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黑衣頭戴黑色斗笠的男子,緩緩走出,眾修士都紛紛為他讓道,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殺氣,如一尊天煞孤星降世。
他身上的殺氣比寥城更加的深沉,似能將空氣凍結成寒鐵。
「他是誰啊?」
「不知道,不過剛才的那一招蓋世劍訣實在太強悍,將寥城手中的血螺磨盤的防禦之光都給刺破。」
「年輕一代能夠刺破靈器護光的也就那麼幾個,都是有名有姓的梟雄。」
……
短時間,竟然沒有人登上戰臺,而是將目光盯在了這兩人的身上。
帶著大頭佛頭盔的畢寧帥,將受了重傷的王猛給拖走,遛進了人群中。
「剛才那一劍是你刺出的?」寥城站在高高的石階之上,身體挺拔,身邊盤踞著一隻巨大的黑色蜈蚣,立著龐大的身軀,帶著兇光,俯視風飛雲。
風飛雲點了點頭,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僅僅只是比鬥罷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一般人自然不敢和寥城叫板,畢竟這可是邪宗的一位殿下,很多仙門的少主,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
「你可知道我是誰?」寥城冷笑道。
「剛才你不是已經說了,森羅殿第十殿的殿下。」風飛雲道。
寥城道:「那你又是何人?」
「不過只是一個南蠻的散修,無名的小輩。」風飛雲頓了頓又道:「你若是能夠贏得了我,那麼自然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這種話若是從別的修士的口中說出,大家定然以為他瘋了,但是剛才見識到了這個神秘的劍訣的厲害,反而讓他多了幾分神秘感。
莫非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弟子出世?
很多人都在心頭如此的猜測。
「唰!」
寥城身體一動,便已經又站到了戰臺之上,立在黑色蜈蚣的頭頂,道:「那若是你贏了我呢?」
「那便說明你該死。」風飛雲也落在了戰臺之上,乘風而來,腳上有圓形的陣盤忽隱忽現,身體周圍的靈氣都被引動,化為了一層如絲如霧的屏障。
昨夜,風飛雲修煉了一種殺氣極為濃烈的劍訣,渾身都凝聚著殺芒,無時無刻不透露著死亡之氣。
守護黃字號戰臺的四位老者,微微睜開眼睛,向著風飛雲看了一眼,感覺到他身上沉厚的殺氣,好厲害的年輕人,莫非是某個隱世的殺星出世?
「大言不慚!」
廖城雖然剛才被風飛雲的那一道劍氣所傷,但是卻並不認為自己就比對方弱,覺得那是他偷襲才得手,若是正面一戰,足以將他擊敗。
戰臺下,有不少邪宗的弟子,都在為寥城助威,其中還有兩位是邪宗的殿下,修為強大,身環神魂,亦有三位邪宗的妖女,都天資國色,美豔動人,乃是三座邪殿的最美女子。
寥城率先出手,打出了血色磨盤,靈器上面,古老的陣法被啟用,血瀑降落,滿是殺機。
靈器的威能完全激發,比剛才爆發出來的力量強大三倍,整個戰臺都被籠罩,裡面誕生出一片血海,一輪「紅日」在血海之上生氣,光芒印照九天。
紅日,真是血色磨盤。
「轟!」
風飛雲站在血霧之中,如風雨飄搖的樹葉,身上的黑衣,就像鐵水鑄成,紋絲不動。
戰劍出鞘,就像一道驚鴻,一隻火鸞從劍鋒之上飛出,衝破了血海,轟擊在那一輪「紅日」之上,爆發出一道極目的殺芒。
「嘭!」
血海碎裂,紅日掉落!
滿天的異象轟然崩塌,一片血浪灑落,染紅戰臺。
寥城從巨大的蜈蚣的頭頂掉落下來,胸口有一道巨大的劍痕,將肋骨都斬斷了數根,鮮血狂湧,若不是他穿著一件古寶護心鏡,僅僅只是這一劍,就能將他劈成兩半。
好可怕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