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雲笑而不語。
無色無相學著納蘭雪箋的語氣,道:「風飛雲肯定又去沾花惹草了,這傢伙死性不改,風流成性,欠了很多風流債,我必須要管著他才行。」
風飛雲笑得更加大聲,可以想象納蘭雪箋當時說這話時是多麼的嬌憨。
「無色無相大師不遠十萬裡,將納蘭雪箋護送到此,我現在卻是無以為謝,若是拿出一些財物靈石來,恐怕反而會被大師給瞧低了,若是這裡有一大罈子酒,我必定請你喝個痛快。」風飛雲笑道。
一談到酒,無色無相頓時臉色微微的一變,他喝酒可是「一杯倒」,連忙雙手合十,高唱佛號,「阿彌陀佛。」
一個古疆孩童聽到了風飛雲的話,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大哥哥,你若是想要喝酒,可以去族長家的酒窖,那可是一個天大的酒窖,聽說我們這個部落還沒有出現,那個酒窖就已經出現了。我和二娃子曾經溜進去過,裡面黑乎乎的,除了外面放著一堆果子酒,更裡面還有很大的空間,不過我們只進去了幾十米深,就退了回來,裡面又黑又冷,連火摺子都會凍熄。」
風飛雲和無色無相聽到之後,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連忙讓這孩童帶他們去族長家。
……
納蘭雪箋在前面行著,走出部落,帶著羅玉兒來到了一處頗為隱秘的山林之中,這裡古木參天,枝繁葉茂,有一些老藤纏繞在水缸那麼粗的樹幹上,就像蛟龍一般。
納蘭雪箋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仔細的打量著羅玉兒,這是一個極美的女子,穿著銀色長袍,身姿高挑,玉胸高聳,十分有氣質,更重要的是羅玉兒還比她要高出半個頭。
羅玉兒也在打量著她,眼前這個和風飛雲十分親溺的女子,身姿曼妙,青衣如畫,烏絲搖曳,眼眸子格外明亮,最主要的是她的皮膚比自己還要白,還要細膩。
她們都在拿對方和自己做對比。
納蘭雪箋率先打破沉默,柔聲道:「你和風飛雲是什麼關係?」
「嗯……他對我很好,他說要保護我,還要幫我爺爺報仇。」羅玉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但是說出來之後,卻感覺很痛快,臉上帶著一種幸福感。
聽到這話,納蘭雪箋氣得鼓脹鼓脹的,道:「他是騙你的,他就是一個大騙子,專騙你這種天真的小女孩。你是不知道他的過去,他就是一個紈絝惡少,光天化日都敢調戲姑娘,這種人的話你都相信?他是看你長得漂亮,好騙,才如此誑你。聽我一句話,他就是一個人渣。」
羅玉兒皺了皺眉頭,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人長得很漂亮,卻當面一套揹著一套,你如此這般在背後罵風少爺,他若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我……」納蘭雪箋被她一句話給噎住,差一點就氣暈過去了。
羅玉兒又道:「還有風少爺的……過去,我比你更瞭解,他以前的確做了不是惡事,但是後來他變了,也做了不少好事,還不止一次的幫過我,他既然說要幫我報仇,他就肯定不會說話不算數。」
風飛雲的過去,她更瞭解?
納蘭雪箋頭髮都要抓落一地,心頭道,完了,完了,沒救了,她已經被風飛雲灌了迷魂湯,說什麼都沒用了,我一定要推她出虎口,免得被風飛雲那滑頭給毀了清白。
納蘭雪箋的心頭如此的想著,卻不知被風飛雲灌了迷魂湯,迷得最兇的是她自己,在推別人出虎口的時候,卻巴不得自己被老虎一口吃掉。
「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還有另一個辦法。」納蘭雪箋手捏翡翠佛珠,身上一股精純的佛氣湧出,在身下凝聚出一座光芒萬丈的蓮臺,嬌軀之上有佛音繚繞,身後凝聚出一圈聖潔無雙的佛光,聲音清脆的道:「你是天巫神女對吧!那麼修為肯定不會弱,要不咋們來比一場。」
羅玉兒雖然修煉了巫術,而且修為不低,但是卻從來沒有和人動過手,道:「我為何要和你比?」
「誰贏了,風飛雲就歸誰,誰就去和他生米煮成熟飯,另一個人主動退出,再也不能出現。」納蘭雪箋站在蓮臺之上,長髮搖曳,挺了挺胸部,明亮的眼眸子筆直的盯著羅玉兒。
「啊!」羅玉兒聽到納蘭雪箋的那一句生米煮成熟飯,頓時鵝蛋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到底敢不敢比?」納蘭雪箋卻不明所以,她也不太懂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麼意思,但是卻大概知道只要將生米煮熟之後,風飛雲就是她的人了,羅玉兒就不能再染指,所以她必須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