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絲婠乃是白月使者最得意的弟子,眼高於頂,很少誇讚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將人誇讚得這麼高。
「呵呵!葉仙子繆讚了,老夫也就會一些微末術法,上不了檯面,哪敢在白月使者大人的面前顯耀。」風飛雲對這個白月使者還是相當亟待,她的修為恐怕比之二當家都要高一些,萬一被她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朋友立刻就會變成敵人。
還是不要和日月仙教的人離得太近。
白月使者點了點頭,她雖然也覺得眼前這三人修為都很強大,但畢竟乃是散修,和她的身份差距還是很大,雖然葉絲婠稱讚風飛雲的煉丹之術和尋寶之術很強,但是在她看來也未必有日月仙教的客卿煉丹師和尋寶師厲害,所以對他們三人邀請了一番,見他們不願加入日月仙教,也就作罷,並沒有強求。
白月使者轉身離去,準備將那一株靈果樹給挖走,現在就運回日月仙教。
白月使者也是一位強者,她知道這一次銅爐山來了很多恐怖絕頂的人物,都想得到妖族的神藏,日月仙教也有很多強者來到銅爐山,但是在這些老怪物的眼中,日月仙教的這些強者都不過只是小孩子罷了,若是強行去爭奪妖族神藏很可能會落得全軍覆沒的結局。
如今得到了一株無上靈根,已經算是得到了無價之寶,以他們現在的力量能不能守住無上靈根都還是未知數,根本無力去爭妖族神藏,所以白月使者決定立即護送靈根回日月仙教,片刻都不敢耽誤。
「娘,難道我們就不爭妖族神藏了?」柳睿歆道。
白月使者望著那一株巨大的靈果樹,笑道:「有這一株靈果樹,我們回到日月神教就已經能夠受到最濃重的接待,若是我猜得不錯,這一株靈果樹比之普陀山的小靈仙樹還要珍貴。」
那一位容貌美麗的嶽師叔也是說道:「我剛才已經以秘法將訊息傳回了仙教,相信教主也會立即從閉關之中走出,親自趕來銅爐山外護送靈根。」
「教主都會出關?」柳睿歆驚訝至極。
白月使者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一次前來銅爐山本來沒有想過能夠得到如此重寶,帶來的人手並不多,中途必定會有很多勢力搶奪靈根,教主得知這一件大喜事,必定會親自趕來護送,這可是關係到我日月仙教萬古繁榮的大事。今後神晉王朝的第一靈根,就不是普陀山的小靈仙樹了,而是我們日月仙教的……日月神樹。對,就是日月神樹。」
白月使者親自為「日月神樹」命名。
「師姐本來就天資驚豔,而且這次又立下大功,看來將來必定會繼承教主之位。」柳睿歆滿是崇拜之色,當然也有些懊惱了起來,若是在進入銅爐山之時沒有和葉師姐走散,估計找到靈根的大功也會有她一份。
「咦!葉師姐……她還在和大叔說什麼?」
葉絲婠飄渺出塵,玉膚細滑,身上孕育仙霞,站在那一座絕高的青石崖上,清風吹起她的羅衫,道:「大叔……你真的不考慮加入我日月仙教。」
風飛雲將青龍鍾放在一旁,淡淡的笑道:「你師尊對我們可是防範極深。」
葉絲婠幽嘆一聲,道:「師尊……是覺得靈果樹的價值實在太珍貴,怕你們爭奪,並沒有別的意思。聽師尊說銅爐山中來了很多絕頂強人,甚至有真人級別的存在,還有十大高手之中的老怪物,這裡已經變成了極度兇險之地,大叔要不隨我們一起離開,也要安全一些,就算不願去日月仙教,出了銅爐山我們再分開也行。」
風飛雲有些風輕雲淡,並不言語。
「我可以保證大叔的生命安全,師尊……不會殺人滅口的。」葉絲婠說道。
風飛雲笑道:「葉仙子的好意,老夫只能心領了。」
葉絲婠知道風飛雲對她師尊還是防範極深,於是也不再規勸,道:「估計我會隨師尊立即離開銅爐山,不知大叔離開銅爐山之後,將來有什麼打算?」
風飛雲沉吟了片刻,然後道:「應該會去普陀山一次。」
「大叔真是什麼地方都敢去,不過若是大叔要去普陀山,就必定會走地子府過,若是大叔瞧得起絲婠這個朋友,到時一定要來日月仙教敘上一敘。地子府乃是除了中皇府最大的一府,有很多名勝古蹟,就連神晉王朝這一片大地上傳說之中的第一強者修行時的古剎,如今都還有遺址留下。」葉絲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