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瀟湘有些慌亂,櫻唇顫了顫,道:「你……你……你若是喜歡,就再放在你那兒幾天吧!」
說完這話,她的臉頰卻更紅了!
風飛雲愣在當場,手頓在了半空,放在那兒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本來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東方鏡月,看到這兩人在那兒「卿卿我我」的樣子,五根纖細如玉蔥的手指,微微的緊扣,冷啐道:「風飛雲,人家都叫你收起來了,你就收下啊!你個廢人,難道要別人堂堂夜大家跪在地上求你,你才收下?你以為你是誰啊?」
「說過頭了!」東方鏡水揉了揉額頭,低聲的提醒道。女人啊!真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生物。
「走了!」東方鏡月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一口編貝緊咬,轉身就走。
東方鏡水愣然的道:「去哪兒?我們走了,夜大家怎麼辦?」
「人家需要你救嗎?你若是現在帶她回神都,恐怕又要弄得生離死別,哭哭啼啼。」東方鏡月的聲音雖然依舊平靜而淡然,但是隻要是一個長著耳朵的人,都能聽出她此刻一點都不淡然。
「這個……」東方鏡水道。
「你走不走?」東方鏡月美眸生寒,道:「你不走,我走。」
她是片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說完這話,她的背上便長出四隻白色的羽翼,足有四丈長,聖潔端莊的就像一位仙女騰空而起,消失在晉河的水霧間。
「我的大小姐,等等我啊!」東方鏡水深深的盯了風飛雲二人一眼,然後身上被滌盪出一片浩蕩的魔雲,氣勢磅礴的沖天而去,向著東方鏡月追了上去。
晉河之水滔滔不絕,這蘆葦蕩裡,更是寒風急厲,將那枯敗的蘆葦都給吹得沙沙作響。
雖然夜晚還沒有到來,但是晉河之畔卻已經是陰氣逼人,寒透人心。
風飛雲久久的站在那裡,手中捏著紫簫,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而夜瀟湘卻側著身,微微的低著頭,她並不是一個羞澀的女子,一個羞澀的女子,也做不了千金一笑樓的臺柱子。
她腦海想到了那一日風飛雲抱著她,在天空之上騰飛的時候,那個時候,雖然心頭害怕風飛雲對她不利,但是卻也是她感覺到最自由,最放鬆的時刻,終身難忘。
因為她的身份,所以她從來都沒有被男人抱過,就更沒有被男人抱著在天空之上飛翔。
「風飛雲,其實……你也是一個好人。」久久之後,她才這般的說道。
風飛雲乾咳了兩聲,好人,這個稱呼,用在他的身上,還真的讓他有些不習慣,更何況還是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
她莫非是傻了不成?
竟然說一個強姦過幾個女人的妖魔之子是好人?
風飛雲自己都覺得好笑。
「我說的都是真的,至少這幾天的相處,我發現你和他們傳說之中的樣子並不一樣,並不是一個不可救藥的人,至少你還能為了一個鎮子的百姓捉鬼。」夜瀟湘眨巴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我……我其實的確是個好人,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將我身邊的一個丫鬟給弄上了床,可謂天賦異稟;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帶著一幫狗奴才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少女,然後強行的帶回府上,然後……就不告訴你了。」
「直到我十四歲的時候,才算是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將銀鉤家族的四小姐給打趴在了地上,這事之後,我就被逐出了風家,然後四處逃亡,做過強盜,進過青樓,強姦過別人的未婚妻,也殺過不少自己看不慣的人。磕磕碰碰,也算是走到了現在,你居然說我是個好人?小妞,你是不瞭解本少爺的過去。」
風飛雲雖然對女人來者不拒,但是卻並不想招惹夜瀟湘,畢竟他知道夜瀟湘乃是南宮紅顏的好姐妹,招惹任何女人,都不能招惹她,所以才說出這些話,將她嚇唬嚇唬。
夜瀟湘還真被風飛雲的話給嚇唬住了,但是很快她的表情便柔和了起來,她覺得風飛雲不可能是這種人。
她卻不知風飛雲說得都是實話,只不過這其中有些苦衷和隱晦的東西,是沒辦法向別人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