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顆顆的解開自己的盤扣,褪下了腰帶,絕色玲瓏的玉軀,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了風飛雲的眼前,特別是她胸前的那兩團堅挺而細嫩的玉峰,簡直讓人暈眩神馳。
風飛雲的五根手指緊握,都鑲入了血肉之中,以強大的意志力將身體之中沸騰的妖魔之血鎮壓了下去,頭也不回,便一步退出了涼亭,急忙的退走,叫道:「小王改日再來給娘娘請安。」
風雪拍打在風飛雲的臉上,刺骨的寒氣頓時讓風飛雲清醒了不少,下半身也漸漸的軟了下去,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暗道一聲,「好險!」
紀靈媗赤裸著玉體站在涼亭之中,望著風飛雲逃跑的背影,美眸之中盡是幽怨,然後徐徐的將地上的衣衫給撿起,穿在了身上,穿戴整齊之後,一個老太監走了過來,低著頭,道:「稟告娘娘,月公主求見。」
紀靈媗醉在池邊,望著白雪落在池水中,淡淡的道:「不用見了。你告訴她,南宮紅顏已經到了神都,神王今晚必定會去絕色樓,她這個做未婚妻的,怎麼可以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去和別的女人幽會?」
「嘖!」老太監領命退了下去。
風飛雲走出了南桂宮,心頭依舊不能平靜,剛才實在太險了,被紀靈媗給挑逗得浴火焚神,此刻都還感覺到小腹有些疼痛,被憋得難受之極。
紀靈媗的確是一個一等一的美麗女子,雖然看似只有十五、六歲,但是卻有一種別的女子都沒有的風韻,龍滄月和她比起來不知青澀了多少倍。
論誘惑男人的手段,南宮紅顏和東方鏡月和她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女娃娃。
「幸好逃出來了,頭疼,若是晉帝退位,她真的進駐神王府,那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折磨啊!」風飛雲一想到紀靈媗乃是龍滄月的親母,渾身就一陣痙攣。
畢寧帥從一根柱子後面閃了出來,將風飛雲一把給拖了過去,兩人動作奇快,直接躲進了一座帝宮之中的茅房裡面。
「靠!風飛雲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你他媽膽子也太大了,搞女人都搞到後宮來了,嘿嘿,我喜歡,這深宮裡面的女人都很寂寞的,話說到底是哪一位妃子?」畢寧帥笑道。
「切!」風飛雲不屑的將他給甩到了一邊,道:「別亂說,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對了,你怎麼混進帝宮來了,不會是喜歡上哪位妃子了吧?」
「呸!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沒有節操,我們做太監是有職業道德的。」畢寧帥裝的尖聲尖聲的道。
風飛雲看了看畢寧帥身上的那一身太監服,笑道:「你不會真的將自己給閹了吧?」
畢寧帥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道:「那倒沒有,我是翻牆進來的,整個神都也只有帝宮才能夠藏身了,別的地方,必定會那一隻母老虎給找到,被她找到了我,那就真的要被閹割了。」
他指的自然是他的未婚妻「邪紅蓮」。
風飛雲點了點頭,將極樂花宮的事告訴了畢寧帥。
畢寧帥聽到司馬昭雪被邪紅蓮給殺死,眼中帶著幾分傷感,嘆道:「哎!同是天下淪落人,風飛雲,我知道你一定很能夠感受到我心頭此刻的悲涼。」
「誰跟你是天涯淪落人了?我們是兩種不同的人,我才不會因為比未婚妻追殺躲進帝宮做太監。」風飛雲突然眉毛一凝,道:「畢寧帥,我也算是幫了你一次大忙,這次你也必須幫我一次。」
「什麼情況?」畢寧帥的眼中的淚水瞬間就幹了。
「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天下最完美的男人。」風飛雲道。
「靠!比我還完美?」畢寧帥整了整身上的太監服,顯得很是拉風的道。
「比你完美十倍。」風飛雲盯了他一眼,道:「今晚上絕色樓有一場盛宴,天下的年輕才俊有一大半都會齊聚,你想不想也去見識見識?」
「你說的那個天下最完美的男人也會去?」畢寧帥很不服氣的道。
「他必定會去。」風飛雲道。
「那還說什麼,咋們兩人出手,還怕坑不死他?對了,絕色樓不是南宮紅顏的地盤,以你和南宮大美人的關係,那可是你的主場啊!」畢寧帥哈哈大笑了起來。
風飛雲僵著臉笑了笑,道:「那是,那是!自然是主場,自然是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