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道就是「聖庭一品天」的主人,被稱為「天官道人」,乃是神天爵爺座下最可怕的三人之一,與林閣老平起平坐。
天官道人盯著主宰鼎璽曾經存放的那個水池,目光冷肅,有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
天官道人道:「今天就是誓師國宴,爵爺本來是要在今天登臨主宰位,現在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你們一個個還想不想活命了?」
那些羽化賢者的身體都懾懾發抖,心中惶恐不安,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一句。
就連二世子寧嘉臨此刻都生出了幾分畏懼,對神天爵爺有著本能的懼怕,知道神天爵爺的性格,若是犯下大錯,親子也可殺。
「這件事必須要保密,不能洩露出去。那個取走主宰鼎印的人肯定還在聖庭主宰宮中,你們最好在誓師國宴開始之前就將主宰鼎璽給找回來,要不然……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們的性命。我現在就去回稟爵爺,最好先做好第二手準備。」
天官道人憑空就從太阿宮之中消失,速度簡直比光還快。
他走了之後,太阿宮中的那些羽化賢者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愁容。他們知道若是找不回主宰鼎璽,估計今天晚上他們就要人頭落地。
寧嘉臨的臉被氣得扭曲,緊緊的捏著五根手指,下令道:「封鎖整個聖庭主宰宮,只許進,不許出。調動所有人馬,立即收索每一座宮殿,任何可疑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就算掘土三尺,也要將那個取走主宰鼎璽的人給我找出來。等一等。」
他的目光冷厲,略微了平靜下來,道:「對外就宣稱聖庭主宰被人刺傷,我們在尋找刺客,誰若是敢將主宰鼎璽丟失的事傳出去,哼,禍及全族。」
寧嘉臨的臉色冷沉,一劍將聖庭主宰的手臂給斬斷了一隻。
聖庭主宰疼得在地上打滾,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那些羽化賢者都心頭一顫,紛紛飛出聖庭主宰宮,前去捉拿刺客。
誓師國宴前夕,聖庭主宰宮出了刺客,將聖庭主宰給刺傷。
這件事很快就驚動了所有人,聖庭主宰宮的防守力量頓時增加了一倍,每個人都惶恐不安,生怕禍事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聖庭主宰宮,凡是可疑的人都被抓了起來。
聖衛軍都統蕭白浪在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聖庭主宰被行刺,這可是大事啊!事關聖庭主宰宮的防守,一個不小心他也要被牽連。
那一個前來稟報的聖衛軍道:「聽說那刺客的修為極其高深,連護國賢者宋靈師都被他給殺了。而且據說他乃是一個強大的傀儡師,能夠用瓦片變傀儡,引開守護者,所以才潛入了太阿宮。」
蕭白浪摸了摸下巴,沉思起來,心頭暗道,這些守護者還真是些飯桶,平時一個個高高在上、天下無敵的樣子,到了關鍵時刻就都在掉鏈子。
「而且……而且聽說那一個刺客很可能早就已經潛入了聖庭主宰宮,說不定乃是爵府中人。」
聖庭主宰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進來,只有在爵府之中擁有很高地位的人,比如,聖庭一品天,補天閣……
蕭白浪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猛的一變,腦海之中立即想到了一個人,「難道是他?」
蕭白浪化為了一道流光,向著天瑞宮飛去。
於此同時,寧嘉臨帶著一隊聖衛軍也收索到天瑞宮外面,看到有兩個聖衛軍守在這裡,道:「你們守在這裡做什麼?」
兩個聖衛軍將士都單膝跪地,其中一人道:「回稟二世子,我們奉蕭都統的命令守護這裡,有一位大人物在裡面暫時休憩。」
「大人物,什麼大人物?」寧嘉臨的眼中生出警惕之色。
「譁!」
蕭白浪飛落下來,對著寧嘉臨躬身一拜,「末將蕭白浪,見過二世子。」
寧嘉臨冷聲的道:「蕭都統,你知不知道現在聖庭主宰宮到底發生了多大的事?」
「聖庭主宰遇刺,莫將惶恐。」蕭白浪道。
寧嘉臨瞥了一眼天瑞宮,道:「蕭都統不會將刺客給帶進了聖庭主宰宮吧?」
蕭白浪給嚇得重重跪在地上,道:「莫將哪有那個膽子,這宮殿裡面乃是補天閣的風飛雲,昨天聖庭主宰宮發生叛亂,風飛雲隨莫將押解囚犯,忙碌了整整一夜。爵爺親自點名要風飛雲參加今天的誓師國宴,當時已經天亮,讓他先出宮再進宮自然是多有麻煩,莫將就安排他暫時在這裡休憩,等待誓師國宴開始。」
蕭白浪其實心頭也有些懷疑是風飛雲,所以此刻說話自然是儘量的和風飛雲扯開關係,到時候處罰起來,也不會那麼重。
「風飛雲!」
寧嘉臨的眼中生出沉思的神色,突然眼球之中光芒爆射,「我聽說風飛雲就精通傀儡術,哏哏,看來還真可能是他。所有人聽令,將整個天瑞宮給我圍起來,不許放走一隻螞蟻。凌長老、木長老、蕭都統隨我進去捉拿刺客。」
蕭白浪則哭喪著臉,若是風飛雲就是刺殺聖庭主宰的刺客,那麼他肯定也脫不了干係,就算不人頭落地,估計都統這個實權位置是保不住了。
寧嘉臨的眼中帶著陰霾的神色,率先向著天瑞宮走去,還沒有走進去,宮中就傳來女子的呻吟聲和男子的粗獷喘息聲。
「求你了……不要……都半個時辰了……快死了……」
一個少女的哭聲,伴隨著床榻的晃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