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雲的臉都有些扭曲了,顯得十分的痛苦,特別是那一雙瞳孔,黑色之中,摻雜著一道道血絲。
「怎麼會這樣,我都已經經歷了第四次換血,血液本來變回紅色,為何其中會夾雜著一絲黑色?」
在玉殿酒樓之時,風飛雲就感覺到了身體有一絲不對勁,所以返回銀鉤坊之後,便將自己關了起來。
「難道是妖魔之血?」
風飛雲將青銅靈舟的力量給調動了起來,龍馬河圖飛出了身體,又祭出淼鬼扳指上面的六幅古圖,加起來就是七張古圖,這才將那一絲黑色的血液給鎮壓了下去。
但是那一絲黑色的血液並沒有消失,只是有沉澱到了血液的深處。
噠噠!
密室外面傳來了淡淡的腳步聲,風飛雲雙目豁然睜開,瞳孔已經恢復了清明,不帶一絲雜色。
「我可以進來嗎?」外面那人道。
「我猜,這個時候,你也該來見我了。」風飛雲從冰塌之上站起身來,似乎已經知道來的是何人。
「我們這是第一次對話吧!你知道我是誰?」那人笑道。
「人算不如天算。天下估計沒有天算書生不認識的人。」風飛雲也微微的一笑,輕輕的點出一指。
密室的門,豁然開啟,走進來的的確是天算書生。
天算書生的雙手都藏在衣袖裡面,有一種最傳統的書生之氣,笑道:「天算書生認識的人的確不少,但最想認識的卻是你妖魔之子,風飛雲。」
風飛雲早就猜到擒捉森羅十殿第一美人的背後策劃之人,肯定是天算書生,所以他此刻出現在這裡一點都不奇怪。
「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風飛雲道。
天算書生道:「我來只為三件事。」
「看來三件都不是小事,而且還與我有關。」風飛雲道。
天算書生笑著點了點頭,道:「第一件事,風兄將有大難,身體之中的妖魔之血已經開始覺醒,若是不能剋制,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都是我知道的東西,我希望你告訴我,我不知道的東西。」風飛雲道。
天算書生躊躇了片刻道:「今後還是少接觸女魔和小邪魔,她們身上的魔性會在潛移默化之中刺激你血液之中的妖魔之血,加快妖魔之血甦醒的步伐。」
「難怪……」風飛雲眉頭一皺,自言自語的道。
小邪魔老是跟在自己身邊,並不是沒有半分心機,她是想刺激自己身上的妖魔之血。
女魔身上的魔性比小邪魔更強,自從遇到女魔,將她背下半沓山之後,自己身上的魔性就已經在潛移默化之中左右自己的思維。
天算書生點了點頭,風飛雲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一點就通,根本就不需要說多餘的話。
他又道:「第二件事,過不了多久就是天狗食月之日,你難道不想去聖碑之上留名?」
風飛雲嘴角一挑,笑道:「你什麼意思?」
「天象已變,群龍噬天,太微守心,在這個舉世無雙的亂世到來之前,必定會有人在聖碑之上留下名字,這個名字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被別的人燒錄上去。」天算書生目光緊緊的盯著風飛雲。
風飛雲微微的搖了搖頭,道:「還有兩個月,就是天狗食月之夜,到時邪宗十大殿下必定齊聚,聖湖之畔肯定有一場大戰,並不是誰想要留名,就一定能夠留名。」
天算書生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兩個月後,天狗食月之夜,邪宗的強者一個都去不了聖湖,那一天他們有別的事情要做。」
「你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風飛雲微微側目。
天算書生點了點頭,笑道:「我雖然不知道那一天他們要做什麼,但是卻能逼著他們卻做一些事情。」
「這麼厲害?」風飛雲笑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天狗食月之夜,我一個人就能牽制住所有邪宗高手,你、紀峰、燕子羽、釋夜來、羅浮公主,你們是永珍塔最頂尖的天驕,你們中任何一個人能夠在聖碑之上留名,在不久的將來,都必定成為這個大世的主角。」天算書生道。
風飛雲久久的盯著他,繼而笑道:「那第三件事是什麼?」
「有人要見你。」天算書生神秘的一笑。
「什麼人?」風飛雲道。
前兩件事,風飛雲多少都能提前猜到一些,但是這第三件事,的確有些出人意料。
「你的一個老朋友,他說,他和天下第一美人有些交情……」天算書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