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巫清嫿雪齒緊咬,身上爆發出通體金芒,但是卻沒有將身上的靈蛇給鎮開,反而被靈蛇咬了一口,一股漆黑的毒素沿著傷口蔓延開。
「別動,佛尊大人這可是聞名天下的三步靈蛇,你若是妄走三步,恐怕性命難保。」古八指如此的笑道,但是他的目光卻在四處尋找,他相信風飛雲肯定會追來,但是風飛雲卻遲遲沒有現身,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自知不是我們的對手,膽怯了?
暗域三巨頭都是老奸巨猾之輩,對付巫清嫿其實乃是其次,真是想要擒捉的乃是風飛雲。
巫清嫿的修為雖然極高,但是論狡猾程度她卻遠不及風飛雲,暗域三巨頭有自信能夠逼得巫清嫿上當,但是卻沒有把握能夠擒住風飛雲,所以才擒住巫清嫿,靜等風飛雲上鉤。
「就算是性命不保,也比落入你們手中強。」巫清嫿受了重傷,又中了三步靈蛇的蛇毒,精雕玉琢的容顏之上血色盡無,額頭之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咬著雪白晶瑩的牙齒向前走了兩步。
「你以為一死了之就完了嗎?像巫佛尊這樣的美人,就算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相信也會有很多人感興趣。」金淌冷笑道。
「嘿嘿!我就不在乎是死美人還是活美人,到了床上都一樣。」西門肅的說道。
「若是將巫佛尊的佛衣給剝光了,然後吊到神都城樓上,相比也很有觀賞性。」古八指道。
聽到這話,巫清嫿的臉色鉅變,嘴唇都要咬出鮮血,「你們……你們暗域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馭獸齋的強者出手,將你們暗域的邪人盡數超度。」
雖然說了一句狠話,但是她卻硬生生的停在了那裡,不敢邁出第三步。
「大膽,一群邪魔外道竟然敢對佛尊如此無禮,真當我馭獸齋無人。」
天邊,一片金色的佛光低空飛來,正是馭獸齋的一群女弟子,領頭的乃是三位佛尊,三位佛尊皆站在靈獸背上,身上有一股聖潔端莊的韻態。
暗域三巨頭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一絲冷笑來,並沒有將這些馭獸齋的佛尊和弟子放在眼裡。
「哈哈!早就聽說馭獸齋的女弟子個個傾城絕代,清純美貌,今日一見果然讓人大開眼界,金兄,古兄,看來今天咋們豔福不淺啊!」西門肅德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之色,淫慾露於表。
「大膽。」池瑤輕聲一喝,祭出了一柄白玉色的戰劍,戰劍之上喚出九隻靈蝶,身姿優美,玉胸飽滿,腰肢如柔柳,曲線撩人,一劍斬出,拉出一道十多米長的劍芒。
西門肅德伸出一隻手掌,輕易將劍芒給捏碎,將池瑤給擒入手中,淫笑道:「馭獸齋年輕一代的天之驕女,美貌和身材都是絕色之列,回到暗域,我要你第一個為我侍寢,到時再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大膽。哈哈!」
金淌和古八指也興奮了起來,他們修煉邪道功法,並不排斥女色,甚至說在這方面有所浸淫,暗域之中很多美貌的弟子都曾在他們的床榻之上婉轉嬌吟過。
馭獸齋的女弟子卻都極其美貌,特別是巫清嫿、禪靈兒、池瑤,更是人間絕色,別的女弟子也都清純而聖潔,這三個老魔得此良機自然不會錯過。
若是能夠將馭獸齋的女弟子和佛尊弄上床榻,那才算是真正的本事。
三位老魔衝殺了上去,就像三頭惡狼入羊群,不斷有馭獸齋的女弟子被擒住,封印修為,更是被禁封住。
馭獸齋的那三位佛尊雖然修為都極其強大,但是卻都不如巫清嫿,很快也敗下陣來,被三位老魔給鎮壓,步了巫清嫿的後塵。
馭獸齋的弟子全軍覆沒全部被擒拿。
「若不是我們馭獸齋的靈獸戰寵死在了銅爐山中,絕對不會讓你們三個邪人擊敗。」池瑤很不服氣,玉容蒼白,身上有神紋困禁,無法動彈,就連自殺都不能。
西門肅德笑道:「小丫頭,我們可不止是將你們擊敗那麼簡單,你怕是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迎接的是什麼?」
「是什麼?」池瑤玉胸起伏,飽滿而圓挺,黛眉輕輕的一蹙,說不出的豔麗動人。
池瑤的確是絕美的女子,而且肌膚玉滑,氣質清麗,看得西門肅德這樣的老邪巨頭都有些浴火焚神,但是他卻知道此事並不是和這些美人歡好之時,強行壓制住身體之中的浴火,走到池瑤的近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帶著陶醉之色,道:「這次馭獸齋有二十一人落入我們手中,幾乎個個都是絕色的美人,大概都是處子之身吧!」
「你們身上的那一層處女膜自然是要由我們三位老祖親自幫你們捅破,待到將你們身上的處子元陰吸盡之後,再交給暗域的那些長老玩弄,接著還有暗域的精英弟子,直到連精英弟子也玩膩了之後,再交給那些普通弟子,普通弟子的話,你們一天怕是要和數十個弟子上床,而且還不能讓你們死掉,直到你們最後變成淫娃蕩婦,無男不歡,跪求在地要男人的時候,那個時候再將你們踢出暗域,送到最低賤的妓窯裡……」
西門肅德緩緩道來,語氣平緩,但是他還沒有說完,池瑤和馭獸齋的別的弟子就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一片,有幾個弟子更是直接暈厥了過去,若是真的淪落到那一步,那簡直是比死還要悽慘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