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蘇紫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們神天爵府若是真的要報復,儘管來找我便是。」
「七妹,你當得起嗎?今天若不是風哥出手,恐怕你現在回不回得來還是很大的問題。」琉蘇紅星眸浩渺,身上寒氣迫人。
若是在別的時候,琉蘇紫肯定會硬氣到底,但是此刻卻沒有說出話來,只是向著角落邊上的風飛雲盯了盯,道:「在他答應幫我出手之時,我就已經說過,我不再和你競爭境主府繼承人的位置。」
「真的?」琉蘇紅的眼眸之中流動出奇彩。
堂中三位老祖都臉色一變,六祖的臉色一沉,道:「紫兒,此事關係重大,你可別草率做決定。」
「哈哈!老六,我說你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沒有紫兒看得透,紫兒這麼做是要將所有責任都擔下來,怕這件事連累整個葉紅人爵府。」
四祖捻鬚長笑,臉上滿是暢快的笑,旋即又道:「這件事我覺得飛雲做得最是聰明,即將紫兒給救了回來,又沒有辱沒我葉紅人爵府的威名,簡直就是完美。」
琉蘇紫一脈的幾位老祖都被氣得顫抖,但是卻無可奈何,畢竟四祖說得對,琉蘇紫這麼做的確是為大局著想。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我現在就修書一封,將這邊發生的事回稟境主,同時催促境主冊封大郡主為境主繼承人一事。」三祖也很高興,想要看到大郡主早些登上境主繼承人之位。
這個時候外面吵鬧了起來,接著大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披著道袍的老者躬身一拜,道:「七位老祖,兩位郡主,各大域的那些修士都已經聽聞今天發生了事,外面現在很亂,人人自危,該怎麼辦?」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外人還沒有打上門來,自己就已經先亂了。
「我去跟他們說。」琉蘇紫緊緊的咬了咬嘴唇,然後走了出去。
「紫兒……」六祖豁然站起身來,要跟著追出去。
風飛雲這個時候站起身來,拱手對著各位老祖拜了拜,道:「各位老祖繼續商談對策,外面的事交給晚輩吧!」
六祖僵立在那裡,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才有坐下。
晝天府中十分混亂,來自各大域的修士都齊聚在一起,足有數萬人,不僅有年輕一代的英才,還有老一輩的霸主。
他們都聽聞葉紅人爵府得罪了神天爵府的事,一個個心頭都不安,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甚至有人已經在收拾行囊準備逃離聖庭。
人心渙散,人人自危,一片混亂。
「我乃是有族人和師門的人,招惹不起神天爵府,還請七郡主放我等離開。」
「我們不是不想與境主府共患難,實在是敵人太強大,我們去拼命根本就是作死。」
「七郡主,這次我們真的幫不上忙了。」
……
琉蘇紫緊緊的捏著手指,盯著這些修士,往日的傲氣和英姿都變得有些落寞,「你們可是紅晝人爵府提拔上了的域主府、家族,現在不過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就紛紛想要逃走,你們也太沒有情義了。」
有人低聲的道:「在修仙界講情義都活不久。」
一位來至中古世家的老者道:「七郡主,不是我們貪生怕死,神天爵府的手段你也知道,一旦得罪了他們,就很可能會被抄家滅族。」
「我們都不是沒有血性的人,若是沒有家族的拖累,我墨痕也願意為七郡主戰死,但是死我一個算什麼?墨家滿門怕是……」墨痕說道。
「不用說了,你們有誰想走……就走吧!」琉蘇紫的雙眸有些發酸,揚起頭,望著天上落下的雪,感覺到心頭有些發酸。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無奈,那麼的孤立無援。
風飛雲走到琉蘇紫的身邊,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豁然轉身,盯了風飛雲一眼,「死半妖,拿開你的髒手。」
風飛雲連忙將手給挪開,笑了笑:「你沒必要這樣,這世上的辦法很多,哪有解不開的局?」
「現在遇到的就是解不開的局。」琉蘇紫的美眸晶瑩,神奇頗為悽婉。
風飛雲搖了搖頭,道:「那若是八世子被人給殺了呢?」
「在聖庭,沒有人敢殺八世子。」琉蘇紫道。
風飛雲道:「不,有一個人敢。」
琉蘇紫緊緊的盯著風飛雲,然後有些古怪的道:「你?」
風飛雲搖了搖頭,笑道:「我說的是水月聖女。在第六中央王朝,神天爵府隻手遮天,神天爵爺更是當世無敵,但是我不相信他惹得起水月婷?若是水月聖女殺了八世子,你覺得神天爵爺敢不敢去和水月天境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