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風家的絕頂強者,真是不堪一擊。」薛益獰笑道,目光掃視著那幾個風家的千金小姐。
風清毓、風清蘭和另外的幾個風家的少女,都絕望的流淚,低下頭,不敢看那些森羅殿的弟子赤裸裸的目光,連第八長老這樣的大人物,都敗在了這些邪魔的手中,還有何人能夠是他們的對手。
對於她們這些風家的千金小姐而言,第八長老都已經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連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都要對他恭恭敬敬,但是第八長老卻被一個邪人給踩在了腳下,讓她們心中的世界觀瞬間崩塌。
「哈哈,小妞,我早就說過風家的強者,在我們森羅第七殿的面前,就是一群土雞瓦狗。」森霖蹲下了身來,捉住了風清毓白嫩細膩的臉蛋,死勁的揉捏,捏得她疼得哭泣,越是如此森霖便越是興奮,道:「今天我就在你們第八長老的面前,將你從少女變成女人。」
所有的森羅殿弟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剩下的森羅第七殿的弟子將目光投射到了其她的幾位少女的身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下身支起了帳篷來,都蠢蠢欲動。
成者王,敗者寇。一個修仙的家族不夠強大,註定要被人給欺凌,家族的財富匯被人給搶奪,家族的女子會淪為別人發洩的性慾工具,家族的子弟也會變成對卑微的奴隸……
這都是活生生的叢林法則,只有變得強大,才能不被人欺辱,才能欺辱別人。
刺啦!
衣服被撕碎的聲音,還有風家的那些少女在哭求的聲音,尖叫的聲音,無助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交織出一曲悲歌。
她們本是千金小姐,養尊處優,此刻卻變成別人洩慾的工具。
「你們這群混蛋……」第八長老憤怒之極,再次一掌轟在戰船之上,想要掙扎著爬起,但是卻被人薛益給再次踩得趴下,口中吐血。
第八長老發出不甘的悲鳴,雙目緊閉,不想看到這一幕,但是卻被兩位森羅殿的弟子給扮開了雙眼,讓他不得不看。
薛益笑道:「今天就讓你好好的看看風家的女子被我們森羅殿第七殿的弟子蹂躪的樣子,她們肯定會很爽,那畫面必然相當的銷魂。」
第八長老的雙手背死死的扣住,不能動彈,渾身都在顫抖,雙目被人給扮開,盯著風家的少女被人撕碎了衣衫,在逃竄,卻逃不掉,最終被幾個大漢給按住了嬌小玲瓏的嬌軀,按在地上,分開了修長的雙腿……
「咳咳!」有咳嗽的聲音從天門外傳來。
這是一個病怏怏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是卻傳入了所有的森羅殿第七殿的弟子的耳中。
一個穿著布衣,帶著斗笠的少年,從岸邊徐徐的走來,腳上滿是靈紋,懸浮在水面上,手中撐著一根木棍,每走幾步,就要彎腰咳嗽幾聲。
他的臉色慘白得嚇人,一看就知已經病入膏肓。
「哪裡來的病秧子,還不快滾,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這些森羅殿第七殿的弟子正在興頭上,都已經將兩位少女剝得只剩內衣,但是卻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玩女人自然是可以,但前提是要保證天門的安全,任何紕漏都不能出。
這些邪宗的弟子雖然猖獗邪惡,但是卻都小心謹慎,不甘半分馬虎。
這個不斷咳嗽的少年,一步步走進了天門,站在了十丈高的銅門之下,盯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停下了腳步。
他身體疲倦的靠在銅門上,微微的抬了抬頭上的斗笠,露出半張病態的臉,道:「果然是森羅殿第七殿的人,將她們都給放了吧!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聲音頗為的沙啞!
這群森羅殿第七殿的弟子都是微微的一愣,旋即便狂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道:「這小子還真是病得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個身高八尺的大漢扛著一根萬斤大鐧,向著這個病態的少年走了過來,一鐧轟了下去,大鐧之上爆出一片青芒。
「轟!」
萬斤大鐧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個身高八尺的大漢也身體斷成了兩截,直接飛了出來,兩截屍身,相隔十多丈遠,斷口處還在流血。
所有森羅殿第七殿的弟子都驚住,全部祭出了戰兵,圍了上來。
森霖站在最前方,道:「看來風家真正的強者到了。」
「錯,我不是風家的人。」這個病態的少年緩緩的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那一張英俊但是蒼白的臉,道:「我早已被風家逐出了家門。」
看到眼前這個少年的模樣,森霖本能的爆退了三丈遠,臉上帶著驚懼,失聲的叫道:「妖魔之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