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東來雙手結佛印,身上的大紅袈裟飛了起來,爆射出無盡佛光,向著風飛雲衝擊了過去。
風飛雲心頭一凜,並不與之正面相鬥,腳踩輪迴,身速暴增,如一道清風掠過,下一刻,出現在了龍湖之上,踩在波面。
「令東來此人的氣運太強大了,不僅得到了道家的聖法‘道祖三則真言’,還得到了佛門至強的袈裟寶衣,不知他還有多少底牌沒有用出?」
「若是不斬斷他的氣運,根本無法將他擊敗。」
風飛雲的心思如電,轉瞬間,腦海之中閃動出十多個念頭。
「氣運!」
想到了氣運,風飛雲便立即想到了「羽化臺」,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聖碑」。
「得到聖碑的氣運,可以成為一個時代的最強者。」
這是神晉王朝這片地域,至古流傳的一句話,所以無數的人傑天驕,都曾在聖碑之上留名。
佛門先賢,佛蠶子。
永珍塔,子午。
女帝,龍姜玲。
納蘭閥的第一代閥主,納蘭洪濤。
這些一個個震古爍今的名字,都曾燒錄在聖碑之上,成為一個時代的最強者。
令東來的氣運強大,難道可以和聖碑的氣運相比?
「若是能夠利用羽化臺的氣運,將令東來的氣運壓制住,或許才能將他擊敗。」
羽化臺已經被風飛雲祭煉成了本命靈器,懸浮在紫府中宮之中,受到風飛雲神識的調動,羽化臺發出「嗡嗡」的聲音,黑芒爆射,十八道人影從上面浮現了出來。
這是十八位曾在聖碑(羽化臺)上留名的人傑,他們將一縷靈魂獻給了聖碑(羽化臺)。
其中一個人影,便是蘿浮公主。
那一縷天姿國色的人影,從羽化臺中浮現出來的時候,桂園之中的蘿浮公主明顯的有所感應,靈魂彷彿出竅,身體短暫的不受自己的控制,雪白細膩的臉蛋,變得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剛才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別人的奴隸,所有的一切都要受某人的驅使,要她躺下,她不能站著;要她生,她便生;要她死,她便死。
這是一種奴隸和主人一般的感覺,就算要她脫光衣服,放下所有的尊要和高貴,如妓女的一般的搔首弄姿,如婊子一般的淫意浪叫,她也必須的照辦。
靈魂已經不屬於了自己。
對於蘿浮公主這樣高傲的皇家天女,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成為女帝的天之驕女,這種感覺簡直太可怕了,讓她的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心頭髮寒。
危機來自於什麼地方?必須提前斬斷,不然未來或許會遭遇可怕的事。
蘿浮公主高雅的坐在玉桌後面,有貌美如花的宮女站在她身後,一雙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美眸巡視四方,想要將那一股危機給找出,提前扼殺。
「羽化臺與南太府的地極古陣臺和羽化墓原,都有聯絡,不能輕易示人,但是要如何才能激發出裡面的運氣的力量呢?」
風飛雲沉思片刻,然後雙手展開,丹田的位置爆發出一片紫色的光華,上萬道紫府靈氣衝出,包裹羽化臺,直接向著令東來的頭頂鎮壓而且。
紫府靈氣,如紫色靈蛇穿梭,將羽化臺完全包裹。
「風飛雲,你以為祭出了本命靈器,就能與我相抗衡?」令東來披著袈裟,雙手合十,三千佛像包裹身體,形成一隻巨大的金色繭子。
風飛雲提著天髓兵膽,笑道:「你以為披著一件袈裟,自己就是真佛,戰無不勝?」
「我本就不敗。」令東來從未敗過,心中有強大的信心,氣運強大,無人可戰勝。
「我專打不敗之人。」
風飛雲以天髓兵膽,凝聚成白色的方天畫戟,一道道寒芒,從畫戟之上衝出,鋒利的勁氣溢位,在地面上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有一位年輕王者,將一柄準靈器級別的戰劍扔出去,想要看看天髓兵膽到底鋒利到何等程度?
僅僅只是天髓兵膽逸散出來的一道勁氣,就直接將那一柄戰劍給割成兩截,化為廢鐵,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天才俊傑,都紛紛後退,生怕被天髓兵膽的勁氣給沾上,以他們的護體靈氣,根本就擋不住那鋒利的勁氣。
「風飛雲手中的戰兵,鋒利程度,能夠威脅到半步巨擘。」東方鏡水如此的斷言,感覺到了一股壓力,風飛雲進步得實在太快,五年前,他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子,五年後,已經直追他了。
「他若是破不了令東來的氣運,便不可能將令東來戰勝。」東方鏡月美眸含煙,心中在沉思,五年時間,他已經成長了起來,追上了年輕一代最頂尖的那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