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婷!」
那一個站在青石古屋外的女子就是水月婷。
風飛雲雙目豁然爆睜開,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一掌向著那一道人影擊了過去,但是卻擊了一個空,打在了一面牆壁之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洞府都顫抖了一下。
風飛雲盤坐在地上,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擦掉了嘴角之上的血跡,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心頭升起了濃濃的疑雲,緊緊的皺了皺眉頭,「難道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周圍沒有廢墟,也沒有古屋!
風飛雲依舊坐在半妖盟的那一座洞府之中,乃是那一處修煉之地,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不可能!我剛才明明是在修煉,以我靈魂的力量怎麼可能在修煉的途中睡著?還做了一個夢?況且剛才的一幕幕都那麼的真實,根本不像是在做夢。」風飛雲的額頭上冷汗淋漓,渾身都已經被汗水給溼透,感覺到渾身都在發寒。
風飛雲的身體背後有些涼意,豁然轉過身,嚇了一跳,身後居然蹲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
這老人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
這個老人正是魚爺!
「魚爺,你到底是什麼人?」風飛雲一把抓住了魚爺的衣襟。
「我是魚爺啊!」魚爺很認真的回答風飛雲。
風飛雲將魚爺從地上拉了起來,向著半妖盟的外面拖,道,「快帶我去剛才的那個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
「剛才什麼地方啊?」魚爺瞪大了眼睛,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風飛雲,剛才不就是在半妖盟之中嘛?
「就是你家啊!」風飛雲很急切,很想再去那一間古屋,他剛才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水月婷居然去了那一間古屋的外面,很可能她現在還在那裡。
「家……家……」魚爺的表情頓時變了,變得越來越扭曲,越來越難過,雙手揉著頭皮,神情變得很激動了起來,道:「沒家,我沒有家,沒有家的……」
「你有家,那是一件青色的石屋,裡面有五根石頭柱子,有石頭堆砌的灶臺,還有石桌子,石頭凳子……」風飛雲說道。
魚爺的神情則變得更加的不穩定,腳不停的跺地,拿腦袋去撞地面,嘴裡不停的念道:「沒家了,沒有家的……我到底是誰啊……我的家在哪?在哪?」
風飛雲不再說下去,怕將是他刺激得更加瘋癲,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風飛雲也只有根據自己的記憶力,沿著剛才魚爺拖著他去的路線,去找那一片廢墟。
「出了半妖盟,就是往左拐,然後經過了一片蟄鋸樹林,穿過了一條靈路……然後,然後又是……」
風飛雲憑藉先前的記憶,去尋找魚爺帶他去的那一片廢墟和古屋,但是當風飛雲再次看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卻已經走出了域城,來到了一片無比荒涼的地方,別說是一片廢墟,連一片瓦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風飛雲再次閉上了雙眼,仔細的回想,確定自己沒有走錯路之後,才再次睜開眼睛。
「難道剛才真的只是一個夢?我從來就沒有走出半妖盟?」風飛雲望著眼前的荒涼原野,只有稀稀落落的幾顆老樹,樹上還有十多隻昏鴉。
他用神識也探知過了,這裡的地底也從來沒有建築的痕跡。
「魚爺一直都處於瘋瘋癲癲的狀態,說不定他剛才真的將我帶去了某一個地方,只不過那一個地方並不存在於真實世界。魚爺應該是想告訴我什麼,但是他的情緒很不穩定,當他見到那一座青色的古屋之後,便又瘋了。當我醒過來之後,他就蹲在我的身後,將先前的事完全忘記。」
風飛雲絕不認為剛才僅僅只是一個夢,剛才去的那個地方,也肯定存在,只不過那是一個不存在於真實世界的地方,只有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去那裡。
水月婷也肯定去過那裡,而且,應該就是在剛才,在風飛雲和魚爺去那裡之前。
「魚爺肯定知道很多東西,必須去向他問個清楚。」
風飛雲打算返回域城,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一定要讓魚爺再次帶自己去那個地方。
「嗡嗡!」
可就在這時,風飛雲的耳中聽到了數百里之外,傳來了戰鬥的聲音,很快戰鬥便向著這邊蔓延了過來,一道音波從天而降,像一道神刃斬在地面上,將大地給撕裂出一道口子。
那一個彈出音波的女子,穿著一襲白衣,手捧著古箏,身上有一道道神光環體,腳下踩著一片祥雲,在與另一個抱著紅玉琵琶的女子隔空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