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袖和掌印在虛空交鋒,打得虛空不斷破碎,將此處的天勢地理都給絞碎。
兩股煌煌凶氣,不斷向著四方蔓延。
風飛雲站在青蓮靈山之中,不禁一笑,這下有意思了。
霸皇子想要抓他,驗證他乃是鳳凰血脈,但是卻被鳳凰天女給阻止。
鳳凰天女想要帶他去鳳凰山,霸皇子也出手干涉,反而讓這兩位驚世天驕先戰了起來,鬥得不可開交。
「最好戰個兩敗俱傷。」風飛雲的心頭如此想到。
前世、今生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在沒有弄清楚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之前,風飛雲不會去鳳凰山,也不會去水月天境,除非他的實力成長到不懼水月婷和鳳凰妖后的程度。
鳳凰天女和霸皇子最終還是沒有真正戰起來,雙雙收手,相互之間達成了某種約定,都沒有再對風飛雲出手。
至於是什麼約定,卻不被外人知曉。
那五個被風飛雲鎮壓的妖族英傑,也被各大妖族的長輩贖回去,當然繳納了大量的贖金。
沒辦法在風飛雲的身份沒有被證實之前,誰都不敢真正的去得罪他,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位鳳凰妖后,那就闖大禍了。
當然要從風飛雲的手中將人贖回去,自然很不容易,比如金烏四皇子,風飛雲就開價了八十萬蟲洞靈石,直是讓金烏妖族的那位大賢者差點吐血。
不過為了金烏妖族的面子,這位金烏大賢者還是一邊吐血一邊交上了贖金。
那些修士都走了之後,青蓮靈山暫時恢復了平靜。
道觀外,竹林中。
碧綠色的竹葉紛紛揚揚的落下,發出「嘩嘩」的葉落聲。
風飛雲盤坐在青蓮女聖的墓碑前,身體蒼老得不成樣子,陽壽又少了一天,距離死亡又近了一步。不過他的心中依舊很平靜,在參悟青蓮女聖的道,領悟玉石碑上的聖意。
「話說……你的母親真的是一位鳳凰妖后?」血蛟盯著風飛雲。
血蛟被茅烏龜從竹簍裡面放出來了,不過並沒有解它身上的封印,被茅烏龜當成一根紅色的圍巾圍在脖子上。
「雪嬌,這種問題你最好別問,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茅烏龜輕輕的拍了拍血蛟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噗!你大爺才叫雪嬌,請叫我刺蛟大王。」血蛟道。
茅烏龜又拍了拍血蛟的頭,道:「好的!雪嬌。」
「媽的,烏龜,我忍你很久了,有種解開我的封印,本王要和你決鬥。」血蛟咆哮了一聲。
「好!決鬥就決鬥。」
茅烏龜毫不含糊,竟然真的將血蛟身上的封印給解開。
血蛟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隻烏龜這麼好騙,感覺身體之中的力量在急速的恢復,體內的血氣膨脹,竹林之中腥風四起,風中傳出血蛟狂傲的笑聲:「哈哈!本王脫困了,這幾天都被你各種羞辱,本王早就受夠了,烏龜,今天我要讓你連本帶利都還回來……嗷……啊……怎麼又是你……好狠……」
血蛟栽倒在地上,暈死過去,頭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包。
聖實果從血蛟的頭頂跳了起來,落到茅烏龜的身邊,聲音清秀,道:「爺爺,它太不好相處了。」
「沒事,待會就好相處了。」
茅烏龜的眼中帶著幾分陰險,跑到血蛟龐大的身體下方,用爪子,沾口水,在血蛟的身體之上書寫一個個古老的符文。
這些符文古老得出奇,當世的賢者都未必認識。
當茅烏龜書寫完畢,便叫聖實果將血蛟給叫醒。
「烏龜,本王要和你決鬥……」血蛟的眼睛賊兮兮,看了看四周,又加了一句道:「不許請幫手。」
茅烏龜的身體只有拳頭那麼大,人立而起,將兩隻爪子背在身後,笑眯眯的道:「我保證不請幫手,也能輕易鎮壓你。」
「哈哈!本王能夠在妖族封王,縱橫江海,豈是你一隻來自山野河溝的土鱉可以揣度,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王的厲害。」
血蛟的身體不斷膨脹,身上溢位刺鼻的腥風,空氣重瀰漫著濃郁的黑煙和煞氣,將竹葉吹得翻飛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