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雲僅僅只念出了四個字,身體之中佛氣逸散出來,凝聚成一個金色的球形,宛如一隻蠶卵,包裹著他的身體,滾動在三種神通之中。
風飛雲的身體穿行在三種神通之間如履平地,一道掌印轟出,將邪皇的胸口給打得凹陷了下去,一根根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從胸口,向著他的全身蔓延。
邪皇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風飛雲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十分駭人,完全將他壓制,十二大邪功都擋不住他分毫。
「邪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風飛雲的氣息禁錮了這一片空間,要將邪皇給徹底鎮殺,一道道血液從邪皇的身體之中流淌出來,每一滴血液落地,就能將一大片大地給融煉在岩漿。
邪皇的口中吐出一道道邪靈之氣,凝聚成殺術神通,想要逆轉生死,置於絕地而後勝,但是卻都被風飛雲身上的龍鱗鳳皮衣給擋住,無法攻擊到風飛雲的身軀。
「嘎登!」
邪皇的身上又有一根骨頭崩碎,兩道血口被撕裂開,鮮血在不停滾落,邪氣在一道道的流逝。
風飛雲咬著牙齒,手掌狠狠的壓在邪皇的身上,無數的佛芒從伸出之中源源不斷的流出,再次將邪皇的一根骨頭給崩碎。
很多人都被這一幕給震驚住,風飛雲竟然要鎮死邪皇?
要知道邪皇可是一個時代的至強,就連神靈宮的那些真人都很忌諱他,甚至連強勢的女帝都不能將他鎮壓,現在卻要被風飛雲給震死。
這是要逆天?
一個才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年輕人,竟要屠皇,這一片大地都會因此而沸騰,將會給年輕一代的那些才俊定下一個無法超越的標杆,一代又一代的才俊都只能仰望。
這一幕必定會記入古籍之中,成為後世的傳說。
龍蘿浮美眸漣漣,遠遠的望著那個將邪皇都給鎮壓得不斷淌血的年輕人,心中有著一股說之不出的自豪,五指玉蔥手指緊緊相扣,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做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
太微冷哼一聲,絕顏生寒,一雙細膩瑩白的手閃動著一道道龍影,繞著手指轉動,殺氣一節一節的攀升。
「嘭!」
突然,風飛雲身後的虛空生出了一片漣漪,就像水紋在激盪,一隻乾癟而又邪性的手掌從漣漪之中伸出,向著風飛雲的頭頂按去。
沒有任何徵兆,就按壓了出來,手掌之上的指甲無比鋒利,就像一具邪屍的手爪。
「誰?」
風飛雲察覺到了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邪皇已經快要被鎮死,心有不甘,但是卻只能暫時放開邪皇,不然自己將遭遇厄難。風飛雲反手一掌向著那一隻從背後偷襲他的手爪劈去,斬破了虛空,將一道黑影給迫了出來。
「嘎嘎!風飛雲小兒,你只差一點就能鎮殺我,但是現在死的那個人卻是你。」烽皇緩過氣來,身上邪芒執行了一圈,身上的傷口便不斷的癒合,崩碎的骨頭也在修復。
風飛雲正在和那一道黑色的影子交手,若不是黑影出手偷襲,他剛才便已經將邪皇給鎮壓致死。
「風默!」
風飛雲在那一道黑影的身上感應到了閻王的氣息,猜測對方很可能就是風默,於是攻伐得更加迅猛,腳上踩出了輪迴疾速,一把將黑影身體周圍的黑霧給撕開了一角。
透過那撕裂的一角,風飛雲果然看到了風默的那一張老臉,正陰沉的盯了風飛雲一眼。
風默已經被閻王的心臟徹底的邪化,臉上籠罩著一道道邪紋,雙目漆黑而空洞,嘴角微微的一挑,「風飛雲,今日就是取你的心臟的時候。」
「就憑你?」
風飛雲雙目泛出血光,英氣逼人,一腳踏在地面上,將風默給掀飛了出去。風默的身體撞入了一座山嶺之中,將山嶺給撞出一道龐大的裂紋。
烽皇祭出了一件妖兵,這是他從銅爐山中得到了戰器,乃是一截碎刀片,只有巴掌那麼大,通體爆發著藍色的光華。
刀片之上,蘊含著龐大的妖力,有一道道妖族的圖文刻在上面。
風飛雲也感受到了刀片的危險氣息,連忙將火陽輪和血人神罐給祭出,要擋住刀片的攻殺。
「嘭!」
四品靈器級別的火陽輪瞬間就被藍色的刀片給斬出了一道縫隙,靈器之中的陣法破碎了七、八座,就連靈器都被斬傷。
好強的威力!
很顯然藍色的刀片僅僅只是一件神兵的一小塊而已,但是僅僅只是這一小塊卻已經相當了不得,能夠將四品靈器給斬破,能夠鎮殺器靈。
「這乃是大妖的神兵,雖然僅僅只是一小塊,也足夠斬盡神晉王朝的一切神兵利器。」烽皇攻勢更猛,將一身的邪力都給打入了刀片之中,妖氣更濃,似要衝破蒼穹,斬盡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