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殺不了她,風飛雲便不想在此逗留,離她越遠越好。
「你得揹我離開這裡!」女魔虛弱的道,聲音卻充滿了不可抗拒之力,就像一道帝王的旨意。
「憑什麼?」風飛雲笑道。
「就憑我現在有和你同歸於盡的力量!」女魔道。
風飛雲笑容微微的僵住,道:「我可不是一個好人,特別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剛才你也看見了,你難道就不怕我……」
「你都不怕和我在一起,我為什麼要怕你?」女魔道。
風飛雲一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女魔的確比風飛雲更可怕,他們兩人若是待在一起,別人只會擔心風飛雲,卻絕對不會擔心女魔。
就連風飛雲自己也這麼認為。
……
一個時辰後!
一片漆黑的雲層,從北方天空飛來,雲層中閃電雷鳴,飄動著一張遮天避地的黑布神帆,一個黑衣白臉人盯著一團血霧,從黑雲中飛出,站在了梧桐樹下。
眼前,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上面用兩根白髮穿著一顆血淋淋人頭,在風中搖曳。
黑衣白臉人雙目灰濛濛的,盯著上方,看得不是那一顆人頭,而是那纖細的兩根白髮,眼中的死灰更深,整個雪原,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
若是怒火可以焚天,那麼整個天地都化為了火爐。
樹杆上,刻著一行蒼勁有力的字,是用刀刻的,上面還帶著鋒利的刀氣,寫著:
「人我殺了,白如雪我搞了,都在這棵樹下。我帶走了她,今晚繼續搞。」
薛長笑從來都沒有笑過,此刻卻笑了起來,笑聲就如天雷,轟,眼前的梧桐樹化為了粉末,地面都在往下沉,周圍的一切都在毀滅。
「殿下,風飛雲實在太猖狂,此人必須千刀萬剮。」紅魔方敬畏的站在薛長笑的身後,陰聲的說道。
「千刀萬剮怎麼夠?我要親手將他擒住,讓他身不如死,挫骨揚灰,讓他知道我邪宗的手段有多狠毒。」薛長笑緊緊的咬著牙,蒼白臉,充滿了懾人的煞氣。
這一日,一道訊息就像脫韁的野馬傳出,瘋狂的傳入了整個三聖郡的所有修士的耳中,震驚了所有人。
「什麼,妖魔之子將森羅殿第四殿的白如雪給綁在樹上強姦了,差一點搞致死。這怎麼可能?」
這是在離半沓山不遠的一座古城中,這樣的疑問,也不知響起了多少次,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全部都是永珍塔的某某女學員落入了邪宗的手中,遭遇了什麼非人的凌辱,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邪宗吃了這麼大的虧。
「嘿嘿,這事你得問我,我當時就藏在那一棵梧桐樹上,躲在雪堆裡,見證了當時發生的一切。」一個臉黑得就跟鍋底的少年繪聲繪色的說道,似乎真的有這事。
他也穿著白色的儒袍!
這少年不僅臉黑,而且手也很黑,黑得就跟碳一般。
「我可是親眼所見。」他笑道:「風飛雲真不愧是我永珍塔的頂尖人傑,一代銀才,特別是那一句,別的永珍塔弟子不敢做的事,我風飛雲就敢做。說完這話,他就將白如雪給綁在了樹上,扒光了這位森羅殿第四殿第一美人的衣服,露出來嬌豔欲滴的玉軀來。」
這座古城中,聚集了很多永珍塔的學員,這些人都圍了過來,津津有味的聽著,心頭覺得相當解氣。
不下於在聽人講一場驚世大戰。
前不久,聖湖一戰,永珍塔年輕一代十戰十敗,簡直憋屈至極,讓永珍塔的學員都無法抬起頭來直視邪宗的人。
聖湖一戰之後,邪宗的人更是變本加厲,每天都能聽到永珍塔的天才死在他們的手中,還能聽到永珍塔的絕色美人,被他們無情的蹂躪,更是被灌淫藥,被關進了鐵籠子裡面運走,要調教成女奴。
作為永珍塔的學員,自然無人能夠忍下這口氣,多少人去找邪宗的人拼命,但是卻都一去不復返,死得屍骨無存。
其中自然不乏《百塔榜》上的年輕一代的雄主,但最後都是一個個命喪黃泉,或者跪伏在了邪宗的絕世天驕的身下,成了奴才。
這兩個月來,永珍塔的學員簡直屈辱得都要發瘋了,想要逃回永珍塔,但是回去的路卻都被邪宗的幾位殿下給封鎖。
連逃都逃不掉。
若是在往常,聽到這個訊息,恐怕很多永珍塔的學員,都會鄙夷罵風飛雲是個敗類,將永珍塔的臉都給丟盡,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來。
但今日,這一則訊息傳來,整個三聖郡的永珍塔的學員都振奮了起來,簡直熱血沸騰,久久不能平靜,簡直太解氣了。
風飛雲就好像已經化身為了整個永珍塔的英雄級人物。
「風飛雲這一票幹得實在是漂亮!聽說那白如雪可是森羅殿第四殿的第一美人,更是殿下薛長笑的看中的女人,這下算是狠狠的搧了邪宗那些人一個耳光,打的響亮。」
一個滿臉書生氣的永珍塔學員都忍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拍案大笑了起來,心頭暢快無比。
「將白如雪的衣服扒光之後,風飛雲到底搞了沒?」有人激動的問道,如今所有的永珍塔學員都覺得搞一個邪宗的美人,簡直就是天大的面子,就是一件無比偉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