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作為南太府最頂級的修仙家族之一,有一千多年的歷史,風家子弟千千萬,遍佈整個南太府,分為十六脈直系,四十八脈旁系,每一系都繁榮昌盛,人丁興旺,在南太府是絕對的霸主之一。
每一個風家子弟從小就開始修煉,其中自然不乏天資絕頂的子弟,每隔二十年都會出數位逆天的才俊,成為家族的頂梁之柱。
但是女魔出世之後,南太府便淪為了戰亂之地,屍邪大軍先是攻破了紫霄府城,又是佔領了大半的疆域,讓南太府的修士損失慘重。
風家自然也不能例外,不知有多少風家子弟命喪黃泉,最終逃到了偏遠的龍浙郡,這裡乃是屍邪還沒有入侵的六個大郡之一。
風家有一處祖地就在龍浙郡,風家上百萬的子弟,都退守到了這裡,與別的修仙家族和仙門並存。
要進入龍浙郡,比進入三聖郡都要艱難,天險極多,特別是水流湍急的晉河,和高如神牆的五浙山脈,簡直就是兩道天然的屏障,將想要進入龍浙郡的修士和屍邪都給擋在了外面。
晉河之畔,寒風急。
河邊上有一片紅楓林,清秋時節,紅葉掛枝頭,隨風飄落了下來,就像一片紅色的雨,飄落到了晉河清澈的水中,如一葉小舟漂流。
河水清澈,水浪流得很急,衝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就在這大河之畔,建立著一座天門般的關隘,古城就聳立在水面上,高達十丈,鑲著銅環,刻著陣紋。
河面上也有很多陣紋,十分密集,有的還是上古的大陣法師燒錄,殺威隱現,就像一張張天圖懸浮在半空,凡是想要從河面上飛過去的一切生物,都要被絞殺。
那河面上的天門下,湧起了一縷炊煙,有十幾個身穿黑袍的森羅殿弟子正在煮酒,他們乃是負責看守這一座天門,不允許任何人闖過去。
「哈哈!南太府畢竟只是一個偏遠的南蠻之地,所謂的修仙界霸主簡直不堪一擊,在我們森羅殿第七殿的面前,就如土雞瓦狗。」一個穿著黑色鎧甲,披著黑金披風的男子,坐在天門內側朗聲而笑。
他參與了四天前的那一場大戰,風家所謂的精英弟子在他手中就像玩物,一掌就打碎了半個身體,就連風家的第六長老,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森霖老大,你可是我們森羅殿第七殿年輕一代最頂級的那幾個強者,也只有萬香岑殿下可以壓你一頭,對付風家那些小角色,自然是手到擒來。」一個精瘦如猴的黑袍弟子奉承的笑容。
森霖大聲一笑,笑得格外的囂張,道:「我們森羅殿第七殿對付一個風家,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現在就怕風家有救兵趕來,那麼麻煩就大了,畢竟風家已經建立了一千多年,和很多修仙勢力都有交情。」
「我們得守護好進入龍浙郡的門戶,一旦有人敢去為風家助拳,立即發訊號通知太上長老們,他們就會趕來將這助拳的人給打殺。」
一個黑袍弟子笑道:「我們森羅第七殿辦事,何人敢插手?就連南太府其它幾個修仙大勢力都紛紛逼退,就好像老鼠見到了貓,對我們邪宗害怕至極,更何況是別人?」
「哈哈!」
一艘百米長的戰船從龍浙郡的方向航行了過來,甲板上站了很多森羅殿弟子,一個個都煞氣逼人,冰冷陰狠。
戰船破浪而行,很快就行到了天門外。
一個披著黑金披風的男子,走到了甲板之上,對著看守天門的十多個森羅殿弟子笑了笑,「森霖,這次哥們可沒有忘了你,知道你們在這裡沒有油水可以撈,特地送幾個風家的千金小姐給你們玩玩,全當消遣。」
森霖飛身一躍,便站在了天門口的一方水臺之上,朗聲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快押送過來,給我看看,都是些什麼貨色。」
「絕對是風家直系的女子,個個養尊處優,都水靈得很。」薛益衣袖一揮,便又幾個森羅殿弟子,押解著七、八個少女從戰船之上走下。
這七、八個少女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肌膚如雪,穿著華麗的衣衫,帶著金銀首飾,腰上繫著鎏金玉帶,將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線給勾勒了出來。
她們頭髮蓬亂,俏麗的臉蛋之上還在流血,身上帶著鐵鎖,有很多鞭痕,將她們的衣衫都給抽破,露出大片的雪白,還有紅色的血痕。
薛益朗聲淫笑:「這幾個可是我們師兄弟攻破了一座風家的古城,從城主府中擒捉,乃是風家第三脈的千金小姐,你看那細皮嫩肉的,真是讓人垂涎欲滴。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制止住那些師弟們,要不然這幾個妞都已經被玩殘,哪還有你們的興頭。現在都還沒有開苞,這次你打算如何謝我啊?哈哈!」
其中一個頭戴朱釵的少女,邊哭泣,邊罵道:「你們這幫禽獸、屠夫,我們風家的強者,必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哈哈!這妞真是夠天真,你們風家的強者,在我們森羅殿第七殿的面前,就是一群廢物。」森霖笑聲猖獗,走過去,便用手指捏住了風清毓的尖細的下巴,獰笑道:「小婊子,長得挺不耐,今天就先拿你開苞。兄弟們,今天咋們有福了。」
「啪!」
森霖直接一巴掌將她給扇飛了出去,俏麗雪白的臉上多出一個五指印,嘭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