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峰踩著一片白色的祥雲,身上的襦袍在雪中普卷,衣袖挽起一角,提著一根拂塵。
他雖然年紀青青,卻又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不僅是邪宗的人,道門、馭獸齋、皇庭貴胄等等,都震驚不已,連敗七名逆天才俊的紅魔方,竟然死在了這個少年的手中?
紀峰!
在場無數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看來永珍塔還是有驚世人傑,這個紀峰很可能就是永珍塔的第一天才。
就連一直臉色很難堪的蘿浮公主,此刻都露出一絲動人心魄的笑容。
「你是永珍塔的第一天才?」柳乘風揹負雙手,嘴角帶著一絲陰測測的笑。
「現在還不是!」紀峰盯著了這個邪宗的男子的身上。
「你不是永珍塔的第一天才?」柳乘風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不可能,如此修為,永珍塔找不出來第二個!」
「這是想嚇唬誰?永珍塔的天才真那麼強,聖湖之畔,怎麼會十戰十敗?」
……
邪宗四殿的弟子都不相信,覺得紀峰就是永珍塔的第一天才,至少在天命之下,永珍塔找不出第二個比他強大的。
紀峰的雙目就像雷電,帶著一股刺瞎人眼睛的力量,讓那些邪宗的弟子都紛紛閉上嘴巴,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永珍塔真正的天才,若是出世,你們邪宗擋得住嗎?」紀峰冷聲的道。
「連你們永珍塔的史詩級別的天才釋夜來,都敗在了我們殿下的手中,永珍塔還有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柳乘風笑道。
紀峰譏誚的笑:「釋夜來?哈哈!難道你不知道釋夜來曾在同境界敗給風飛雲?」
提到風飛雲這個名字,邪宗的弟子頓時又開始罵娘。
邪宗的弟子,對這個名字相當忌諱,最害怕有人提到什麼九龍抱柱之類的詞彙!
「我也曾敗在風飛雲的手中。」紀峰十分坦然的承認。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譁然。
雖然邪宗的人,知道妖魔之子天賦絕高,被神王收為傳人,但是卻根本不知道風飛雲曾擊敗釋夜來,而眼前這個修為超絕的少年,竟然也承認曾敗在風飛雲的手中。
這個妖魔之子,到底妖孽到何等程度?
邪宗剛剛出世,很多人都只聽其名,而未見其人。
若是永珍塔真的還有一個比釋夜來和紀峰天賦都高的天才,那簡直就太可怕了。
「我師叔若是在此,你們邪宗天驕盡出,都未必是他的對手。」王猛大吼一聲,響徹全場,他坐在一棵梅樹之上,就像一隻大猩猩,將梅樹都要壓塌。
畢寧帥和他在一起,也坐在梅樹上,就像一隻瘦猴子,戴著一頂草帽,將自己的臉緊緊的遮住,生怕被人給認出。
他在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麼人,這種場合,風飛雲不可能不來,但是為何沒有看到他出現?
「哼,真是笑話,風飛雲不來還好,他若是前來,我必定取他性命。」柳乘風又道:「我邪宗天命之下的高手何其之多,紅魔方勉強才能排進前十,真正的強者還沒有出手。」
邪宗的十位殿下都是天命級別的人物,乃是幕後的至強,今日,真正出手的乃是神基大圓滿的絕頂天才,這些絕頂天才中出了好幾個恐怖的人物,紅魔方並不在其列。
「誰是真正的強者?」
「我,柳乘風!」聲音中竟是凜氣。
紀峰感受到有一片山嶽向著他壓來,頭頂之上一黑,一個巨影壓了下來……
真的是一座大山!
這座大山一共有五座山峰,上面魔焰滔天,形狀像極了人的手掌,有鎮壓萬古之威。
這是森羅殿十二大邪功之一「無量五指山」。
森羅殿十二大邪功都是無敵於世的神通,每一種都博大精深,修煉到一定程度,能夠焚天煮海,追星捉月。
無量五指山,傳聞乃是一位魔僧所創,為森羅殿第三代殿主,那個時候森羅殿十殿還沒有分裂,森羅殿乃是天下邪宗之主,在修仙界的地位,堪比如今的神晉王朝。
在那個時代,無人敢違逆森羅殿的意志。
柳乘風竟然修煉成了這一種邪功,僅僅只是反手一掌,就打出了一座燃燒魔焰的山嶽。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魔威,就好像一片天空塌陷了下來,人們紛紛祭出護體的神法,生怕被天空上那一座山嶽給磨滅。
紀峰目光堅定,手中的拂塵開始轉動,將空氣畫成了漩渦,形成了一幅太極神圖。
「太清八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