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本就如此。」姚吉道。
風飛雲揹負雙手,變得嚴肅了起來,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你為何要接近我,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無論你的修為強大到何等地步,我也有和你玉石俱焚的力量。」
風飛雲這倒不是在嚇唬她,若是引爆腦海之中的鳳凰精魂,別說是姚吉,就算是羽化境的至強都要重傷。
「不跟你閒聊了。談正事吧!我這次來銅爐山,其實有一半是因為晉帝的命令,她要我告訴你幾件事。」姚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身上帶著幾分上位者的氣勢,一般人見到她此刻的模樣都已經跪在了地上。
風飛雲道:「龍蘿浮!她居然還記得我。」
「晉帝說,如今朝廷四面楚歌,各地紛亂,能夠抽離出來的力量很薄弱,關於《金蠶經》的事,朝廷很難給予你幫助,希望你能夠理解。」姚吉說道。
兩人並肩而立,身上皆有傲人的氣勢。
風飛雲道:「她這是怕我將《金蠶經》的麻煩帶給她的神晉王朝,做為一個統治者,她這麼做倒也無可厚非。」
「你可別怨晉帝,她也有她的難處,身在高位,考慮的問題極多,而且還有朝廷之上別的勢力給她施壓,她能夠做到現在這一步,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姚吉道。
風飛雲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已。
「在我前來古疆府之前,晉帝已經下旨命令虎天侯和四方天侯率領兩億神武軍圍剿紫溟屍洞,晉帝這麼做可都是為了給你報仇。」
風飛雲道:「你比我更清楚,她這麼做更多的原因是為了殺一儆百,只不過給我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甚至紫溟屍洞的餘黨都只會來找我算賬,而不會找朝廷。」
一個突然爬到高位手掌大權的人,肯定是會變的,風飛雲雖然沒有回到神都,也沒有看到龍蘿浮現在的樣子,但是卻也能夠猜到幾分,自己在古疆府被所有勢力圍攻、追殺,但是朝廷的強者連個影子都沒有,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她怕是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龍蘿浮了,帝王心術用得淋漓盡致,她現在也只會將風飛雲當成一個臣子來看待,隨時可以犧牲,甚至風飛雲對朝廷若是有異心,她就能夠暗中下手將風飛雲給抹殺。
這一點風飛雲雖然頗為反感,但是卻並不覺得她做錯了,反而覺得她做的非常好,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真正的成為女帝,才能成為真正的人皇。
但若是她真的要對付風飛雲,風飛雲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姚吉又道:「還有一件事,太微女神已經孕育出了一絲元靈。」
風飛雲旋即綻放出笑容,道:「這絕對是我今天聽到的第一個好訊息。」
沒想到這麼快就孕育出了元靈,那麼離孕育出神魂也不遠了,在這件事上龍蘿浮倒是沒有讓他失望,若是沒有足夠多的香火,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就孕育出元靈。
姚吉道:「晉帝讓你放心,太微女神的元靈有絕頂強者守護,同時讓我告訴你,一定要挺過這一次難關,一切都會好起來,朝廷的人心不能散,朝廷也不能沒有神王。」
風飛雲卻有些不以為然,道:「龍蘿浮做了這麼多事,怕是沒那麼簡單,我現在還沒有和朝廷決裂,在老神王面前做的承諾我自然也會努力的去完成,我風飛雲倒也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她何必拿太微女神的元靈來威脅我?她到底要我怎麼做,直說便是。」
無論是對於神晉王朝,還是風家,風飛雲都沒有什麼歸屬感,若不是老神王救過他的命,欠了老神王一份大恩情,他才懶得管神晉王朝的破事。
龍蘿浮居然拿太微女神的元靈來威脅他,真是讓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姚吉道:「如今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得到了《金蠶經》,這也並不是壞事,若是用得好,說不定能夠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
「禍水東引?」風飛雲眼睛微微的一眯。
「不僅是東引,而是要將這一股禍水引到整個神晉王朝的大地上。比如禍亂最厲害的地子府、北疆府、雲天府,也不用你出手做什麼,只需要你去那些地方走一圈就行。聽說不久之後,普陀山有一場邪道盛會,有人想要一統邪道,對抗朝廷,若是真的讓邪道一統,就大事不妙了,你不妨去走一圈。」姚吉說道。
風飛雲此刻對邪道盛會卻是沒有多少興趣,反而在感嘆龍蘿浮這一招棋下得厲害,讚許道:「利用《金蠶經》讓各大勢力相互攻伐,相互猜疑,相互打擊,從而消弱這些謀反的仙門勢力的力量,說不定群龍噬天的危局就這麼解了。這到底是龍蘿浮的計策,還是你在出謀劃策?」
姚吉笑了笑,道:「我哪裡捨得讓你去冒險!當然此行的確十分兇險,我有一件比四品靈器更加珍貴的東西送給你,能夠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