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極北和紫溟洞府的六位地字輩的弟子齊至,這個妖魔之子怕是今天難逃厄難。」另一個趕屍女銀鈴般的笑道。
「楚極北的修為在北疆府的年輕一代足以稱王,曾揚言要南行挑戰老牌的八大史詩級別的天才,這次也不知他會不會親自出手。」
「姚師姐,必要的時候我們要不要也去攙和一下?」一個年級稍小的趕屍女笑道。
「急什麼,先看好戲!」姚吉站在最高的位置,肌膚潔白,玉腿修長,就像一隻立於雞群中的仙鶴。
聖湖的另一頭,就是朝暮峰,峰頂乃是一座紅牆綠瓦的道觀。
「這風飛雲也太能惹事了,剛將森羅殿給得罪,現在又和紫溟屍洞敵上,這傢伙難道就不打算消停消停?」木談天站在道觀的大門口,雙目爆射出靈芒,眺望遠方。
「公主殿下,這下好了,有紫溟屍洞的人替你出氣,風飛雲今天很難活著走出夕晨古廟。」一個身穿白色儒衣的少女站在八部龍輦的後面笑道。
蘿浮公主的聲音從八部龍輦之中傳出,道:「他這是咎由自取,和本公主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蘿浮公主本來十分看好風飛雲,很想將他招攬到自己的旗下,但是風飛雲居然敢向她動刀,這位高傲的皇家天女,這次是真正的生氣了。
夕晨古廟外,已經聚集了上千具屍邪,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紫溟屍洞的弟子用秘法喚來的,只有一少部分是從北疆府帶過來的戰屍。
戰屍和屍邪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戰屍的戰力更加的可怕,屍身更強,控制更自然。
楚極北自然知道覃天和羅宏是什麼貨色,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處罰他們,畢竟今晚就是天狗食月夜,周圍聚集了很多修士,各大勢力都有,其中還有來至北疆府的同行,這些人現在肯定都在遠處望著這邊,看好戲。
一個不好紫溟屍洞的聲威就要毀於一旦。
「我紫溟屍洞的事,豈容你一個外人操心?風飛雲,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楚極北強勢狠辣的道。
「腰上纏金腰帶的那位,你叫什麼名字?」風飛雲透過窗戶,能夠看到外面的架勢,的確相當駭人,屍雲漫天,黑壓壓的擋住了視線,大旗獵獵,有一種兵臨城下的壓迫感。
「楚極北!」楚極北從容的道。
這個名字在北疆府絕對聲威震世,讓無數修士為之戰慄!
「沒聽說過!」風飛雲道。
「你……」楚極北道。
風飛雲進入修仙界的時間尚短,連南太府都沒有踏出過,倒也的確沒有聽說過楚極北的名諱。
「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在給我撐腰嗎?」風飛雲搭了一根板凳坐在佛堂之中,手放在青銅佛燈之上烤火。
破爛的大門外灌進來寒風,將火苗吹得跳躍。
「神王!」楚極北道。
「沒錯就是神王!」風飛雲笑道。
楚極北譏誚的一笑:「若是神王大人親臨,我楚極北自然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放肆,一個字都不會說,直接轉身走人。但是神王大人這不……沒在這裡?」
「再說,年輕一代交手,生死有命,神王大人德高望重,總不會做出以大欺小的事來。」
風飛雲依舊坐在佛堂中,臉色也有些不自然了起來,這個楚極北還真是一個人物,竟然連神王都嚇不退他。
一道倩麗黑影站到了古廟的門口,望著外面的屍邪大軍和紫溟屍洞的弟子,道:「此事本就和風飛雲半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不找真正的敵人,找一個替死鬼有什麼意思?真當柿子撿軟的捏?」
已經到了此時此刻,蘇血怎麼可能看不清今天的情況?
她何等要強,豈會站在風飛雲的身後,這事本來就是她的事,不想和風飛雲沾上半點關係。
紫溟屍洞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幾個人物都到了,外面何等兇險,就算是那些活了幾百年的天命修士,遇到這樣的架勢,也要避退。風飛雲本想將她攔住,但終究是遲了一步,她已經站到了廟門前,處於風頭浪尖。
「你說誰是替死鬼?」楚極北盯著遠處的那個黑衣女子。
「自然是風飛雲!」蘇血不屑的道。
「你說誰是軟柿子?」楚極北又道。
「自然也是風飛雲,和我相比,他本就是軟柿子。」蘇血道。
楚極北感覺到有些好笑,道:「那這麼說你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錯,是你們是我的敵人。」蘇血身體如劍,對紫溟屍洞的弟子怨氣極大,特別是對覃天和羅宏二人,狠不得將他們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來。
她這倒不是在幫風飛雲脫身,而是她確確實實的認為,這本來就是她的事,風飛雲只不過是一個多管閒事的,而且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他會那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