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的光華,將周圍的泥沙都給渲染成白色。
風飛雲從泥土之中挖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只有三瓣花瓣,有巴掌那麼大,出泥沙而不染,潔白如玉雕,下方的位置長著乳白色的根鬚,從泥土之中漂浮了起來。
這是一種異花,名叫「泥中月」。
很普通的奇花異草,可以入藥。
「玫楠花!玫楠花!」
……
大嶺蒙族的族人卻都激動的歡騰了起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烈的笑容,小孩子在歡歌笑語,一些老人更是顫抖了起來。
「但凡玫楠花出世必定會帶來好運,會被幸運之神眷顧。」
「這是祥瑞吉兆!」
那個穿著獸皮的小女孩的眼眸子不停的眨啊眨,拉著風飛雲的手,道:「快給姐姐戴上,快給姐姐戴上,肯定很漂亮。」
「戴上,戴上……」
那些大嶺蒙人也在起鬨,一些開朗豪情的漢子更是道:「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風飛雲捏著手中的玫楠花,就像捏著一朵燙手的山芋,十分佩服這些普通人的豪爽和歡樂,但是真的要去將玫楠花戴在大自在真人的頭上?這不是開玩笑嗎?
帝皇的頭豈能碰?
雖然風飛雲並不怕大自在真人,但是並不代表這麼想去找死。
「戴上吧!」大自在真人也綻放出了一絲笑容。
但是風飛雲卻發現她笑得這麼都不和諧。
風飛雲冷著臉笑了笑,便走了過去,很快就走到了大自在真人的面前,一股場域在她的身體周圍蔓延開,很顯然她的確是任何人都不相信,害怕風飛雲趁機偷襲她,對風飛雲有防範。
周圍的大嶺蒙人都安靜了下來,圍在四周,緊緊的盯著中央的兩個男女,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和諧、美好。
風飛雲站在了她的身畔,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些許溫度,還有淡淡的清香,也能夠明顯的看到她明亮的眼角的那一絲鋒利,似乎在警告風飛雲別亂來。
風飛雲譏誚的一笑,伸出手將她的一縷髮絲給掀起……
「大哥哥,戴花代表著接連理,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對大姐姐說嘛?」小姑娘眨巴著明亮而皎潔的眼眸子,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風飛雲的手一頓,這個時候他的臉已經很靠近大自在真人,能夠清晰的看得她白皙無暇的精緻容顏,還有一根根纖細清晰的睫毛,還有那紅潤晶瑩的嘴唇,她也有些不自然,畢竟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離她這麼近,而且還將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說……說什麼呢?」風飛雲擰了擰眉頭。
「自然是說情話啊!」
風飛雲道:「你個小姑娘懂什麼叫情話?」
「情話就是聽了心頭美美的話,你不會說情話,女孩子為什麼要嫁給你呢?」小姑娘偏著頭很認真的道。
風飛雲倒抽了一口涼氣,厲害,自己在感情上還真是痴呆啊!一個小姑娘都比自己懂得多。
「快說!」
「快說!」
……
風飛雲整理了一下思路,又看了看大自在真人的臉,發現她低垂著臉,美眸盯著地面,一副有些不耐煩,有好像實在等待的樣子,反正她的目光是沒有看風飛雲。
風飛雲乾咳了兩聲,道:「你要……天上的月亮嘛?我去給你摘!」
說完這話之後,風飛雲自己就有些惡寒。
大自在真人譏誚的冷哼了一聲,顯然覺得風飛雲說這話很幼稚,而且這算哪門子的情話?白痴一個。
「不算,不算,大哥哥,你這情話根本實現不了,簡直就是騙人的,你怎麼可能將月亮給摘下來?太沒有誠意了。」很多人都表示抗議。
「太沒誠意了!」
「情話不是騙人的話!」
風飛雲的老臉一紅,道:「誰說我摘不下來?誰說我騙人?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看好了,我這就去將月亮摘下來送給她!還有你小丫頭給我看好了,摘月亮這種事對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沒有難度啊!」
大自在真人看著風飛雲鼓著腮幫子和一群人爭辯,就像一個被氣得著急的大男孩,與人打賭要去將樹上的鳥蛋給掏下來,眼眸之中生出一份笑意來,唇紅齒白,柔聲道:「他摘不下來的!」
「看,看,姐姐都說你摘不下來,你不行哦!」小丫頭在起鬨。
「我摘不下來?我摘不下來?敢說我不行?我平生最討厭別人說我不行……給我看好了,給我看好了……」風飛雲挽衣袖,又是挽褲管,似乎真的要去摘月亮的模樣。
那些大嶺蒙人也都看出來了,他似乎很認真,很多人都在心頭猜測,他難道真的能夠將月亮給摘下來?
那個小女孩也閉上了嘴邊,緊緊的盯著風飛雲。
另外一個鼻涕小孩睜大了眼睛,道:「大哥哥,你要怎麼飛上天去摘月亮?」
「坐船去!」風飛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