中的「羽化臺」跳了跳。
羽化臺上面封印的十八個靈魂也都隨著一動,龍蘿浮、龍姜玲、佛蠶子……還有一些別的人的靈魂都從羽化臺上面活過來了,紛紛睜開了眼睛,盯著那一座墓地中央的黑漆漆的大山。
風飛雲腰上掛著的靈石神像突然發出光芒,太微的影子顯化出來,聲音清美,道:「那一座魔山去不得。」
風飛雲立即停下腳步,將靈石神像給捧在手中,盯著長著南宮紅顏模樣的太微,道:「為什麼?」
「我……我感覺到害怕,那裡有極大的危險,我怕你遭遇不測。」太微的聲音帶著幾分稚氣,充滿了對風飛雲的關心。
那一座黑沉沉的大山周圍都漂浮著淡淡的霧靄,山頂站著十多個人影,看不清他們的模樣,也不知是死人還是活人,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但是,越是如此,風飛雲心中的好奇心便越是濃。
茅烏龜看到那一座黑色的大山之後,道:「我們還是繞道吧!當年我走這裡過的時候,就因為心中好奇,想要去那一座大山之上看看,但是那一次我卻徹底後悔了,差一點就死在了裡面。而且……反正不去是正確的事。」
它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