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軍,乃是神基王朝最強大的戰力,這是所有人公認的。
但是一個神武軍的千夫長,就這般的狂傲,竟然聲稱要上森羅殿第七殿殿下「萬香岑」,這讓在場的邪宗弟子情何以堪?
這八個身穿黑袍的男子,都是森羅第七殿最頂尖的年輕才俊,但即便是他們,在萬香岑的面前,那也是連狗都不如。
在邪宗裡面,殘酷至極,等級制度更加的森嚴,更加弱肉強食。
高一級的,是神;低一級的,是狗。
「真是大言不慚,簡直就是找死。」那個被斬斷手臂的邪宗弟子,傷口已經被靈氣封住,濃罩著一層猩紅色的光芒。
他對自己的修為十分自信,剛才只是被偷襲,被攻得觸不及防,所以才會被斬斷一條手臂。
若是真正的交手,自己怎麼可能輸給一個神武千夫?
真是笑話!
所謂的神武千夫,也就是一千個神武軍的頭頭,神武軍何止一億,一個千夫長簡直就是渣渣,通俗點就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
敗在一顆「大白菜」的手中,身為邪宗逆天才俊,怎麼會服氣?
「轟!」
一股殺意從空氣中凝聚,天地靈氣變得鋒利,一隻停在樹巔的金鳥,被一道殺氣給無聲分成兩半,掉落在地。
斷臂的邪宗弟子,身上爆射出一百八十道黑色神華,將黑袍都給衝擊的飄起。
他已經開啟了一百八十座命穴,在神基大圓滿的境界,都屬於強者。
「母電魔羅!」
他只剩一隻左手,手掌就像神鐵打造,上面七道電流,形狀如同扎龍,人都還站在遠處,但他滿是電芒的手,卻已經撲到風飛雲的身前。
「噗!」
戰刀一晃,一片刀光飛過。
一隻斷手,便拋飛到天空之上,還有電芒交織在上面,斷口處,淌血一道鮮血。
「你的刀……」
這名邪宗弟子兩隻手都廢了,而且都不知道是怎麼被斬下來的。
「我的刀很快。」這位神武軍千夫長,拿手掌拍了拍手中的戰刀,敲擊出「嘭,嘭」的聲音,就像一個街邊賣菜刀的粗漢。
但就這麼一個粗汗,卻將一位邪宗的逆天才俊的兩條膀子,都給砍了下來。
他反手一刀,一道刀氣,將站在十丈開外,那一個斷了雙手的邪宗弟子給劈成兩半,身體化為兩片,左右飛出。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劈出一刀,但是那一位邪宗弟子卻逃都逃不掉。
「什麼狗屁森羅殿第七殿,修為也太差了,邪宗這些年看來是沒落了。」這位神武軍千夫長長吁短嘆,簡直風騷無比,看得邪宗的幾位弟子都咬牙切齒。
「聯手將他幹掉。」
七個邪宗弟子齊聲說道,身體之中命穴爆射,靈光充斥,將周圍的靈氣衝擊得無比混亂。
這七人都是神基大圓滿的境界,修為最低的都開啟了六十座命穴,修為最高的更是開啟了二百八十座命穴。
那個開啟了二百八十座命穴的邪宗弟子,強大得離譜,手中祭出了一塊神磨,這已經是半件靈器,能夠發揮出靈器一層的戰威。
即便只是靈器一層的威力,就已經相當可怕,可隔著數百里將人給轟殺。
七人同時飛起,所有人都將靈氣打入了這一塊神磨中,撼天一擊,將古街給震裂開,將兩旁的房屋都震塌了一片。
「媽的,老子要打七個!」
神武軍千夫長大吼一聲,口中有雷嘯,震天動地。
他威風凜凜的站在街中央,黑色鎧甲映寒光,手中的戰刀衝起十米高的靈芒,雙手握刀,猛的斬出一刀,一道半月形的刀浪,轟在了那神磨上。
漫天的靈器戰威,被刀浪給穿透,就好像破開水幕那麼容易。
「轟!」
巨大的神磨被轟飛了出去,那七個邪宗弟子同時吐血,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中摔落在地。
太生猛了,一刀將七個神基大圓滿轟飛,全部重傷。
趙田嚇得目瞪口呆,又驚又喜,這位神武千夫大人真是如神兵天降,戰力彪悍,嫉惡如仇,殺得那些邪宗的逆天才俊七零八落。
「嘭!」
這位神武千夫大人身穿鐵鞋官靴,一腳踩在一個邪宗弟子的胸膛上,提著漆黑的玄鐵戰刀,居高臨下,指在他的脖子上,吼道:「跟著我喊,森羅殿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