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風飛雲一連點出三指,三道光華飛出,將三名玄字輩的屍洞弟子給擊殺,全部身體對穿,胸口之處呈現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血屍再次殺來,血淋淋的腳掌碾碎地面的石板,蹬起一地的碎石,長嘯一聲,撞向風飛雲的胸口。
姚敬越身死,血屍暴走,無盡的屍氣充斥整個夕晨古廟。
夕晨古廟之中留下了上古大賢者的印記,被一股古老的力量守護,永恆不破,將毀滅的戰威消磨於無形。
只有一些柱子和窗欞被震毀,真正的主體依舊完好無損。
「轟!」一聲刀鳴。
風飛雲祭出了白石巨刀,橫刀立馬,鏗鏘一刀,一刀龍影浮現在刀身之上,將血屍給轟飛了出去。
一片血淋淋的屍骨飛了出去,血屍的小半個身體都被劈碎,連同它的右邊手臂和肩膀,從身體之上分離了下來。
咔嚓!
風飛雲雙目之中飛射四十道靈芒,凝聚成一隻誅天撼仙錘,一股久遠而浩蕩的力量壓下,直接將血屍的身體給鎮壓得作響,最後支離破碎的散了一地。
這可是一具堪比天命第一重修為戰屍,竟然被人給徹底的損毀,一具如此強大的戰屍,價值比姚敬越這樣的地字輩弟子都要高得多。
「風飛雲,這次你是真的闖大禍了!」一個玄字輩的紫袍弟子,指著風飛雲,嘴唇略帶顫動。
「噗!」
一道白色的龍形刀光飛了過去,將這個玄字輩的紫袍弟子給瞬間了結了性命,屍體之上一道刀痕裂開,身體斜著分成了兩半。
全場失聲,這個風飛雲與他們以往遇到的任何對手都不一樣,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竟然聽說紫溟屍洞的名諱都絲毫不懼,照殺不誤。
若是以往,無論多麼強大的敵人,恐怕都已經被「紫溟屍洞」這四個字給嚇得膽寒。
「風飛雲,為了一個女人,你難道想將我們趕盡殺絕,你有那個本事嗎?」羅宏聲音生寒,那一具冰屍就站在他的身後,宛如一隻老鬼。
「你們動她,那就已經是死罪,別說是紫溟屍洞,就算是普陀山,陰陽兩界山的人,我也照殺不誤。」
風飛雲說著便又點出了一指,一道赤紅的火焰飛出,同時將兩具戰屍都給穿透,屍身燃燒了起來,一股焦屍的味道瀰漫開。
紫溟屍洞的弟子,一個個都面面相覷,然後再次同時出手,鋪天蓋地的術法和寶器都向著風飛雲砸去。
蘇血已經冷冷的盯著風飛雲,她實在搞不明白,風飛雲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到底在玩什麼花樣,竟然為了她,得罪了整個紫溟屍洞。
他又有什麼陰謀?
紫溟屍洞的這些弟子,都是萬中挑一的英傑,同時出手,那些術法都已經彙整合了洪流,十多件寶器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到處都是。
風飛雲伸出一隻手掌,手掌之中凝聚出七幅神圖,淼鬼扳指急速的旋轉,一股靈器的磅礴之威打出,將十多件寶器同時震碎,那些術法的洪流被全部磨滅。
「噗,噗,噗……」
有五位玄字輩的屍洞弟子,都承受不住這一股兇威,身體之中的血液膨脹,撐破了身軀,直接炸裂來。
還有七具戰屍被靈器的力量給壓碎,化為了一地屍骨。
剩餘的紫溟屍洞的弟子,都氣血翻騰,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了血液來。
「是靈器!」覃天看到了風飛雲拇指之上的淼鬼扳指,聲音有些驚駭。
靈器之威不可抵擋,紫溟屍洞的弟子都謀生了退意,一個個如喪家之犬,向著廟門外闖。
風飛雲運轉起了輪迴疾速,瞬間就出現在大門口,如一尊門神,伸出兩隻手來,直接將兩個紫袍弟子的肩膀給按住,兩股巨力從手臂之上傳出。
都是九牛之力,有九頭麒牛的虛影在風飛雲的手臂上繚繞!
「嘭!」
其中一個紫袍弟子最先承受不住,肩骨崩碎,手臂化為骨粉,碎骨,肋骨,雙腿盡數斷裂,直接七竅流血,伏屍當場。
第二位紫袍弟子也沒有堅持多久,便脊樑折斷,皮膚之上血珠滾落。
「風飛雲,你欺人太甚,別逼我拼命!」覃天和羅宏修為最是強大,同時向著風飛雲殺來,他們的身旁還站在兩尊老屍,一尊老屍全身密佈冰晶,頭髮和皮膚都是慘白。
另一尊,全身都密佈著指甲蓋大小的鱗片,已經與皮膚長成了一體。
「就怕你們不拼命!」風飛雲面色凝重,這可是兩尊堪比天命第一重的屍邪,戰力可怕之極,必須要全力相搏,容不得半分大意。
覃天和羅宏都是地字輩的年輕一代霸主,皆不是易於之輩。
淼鬼扳指被風飛雲祭出,黑色的靈芒讓整個空間都陷入了黑暗,六幅神圖從扳指的壁上飛出,懸浮在上方。
丹田之中的龍馬河圖也飛出,一共七幅神圖,炯炯威能,鎮壓得靈氣都無法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