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鏡月感覺到渾身都不自在,來到這裡之後,就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的腦海之中湧,眉心之中的那一隻白玉古船發出淡淡的白芒,一閃一閃,就好像要從她的身體之中衝出來。
「你怎麼了?」風飛雲察覺到她的變化。
東方鏡月沒有說話,直接盤膝坐下,身上光華繚繞,身體就好像已經透明瞭一般,那神廟之中的神燈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身上,發出奇異的光華。
風飛雲此刻也不能理解,她到底遭遇了什麼,只好守護在她的身邊,警惕四周。
「你怎麼了?」一個聲音響起。
風飛雲沒有眉頭一挑,到底是何人在說話,難道這個畫卷世界之中,還有別的人?
風飛雲運轉靈氣,目光向著四周掃視,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越是如此,就越是讓人心悸,冷聲道:「到底是何人?滾出來。」
「到底是何人?滾出來。」對方學著風飛雲的語氣說話。
風飛雲眉頭一皺,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迴音?」
「難道是迴音?」那個聲音又響起。
「真的是迴音?」風飛雲又道。
「真的是迴音?」
「學我說話,死全家。」風飛雲道。
「學我說話,死全家。」
「我叫風飛雲,天下第一好人。」風飛雲道。
「我叫風飛雲,天下第一好人。」
「我叫風飛雲,不叫雲飛風。」風飛雲道。
「我叫風飛雲,不叫雲飛風。」
「我叫風飛雲,不叫風飛雲。」風飛雲。
「我叫風飛雲,不叫雲飛……風……」
風飛雲大笑了起來,手掌之上凝聚出靈芒,道:「跟我玩,你還嫩了一點。」
「壞人,壞人,被發現了,被發現了。」一隻渾身都冒著火焰的鳥兒,從晉河女神廟的那個銅燈之中,蒲扇著翅膀飛了起來,飛到了神廟的頂部,有些害怕的顫抖著翅膀。
晉河女神廟之中的神燈的光芒,是它身上的火焰發出。
剛才,風飛雲並沒有太過於注意,這隻鳥兒蹲在銅杯裡面,一動不動,風飛雲還以為它是燈芯。
難怪自己無法找到它,原來這隻學人說話的鳥兒,就是神燈的燈芯,火焰的源頭。
這隻鳥兒大概只有巴掌那麼大,很像是一隻鸚鵡,但是身上的羽毛卻呈現出赤紅色,尾巴如鳳凰的尾巴,顯得很長,帶著九隻長長的尾羽。
它的嘴巴很長,向下彎,跟鸚鵡的嘴巴一模一樣。
風飛雲看到這隻鳥兒,臉上就來氣,這隻混蛋鳥,除了那一顆鸚鵡的腦袋以外,簡直就是一隻鳳凰。
鳳凰長著鸚鵡的腦袋,簡直就是對鳳凰的侮辱。
「死鳥,給我下來受死。」風飛雲沉聲道。
「沒禮貌,沒禮貌,叫雲鴿,叫雲鴿。」鸚鵡站在晉河女神廟的上面,怯生生的和風飛雲叫囂。
它有些膽小,但是嘴上卻絲毫都不服軟。
「雲哥?雲你大爺,老子混了這麼久,都不敢叫雲哥,你他喵的就一隻巴掌大的鳥兒,居然讓我叫你雲哥?」風飛雲受夠了這一隻鳥兒,決定將它幹掉。
而就在這時,東方鏡月站起身來,身上光潔如雲,柔聲道:「是雲鴿!鴿子的鴿。」
她長髮如瀑,身上仙芒繚繞,肌膚就像神玉,散發出入仙花一般的清香,微微的招手,「雲鴿,過來。」
雲鴿便撲扇著翅膀,飛落到了她的香肩之上,用腦袋在她的臉蛋之上輕輕的摩擦,說不出的親暱。
「雲……鴿,原來是一隻鴿子。」風飛雲有些無語,明明就是一隻鸚鵡嘛!
「是雲鴿,是雲鴿……」聽到風飛雲的話,那一隻鸚鵡頓時不滿的叫了起來,無休止的迴圈,聽得風飛雲十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