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賤人自有賤人磨

蕭白浪、凌長老、木長老聽到裡面女子的叫聲,也立即衝了進來,看到床榻之上一絲不掛的四人,聖公主、主宰妃、蘭馥郡主都有被子遮住了嬌軀。

只有風飛雲還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這幾個闖入者,「你們別用這樣眼光看著我,她們都是自願的,我可沒有強迫她們,我風飛雲地位低,後臺薄,可揹負不起淫亂後宮的罪名。」

凌長老和木長老都是老臉一紅,連忙轉身。

他們心頭都十分複雜,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都在心頭感嘆年輕就是好,同時又覺得風飛雲這貨實在太懂得享受人生,這床上的任何一個拉出去可都是讓無數人瘋狂的美人,而且還都是皇族中人,現在都被他給弄得一張床上。

這要是被那些追求蘭馥郡主、聖公主的才俊看到,非要痛心疾首幾百年不可。

就連親手將這三個女子送給風飛雲的蕭白浪都後悔不已,早知道就該自己留一個,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要儘量為風飛雲洗脫罪名,說道:「其實這都怪莫將,是莫將擅作主張,並不怪風爺。」

「蕭兄說的是哪裡的話,這三個妞乃是我從地下監牢之中帶出,就算是追究責任,那也是我的過錯。」風飛雲道。

無論是蕭白浪,還是風飛雲,都是精明的人,知道孰輕孰重,雖然淫辱聖公主、主宰妃也是重罪,但是這對於神天爵爺的重要人物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畢竟就連二世子自己都幹過這樣的事。

盜取主宰鼎璽就不同了,這關係實在太大,一旦證實是風飛雲做的,那麼只有死路一條。而且,與風飛雲有關係的人,都要受到牽連。

在場也只有寧嘉臨依舊臉色嚴肅,沒有輕易的相信風飛雲,冷冰冰的道:「聖庭主宰乃是在一柱香之前被刺傷,從太阿宮到天瑞宮,一共相隔三百二十里,中間有主殿群八百座,偏殿三萬七千座,園庭、塔閣、湖泊上十萬個,每隔三里有一處陣法禁制。一個羽化第二重的修士,想要闖過重重陣法,從太阿宮來到天瑞宮,而且還要避開所有人的耳目,至少需要花費大半柱香的時間。」

風飛雲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這個二世子還真是一個精明人物,對於聖庭主宰宮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算是一個厲害的對手。

「二世子是什麼意思?」

寧嘉臨道:「我的意思很清楚,小半柱香不到的時間之內,風兄可以脫掉自己的衣服,也可以脫掉她們的衣服,還可以製造出種種假象,但是這麼倉促的時間之內,風兄真的能夠連御三女?」

風飛雲的臉色沉了起來,這個寧嘉臨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文雅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儒雅文士;在陰險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合格的賤人。

「說到底二世子還是不相信我。」風飛雲開始徐徐的穿衣,眼神明暗變化。

寧嘉臨笑道:「此事關係實在太大,本世子不得不小心謹慎。去請一個資深的宮女過來,幫這三位姑娘驗驗身,看她們剛才是不是真的發生了激烈的男女歡合。」

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很快就有一個宮女幫聖公主、主宰妃、蘭馥郡主驗身,然後走到寧嘉臨的身邊,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

寧嘉臨的眉頭一皺,盯了風飛雲一眼,緊緊的咬了咬牙齒,強行的擠出一個笑容,拱手道:「風兄果然是性情中人,風流雅士,剛才是本世子莽撞打擾風兄的雅興了。」

風飛雲嘆息了一聲,道:「其實我這個人最注重名聲,今天的事,還希望大家替我保密,畢竟……幹這種事真不怎麼見得光。」

蕭白浪心中的石頭是徹底的落了下去,既然不關風飛雲的事,那麼也就不關他的事了,大笑道:「風爺多慮了,我等大好男兒弄幾個女人算什麼?妻妾滿堂,才能顯現出英雄本色。」

「哈哈!蕭兄所言極是,我們乃同道中人。」風飛雲大笑道。

「那刺客肯定還在聖庭主宰宮中,我們繼續去找。」寧嘉臨的臉色難看,帶著凌長老、木長老等人揚長而去。

看著他們走出天瑞宮,風飛雲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心頭暗道一聲:「好險。」

若是真的被寧嘉臨證實,他就是取走主宰鼎璽的人,那麼風飛雲今天就必死無疑了。

茅烏龜和聖實果從房梁之上跳了下來,佩服的道:「九龍抱柱果然厲害,一柱頂別人五柱。」

「二大爺,你是怎麼做到的?爺爺說你乃是當世第一人,什麼是第一人啊?」聖實果好奇的道。

風飛雲卻沒有心思和它們打趣,緩緩的伸出一隻手,一隻九足鼎從他的手心飛出,然後被它收進了天國之中,這個時候,風飛雲才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風飛雲從太阿宮逃回來,連將「主宰鼎璽」給藏起來的時間都沒有,若寧嘉臨剛才不是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蘭馥郡主的身上,不是急著去查明她們的正身,而是來檢查風飛雲的身體,那麼主宰鼎璽肯定會被暴露。

所以說,這就是正常的男人啊!

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和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躺在床上,他最先還是會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個女人的身上,從而會造成一種思維判斷上的誤區。

風飛雲當時自然沒有想那麼多,此刻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僥倖,聖庭現在的局勢實在太危險,稍不注意就要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