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無須神王大人擔心了。首先,神王大人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這麼多事,難道你認為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其次,只要太子登基,便是新一代的晉帝,身披九五龍袍,手掌天下氣運,到時候自然都是太子殿下說了算;其三,我們北溟閥已經傳承了上萬年,底蘊無比龐大,並不比皇族弱多少,就算晉帝想要動我們北溟閥也要三思而後行。風飛雲你還嫩得很,很多東西都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北溟閥的另一位半步巨擘站在一堵宮牆之上,揹負雙手,頭頂之上有一隻青色的法論在旋轉。
北溟閥的底蘊和勢力自然都十分龐大,在神晉王朝根深蒂固,風飛雲早就有所瞭解,皇族也對北溟閥有所防備,早就想要對付這些門閥世家,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其實這一次的「群龍噬天」,皇族的新老更替,就是為了對付四大門閥,削弱他們的勢力。
這一個爛攤子,晉帝交給了蘿浮公主,也是在考驗蘿浮公主能不能坐實晉帝之位。
風飛雲橫刀而立,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沒得說了。今天,神妃的寢宮我是闖定了,就看你們攔不攔得住我。」
風飛雲身體化為一道白影,宛如一道幽靈,轉瞬之間,就從百丈開外,飛馳到了寢宮外。
北溟閥的十位老者,早就等在宮門之處,結成一座巨大的陣法,光是陣盤就有十多米長,懸浮在半空,就在風飛雲闖過去的那一剎那,陣法直接迎面轟壓了過來。
「轟隆隆!」
陣法之中,鑲嵌著八十一顆靈石,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衝出數百道手臂那麼粗的紫色雷電,發出震天動地的雷聲。
這十位老者都是修為高深的陣法大師,佈置出的陣法何等了得,受雷電的影響,地面上衝出一口巨大的岩漿火泉。
風飛雲提著天髓兵膽,凝聚成一面白色的金屬光膜,罩住了全身,那些雷電劈在天髓兵膽凝聚的金屬光膜之上,自動融入了其中,被轉引到地底,將地底湧出的岩漿給打飛了出去,四處飛濺。
那十位老者急退,但是依舊被岩漿沾上了衣服,有三位老者的衣袖都燒掉了一截,化為飛灰。
眼前這小子實在太了得,這一座陣法可是連半步巨擘都能劈死,但是卻不能傷他分毫,難道他的修為都已經能夠和半步巨擘相爭?
「哼!能夠闖到這裡來,必定是已經從卓羅的手中逃脫,看來有幾分本事。」北溟嘯站在一堵宮牆之下,與風飛雲只有二十多步的距離,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出手,像他這樣的半步巨擘級別的大佬,而且還是北溟閥的直系子弟,根本不屑和年輕一代的修士交手,那簡直就是有辱自己的身份。
他口中所說的卓羅,便是那一位達到半步巨擘初期的灰衣人。
北溟嘯以為風飛雲乃是從卓羅的手中逃脫,才來到這裡,根本不相信以風飛雲的年紀和修為,能夠殺得了一位邪道的太上長老。
「他居然敢獨自一人闖到這裡來,那就是在找死,我們若是能夠取他的項上人頭,相信太子殿下和閥主都會重重的獎賞我們。」另一位北溟閥的半步巨擘說道。
聽到這話,一些北溟閥的修士立即心動,若是能夠斬殺風飛雲,那絕對乃是大功一件,就算是獎勵到家族秘境之中修煉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我來取他性命。」一個有些乾瘦的男子突然殺了出去,達到了天命第五重的境界,紫府中宮開啟,裡面飛出一截斷矛,只有一米左右,雖然依舊鏽跡斑斑,但是在斷口出卻光滑圓潤,有一道道宛如符文的光芒在流動。
這是一件二品靈器的殘兵,雖然依舊被折斷,但是裡面卻已經還有靈性和陣法,經過北溟木林的兩百年修復,這一杆殘矛已經恢復了三分威能,威力足以比擬一品靈器。
這一杆斷矛乃是北溟木林的最強戰兵,將裡面的靈器之威完全激發了出來,一股鋪天蓋地的力量爆發,將一片宮牆都給震塌,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紋路。
風飛雲正在抵擋十位老者打出了陣法,感覺到背後傳來的靈器之威,眉毛微微一凝,手指之上一道黑芒倒飛出去,乃是一枚扳指。
「轟!」
一股更加強大的靈氣威能激盪出來,直接將那一杆斷矛給震得裂開,斷成數節,倒飛了回去,插入了北溟木林的身體之中。
「噗,噗,噗!」
北溟木林哪料到風飛雲的戰力如此可怕,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三節斷矛給刺中,爆發出三個巨大的血窟窿,身體被釘死在一座金色的宮牆之上,鮮血順著宮牆流淌下來,化為了一道小溪。
「可惡,風飛雲竟然掌握著一件三品靈器。」北溟嘯的眼中帶著貪婪的神色,這可是一件三品靈器,無價之寶。
他雖然已經是半步巨擘的境界,但是卻依舊沒有靈器,畢竟北溟閥的高手實在太多,靈器又實在太稀少,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得到一件靈器,別說是三品靈器,就連一品靈器都沒有。
北溟木林手中的殘破靈器,都讓他垂涎不已,更何況是風飛雲打出的三品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