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感覺那些石壁都在動,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風卿卿緊緊跟在風飛雲身後,一雙黑溜溜的眼眸子四處瞄著。
風飛雲走在前面,十分沉靜,自然也感覺到石壁之上有動靜,像是活物一般,在不停運動,但是當他將目光盯在石壁上,石壁又頓時靜止,就好像是自己產生錯覺。
「我怎麼感覺是走進一隻大怪物的肚子裡面?」風卿卿的手捏住風飛雲的背後衣服,跌手跌腳,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你若是害怕,我送你回到天國之中。」風飛雲也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就像風卿卿所說,很像是走進一隻大怪物的肚子裡面。
「不怕!一點都不怕!」她旋即便鬆開手,雙手插在小蠻腰上,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轟!」
前方一片血雲衝擊了過來,帶著龐大的呼嘯聲。
血雲之中,有殘屍碎骨。
因為衝擊力實在太強,這些殘屍碎骨都像是能夠攻擊的神刃一般,將兩旁的石壁轟得破碎,亂石橫飛,如陰雲煞風衝擊過來。
「嘭!」
風飛雲將黃石古棺再次豎立在地面上,以全身之力抵擋。
「嘭,嘭!」
那些碎屍殘骨都撞擊在古棺之中,發出金屬擊石的聲音。
風卿卿和聖實果都躲在他的身後,要不然這一股衝擊力就足以將他們轟飛出去。
饒是如此,風飛雲也後退數十丈,才穩住身體。
「有人類的血肉,也有妖族的血肉,死傷如此慘烈,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風飛雲加快步伐,一路向著峽谷的深處行去,地面破破爛爛,有很多地方都被剛才的罡風給衝碎,露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像是有巨大的骨頭埋在岩石之中。
「我們不會真的走在一具大骨架的身體裡面吧?」
終於走過相對狹窄的通道,進入一片廣闊腹地,裡面依舊無比漆黑,看不清有多大。
但是卻隱約可以看到有一根根白色的巨骨橫在這一片空間之中,像是一條條白骨鋪成的道路,而道路的下方卻幽深至極,像是無盡的深淵,在深淵的極深處似乎有淡淡的紅光若隱若現。
「哥,這裡有一具屍體。」
風卿卿將一具血淋淋的屍體給搬了過來,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顯得很開心,在那一具屍體的眼睛之上撥弄了兩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了起來,「哇!他的眼睛好亮,應該是一件寶貝。」
她取出了一柄青銅匕首,將那一具血淋淋的妖屍的一隻眼球給挖出來,像是一顆白色的珠子捏在手中。
「那是他凝聚的妖珠,他將妖珠凝聚在了眼球之中。」
妖屍之上插著一根白骨長劍。
這一柄白骨長劍幾乎將妖屍斬成兩截,這也是導致這一位妖族強者身死的最主要原因。
風飛雲將白骨長劍給抽出,手握劍柄之時,感覺到一股刺骨寒意,幾乎將整隻手臂都給凍麻。
「好邪惡的兵刃,絕對是用修煉無上邪功的強者的骨頭打磨而成。邪力滲透到骨頭之中,將骨頭都化為邪骨,尋常人若是觸碰這一柄白骨長劍,立即就會被邪氣入體。」
風飛雲的身體之中運轉《金蠶經》,手臂之上包裹著佛芒,嘗試將白骨長劍之中的邪力給淨化,但白骨長劍那一股邪力實在太強大,就像劍身之中已經孕育出了邪魂,不是風飛雲現在的佛力修為可以淨化得了。
「邪氣!我倒要看看是它邪,還是我邪。」風卿卿對風飛雲手中的白骨長劍很有興趣,就要去奪過來把玩。
風卿卿的身體之中,與身居來就有邪魔之氣,但這一柄白骨長劍之中的邪氣,實在太狂盛,就連金蠶佛氣都有些壓制不住,風飛雲自認不會讓她輕易觸碰。
「哥,你給我玩一下,就一下?」風卿卿對那白骨長劍很有興趣,眼眸子之中邪氣凜凜,纖細的玉臂之上繚繞邪紋,到風飛雲手中去搶奪。
風飛雲手中的白骨長劍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邪氣,竟然在猛烈的顫抖,劍身之中的邪魂,膨脹出來,化為一頭惡魔的巨影。
風飛雲的身體之中湧出浩蕩的金蠶佛氣,化為一個金色的巨繭禁錮那惡魔巨影。
而就在這時,風卿卿的玉手卻已經捏住白骨長劍的劍身,白骨長劍之中的邪氣,旋即湧入她手臂。
原本潔白無瑕的玉臂,旋即變得跟骨頭一樣的蒼白。
白骨長劍彷彿和風卿卿的手臂融為一體,邪氣更勝,斬破金蠶佛氣編織的牢籠,衝進風卿卿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