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本來就是這樣。」
風飛雲的手掌之上凝聚出一股金蠶佛力,按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之上,將金蠶佛氣渡入她的身體之中,她的身體旋即便被金色的佛芒給包裹,就像化為了一具金色的女菩薩佛像。
她秀麗動人,清美絕色,一雙美眸就那麼平靜的盯著風飛雲緊張的臉色,心頭莫名的高興。
但是很快風飛雲就收回了手,道:「你沒有中毒!」
「自然是沒有中毒,誰說喝下毒茶就一定會中毒?」東方鏡月的美眸輕輕的眨了一下。
「這不是琉蘇紅的作風,她既然已經在茶中下毒,就絕對是毒得死你的毒藥。」風飛雲道。
「你那麼想我死?」東方鏡月緩緩的低下頭,柔聲的道。
「自然不是。」風飛雲頓了頓道。
「就是,就是,風大壞蛋就想折磨小月兒,未婚妻換了一個又一個,巴不得看到小月兒死,哭都哭死了。」雲鴿站在枝頭上,不停的說著,像一隻全身火焰的鸚鵡。
風飛雲對那一隻傻鳥不滿很久了,道:「老茅,去給我烤了它。」
茅烏龜從風飛雲的衣兜裡爬了出來,人立而起,雙腳在地,向著雲鴿撲了上去,大叫道:「傻鳥,拿命來。」
「媽呀!烏龜成精了,妖怪啊!救命啊!」雲鴿鬼叫了起來,不斷扇翅膀。
「傻鳥,老夫今天不崩掉你兩顆門牙,我就不姓茅。」
「姓毛,是烏龜。毛烏龜,也沒看你身上長毛啊!」
「操!」
茅烏龜被氣得吐血,爬到樹上,然後就和雲鴿戰了起來,掄起拳頭就是在雲鴿的頭上一頓敲打,將雲鴿打得暈頭轉向。
「我跟你拼了。」
雲鴿身上的火焰變得炙熱起來,身上的羽毛爆發出彩芒,一尾巴將茅烏龜給扇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一龜一鳥打得翻天覆地,不亦樂乎。
「你……真的哭過?」風飛雲盯著她的眼眸,看著那一雙美得讓人心悸的眼睛,就跟水月婷一樣美的眼睛。
「沒有!」東方鏡月道。
風飛雲道:「我和琉蘇紅在一起,是被形勢所迫。」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苦衷,我也相信你做的任何決定都很正確,但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告訴我的。」東方鏡月抱著琵琶,微微的退了退,和風飛雲拉開了些許距離,又道:「你若是想要聽琵琶曲,我隨時都可以彈奏給你聽。」
風飛雲久久的盯著她,嘴唇張了張,「謝謝。」
「不用謝。」東方鏡月施施然的說道。
東方鏡月離開了。
雲鴿被茅烏龜給拔了半邊毛,頭頂的毛都被扒光,如一隻禿鴨子一般,跟著東方鏡月離去,離開之時放下狠話,必定要找回場子。
茅烏龜其實也不好受,被雲鴿吐出的火焰給燒得渾身焦黑,發出一股海鮮味,嘴裡吐出一口黑灰,「媽的,這傻鳥的火焰有的厲害,不會是鳳凰和鸚鵡生的貨吧?不對啊!鳳凰都是以自身鳳血凝聚胎卵,沒聽說過和別的種族雜交?肯定是金烏和鸚鵡生的?也可能是火鸞和鸚鵡生的。」
風飛雲站在那裡久久失神,望著東方鏡月離開的方向。
茅烏龜不再嘀嘀咕咕,道:「喜歡就追啊!這姑娘挺不錯,人美,心也美,看得出來對你有意思。」
「有些事,你不懂。」風飛雲道。
「玩深沉?這可不是你的作風。」茅烏龜道。
風飛雲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一般的女子怎麼可能養一隻那麼嘴賤的鳥?媽的,只怪我家老實不在,不然我們爺孫聯手,必定將它給燉了。」茅烏龜有些氣憤的道。
風飛雲搖了搖頭,道:「她能夠坦然的喝下琉蘇紅下得毒茶,卻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這就很不一般。」
「對啊!琉蘇紅下毒可是一絕,就連你當初都中毒,若不是涅槃重生,怕是你都已經死了。這麼一說來,這個東方鏡月還真的可疑啊!」茅烏龜道。
風飛雲道:「我剛才將金蠶佛氣渡入她的身體之中,感知到她的身體之中也有聖靈之氣,雖然很稀少,但是卻真的存在。」
「有問題,有大問題。」茅烏龜道。
風飛雲苦思了起來,喃喃自語的道:「難道她得到的那一隻白玉古船之上也有聖靈骨灰?或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