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兩位少年才俊死在他手中,無人能夠阻擋。
「咚!」「咚!」
「咚!」
以唐還真為首,三人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迫,同時跪在地上,對著玉蟬磕頭認錯,渾身發抖,膽怯不已。
「玉蟬姑娘,我們錯了,都怪我們嘴賤,我們該死,我們該打。」
「玉蟬姑娘,求你饒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亂說話。」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這三人本來平時都是神都心比天高的人傑,但是此刻卻都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斷的磕頭。
風飛雲道:「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知道,知道,我們定然籌齊一百萬枚金幣,親自到絕色樓登門謝罪。」唐還真怯弱的道。
「阿彌陀佛!」一凡禪師閉上了雙眼,念出一句佛號來。
被風飛雲擊敗的爆天侯府小侯爺唐傲雙目都要噴出火來了,實在太丟人了,爆天侯府的逆天才俊,竟然給一個女人下跪,簡直將爆天侯府的臉都給丟盡。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少年所賜,唐傲擦了擦嘴角邊的血跡,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必知道!」風飛雲一甩衣袖,便帶著玉蟬和藍兒,還有四位護衛離開了問佛臺,向著比丘山下行去。
雖然在問佛臺將風頭給出盡了,但是卻也將整個神都的王公貴族子弟都給得罪,加上在場的年輕才俊,幾乎都是夜瀟湘的樂迷,風飛雲公然支援絕色樓的玉蟬,也就算是和他們作對。若是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會激起所有人的不滿,與其如此,還不如就此離去。
風飛雲走後,問佛臺上一片吵雜,所有人在這個時候才敢喘大氣,一個個都驚駭莫名,心頭都在猜測這個將天侯子弟的尊嚴都給踐踏了的少年的身份,膽子實在太大,一般人絕對不敢如此做。
「或許是地子府某一座古仙教的少主,也有可能是北疆府的某個古老傳承的屍洞的傑出傳人。」
地子府和北疆府都已經宣稱獨立出神晉王朝,若真的是從這兩大府來的年輕霸主,自然也就不會將天侯府的貴族子弟放在眼裡。
「這少年雖然逼的僅僅只是唐還真跪在地上,但卻是在打所有神都王孫公子的臉,相當於是將整個神都的年輕才俊都給得罪了,那些年輕一代的王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神都王公貴族極多,天才俊傑多如牛毛,即便唐傲乃是爆天侯府的小侯爺,也不能算最頂級的才俊,更無法進入年輕一代王者之列。
唐傲轉目,向著滿臉笑意的厲奉先盯了過去,道:「他到底是何人?」
在場的年輕才俊,貴族千金,都看得厲奉先和剛從那少年相談甚歡,顯然乃是舊識,或許也只有他才知道那少年的真實身份。
厲奉先笑道:「我可不是一個出賣朋友的人,我只能告訴你,他乃是《下史詩天下榜》上的某一位,自己去猜吧!」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是一位新生代的史詩級別的天才,這可是年輕一代王者級別的人物,那麼能夠將唐傲給擊敗也就正常了。
但到底是《下史詩天才榜》上的哪一位呢?
「多謝風公子。」玉蟬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的墩身,向風飛雲行禮。
她的一雙美眸帶著晶瑩的水花,風飛雲為了她的名譽,寧願得罪爆天侯府,試問天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
風飛雲將她扶了起來,笑道:「本來就是我請你去問佛臺,你被他們侮辱,我自然有責任幫你公道。我若不這麼做,別人就會說風飛雲身邊的女人被人給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這話傳出去,以後我還怎麼在神晉王朝混?」
玉蟬忍不住破涕而笑,終於明白紅顏姐姐為何會鍾情於這個浪子,其實這傢伙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至少懂得如何讓女孩子開心。
藍兒聽到風飛雲自己說出「風飛雲」這三個字之後,一張乖巧的小臉頓時抬了起來,硃紅的嘴唇長得老大,興奮道:「你就是《下史詩天才榜》的探花郎,妖魔之子,風飛雲?到底是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