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哪天不喜歡你了,就直接丟棄在角落之中,任你自生自滅,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這在那些龐大的家族之中,對於那些妻妾成群的霸主來說,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是風飛雲卻不是這樣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貿然的就答應季心奴,反而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道:「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不行!」季心奴十分堅決。
風飛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可是沒有感情基礎啊?」
「那沒辦法,若是你做不到娶我們為妻,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陽神聖胎給你。」季心奴緊緊的咬著嘴唇,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風飛雲也緊緊的咬了牙,很想一口答應了,有便宜不佔白不佔,會被人罵成二傻子。
「那我……再考慮考慮!」風飛雲最終還是沒有答應,緊緊的皺著眉頭。
畢寧帥和茅烏龜賊頭賊腦的趕了回來,他們被兩隻老虎給追了十多萬裡,畢寧帥的鞋子都跑掉了,茅烏龜的四隻腳都跑丟了,腫得就像四隻豬蹄。
「什麼?這麼好的事居然被你拒絕了?」
畢寧帥聽到風飛雲所說的話之後,頓時義憤填膺了起來,整了整衣冠,道:「沒辦法了,看來這一對姐妹真的是寂寞難耐,空虛難忍,想要找一個知心人陪她們放縱青春,這種好人好事捨我其誰!」
他英姿颯爽,正義凜然,有一種說之不出的豪邁感,但才剛一步邁了出去,便又噗通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大罵道:「死烏龜,你他媽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趴在我腳跟前?」
「咳咳!難道老夫要趴在你的身後?那多沒面子。」
茅烏龜覺得真正的大人物都是站在人前,這樣才倍有面子,烏龜自然也不能例外。
風飛雲搖了搖頭道:「你還是算了吧!你若是敢沾花惹草,紅蓮姑娘非要將你身上的那二兩東西給割下來,丟進大海喂烏龜。」
「哪二兩東西?」說到吃,茅烏龜頓時來了精神,眼珠子透亮。
畢寧帥一腳將茅烏龜給踹飛了出去。
風飛雲的神色一動,道:「話說你和紅蓮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說到此事,畢寧帥頓時來了精神,道:「是啊!我們可是指腹為婚,嗯!我姥爺指的婚。我們畢家和她們邪家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後來我和紅蓮因為天資驚豔,又同時被選拔到了一個更加龐大的勢力之中做事。然後就陰差陽錯的碰面,又陰差陽錯的讓她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夫……更陰差陽錯的是,我當時正在和一位小師妹談人生,談理想,當時花前月下,當時小師妹束胸繚繞,我的手……」
「咳咳!當時的具體情節就不用描述了。」風飛雲打斷了畢寧帥的深情回想,眼睛一眯,道:「你原來竟是森羅殿的修士?」
「誰說我是森羅殿的修士了?」畢寧帥不解的道。
風飛雲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和邪紅蓮被選拔到了一個龐大的勢力之中做事?邪紅蓮乃是森羅殿第二殿的殿下,難道你不是森羅殿的人?」
「森羅殿算過屁!我們畢家隨便派一個家將就能將它剿滅。」畢寧帥鼻孔都要仰上了天,一副老子很「吊」的樣子。
「哈哈!這三隻手又在吹牛皮!」茅烏龜慢吞吞的爬了回來,顯得十分悠閒,偶爾還停下來,頓一頓,左顧右盼,像一個大老爺。
風飛雲也是笑了笑,但是卻並不做評價。
畢寧帥臉都要急紅了,直是跺腳,道:「你們別不相信,老子若是解開身體之中的修為壓制,足以和邪皇大戰三百回合。」
茅烏龜笑得更歡:「二逼青年歡樂多,神經病人精神好。」
「我靠!實在太氣憤了,居然被你們這兩個螻蟻一般的存在給小看,看來小爺我不亮出身份,是嚇不住你們了。」畢寧帥在懷裡一陣亂摸,最後摸出一塊靈牌來。
那靈牌也不知是什麼品級的靈石雕琢而成,蘊含著一種奇妙的能量在上面。
茅烏龜咻的一聲跳了起來,將畢寧帥手中的靈牌給奪了過去,看到靈牌上面印著一個四個字「戰地爵府」。
「戰地爵府,是什麼玩意?沒聽說過,你聽說過嗎?」茅烏龜道。
風飛雲笑著搖了搖頭,「我們這種螻蟻一般的存在,很難明白這種高階別的東西。」
「是啊!螻蟻難懂鴻鵠的世界。」茅烏龜也在感嘆。
噗啊!
畢寧帥氣得吐血,一把將茅烏龜手中的令牌給奪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貼身收藏了起來,道:「兩個沒有見識的土包子啊!反正十年曆練也快結束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小爺我有多麼厲害了!像風飛雲這種小渣渣,小爺隨手放倒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