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囂張,今日若是不將你鎮壓,我紫溟屍洞顏面何在?」
九位玄字輩的屍洞弟子,同時打出了一道紫色的符籙,九道鎮魂符籙分為九個方向向著蘇血飛去,但是卻被蘇血一劍全部撕裂,九道劍氣反向飛出,在這九位玄字輩的弟子身上留下了九道血孔,其中有兩人更是被重傷,立刻盤坐在地。
地字輩弟子覃天冷哼一聲,衣袖一揮,一大片紫色的光華飛出,八十道鎮魂符籙同時飛出,其中大半都被蘇血用劍給刺破,但是依舊有三張鎮魂符籙粘在了她的背後。
蘇血臉色一變,就如揹著三座大山,一雙修長而具有彈性的腿,此刻也失去了靈活,速度被壓制了下來。
「哼,臭婊子,我看你今天還往哪裡逃。」覃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哈哈!聽說妖魔之子風飛雲,曾將森林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白如雪,綁在樹上給搞了,真是讓人羨慕。這小妞的美貌不在那些森林妖女之下,今天咋們就將她綁在這佛柱之上,一個一個操她,一直操到今晚天狗食月之時,非要讓她哭爹喊娘,哀嚎痙攣不可。」姚敬越聲音粗獷,大笑一聲,滿臉的鬍子都逸散出金色的光華。
「你們得有那個本事。」蘇血冷豔肅目,身體爆退,一劍劈向古廟的大門,想要逃出去。
她的鐵劍無堅不破,但是那古廟的大門卻宛如鐵山崖壁,一道紫色的大浪反向的攻擊了回來,一股浪濤衝擊,將她轟得倒退。
「轟!」
古廟之頂的那一座巨大的陣盤旋轉,有無盡的紫芒傾瀉下來,已經將整個夕晨古廟給隔絕。
刺啦!
冰屍的手爪如五柄劍,割在蘇血的身上,雖然被她給急速閃過,但是依舊將她胸口的黑衣的割破,露出大片白嫩的玉膚,肌膚上還留著淡淡的血痕,有屍氣侵入了她的血液中。
夕晨古廟之中又是一陣淫笑,看到蘇血那窈窕誘人的身姿,他們有一種群狼戲羊的感覺。
「不行了,不行了,這娘們簡直比陰虛屍洞的最浪的婊子都誘人,老子今天逮到了她,非要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哈哈!姚敬越你就不行了,人家妖魔之子和白如雪可是大戰了九天九夜,成就了永珍塔第一猛男的綽號,你這三百回合太少了,太少了。」
「哼!就算那妖魔之子真的九龍抱柱,也不可能真的御女九天九夜,就算他撐得住,白如雪也早死了,這其中吹噓的成分太大了。」姚敬越有些不悅的道。
「老子半年沒有碰過女子,忍不住了。」
姚敬越也忍不住出手,衣袖之間靈光一閃,一張烏鐵眩光的地網就已經脫手飛出,這地網堅韌至極,煉製的材料和靈器煉製的材料一樣,是專門用來抓捕第二次屍變的屍邪。
唰!
蘇血正在和冰屍交手,還有數名玄字輩的屍洞弟子出手襲擾,姚敬越的地網灑出,頓時將她給網住,被地網自上的屍毒沾上了白皙如玉的皮膚,渾身越來越酥麻,一種無力的感覺襲上心頭。
「哈哈!小美人,真水靈,待會爺肯定讓你欲仙欲死。」姚敬越直接將蘇血手中的鐵劍給奪了過去,黑黝黝的大臉盤上帶著淫邪的笑。
「今日先風流快活,再聖碑留名,真是人生樂事啊!」羅宏將冰屍收回,也是咧嘴一笑。
「大家別急,人人有份。」覃天忍不住就想到蘇血的胸口去捏上一把。
蘇血身體之中的屍毒越來越強烈,就連理智都有些模糊,大聲叫道:「風飛雲……」
覃天本來伸了一半的手,頓時又縮了回去,笑道:「這娘們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叫妖魔之子的名字,莫非她外表冷豔,內心卻是一個浪蹄子,喜歡風飛雲那種九龍抱柱。」
一群紫溟屍洞的弟子都圍了過來,皆是放聲大笑。
「咋們雖然不是九龍抱柱,但是九個人加起來,也抵得上九龍抱柱了,小浪蹄子別叫風飛雲了,今天咋們大傢伙一人給你一梭子,也能讓你爽上天。哈哈!」
已經到了正午,有淡淡的陽光透過雪空灑落,讓聖碑晶瑩一片,宛如滿月玉盤,飄在水中央。
風飛雲正在崖邊排衍,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聖碑的專研之中,終於有了一些眉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
風飛雲的靈覺突然微微的一跳,轉過頭望去,「咦!蘇血呢?」
只見,雪地上一地的屍邪碎屍,全部都是劍氣絞碎,出手十分狠辣,一看就是蘇血的劍訣。
「這妹子,真是不讓人省心。怎麼會和北疆趕屍人敵上了?」
風飛雲心頭不能放心,一路追去,趕到了夕晨古廟之外,抬頭望去,只見古廟上方一座巨大的陣盤旋轉,將這一片空間都給封鎖。
就在這時裡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小浪蹄子別叫風飛雲了,今天咋們大傢伙一人給你一梭子,也能讓你爽上天。哈哈!」
「綁起來,綁起來,這妞烈得很,將她的雙手雙腳都要綁起來才行。」
……
聽到這話,風飛雲的心頓時一沉,紫溟屍洞簡直就是在找死,以手化刀,一刀劈出,一條白色的長龍飛了出去,將夕晨古廟上方的那一座巨大的陣盤給劈成了兩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