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黑衣人,薛長笑。
但是他卻從來都沒笑過!
森羅殿第四殿的殿下,乃是殿主的親傳弟子,代表了整個森羅第四殿的意志。
邪宗的傳人再次出世,在場所有人都鴉雀無聲,被那一股邪氣和魔氣震懾住。
就連那幾只神船之上,燈光都有些暗淡,一個個年輕一代的雄主都收斂氣息,若是有可能,都很不想與邪宗的人沾上邊。
「咻!」
又一道黑影橫天而過,他手舉一片殿宇,落到了湖面上,與薛長笑遙遙相對。
「老三,你來遲了!」薛長笑站在湖面上,如履平地,那紛飛的雪,落到頭頂的長髮上,竟然都不融化。
雪,下得自然是很美。
但是落到了他的頭上,卻充滿了滄桑感,就像老人的白髮。
「那是因為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和他交手了三招。」那個叫做老三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殿宇。
玄武鐵打造的殿宇,比皇宮大殿都要重十倍,但是懸浮在他的手中,卻如同一個鐵疙瘩。
「哦!為何只交手了三招?」薛長笑問道。
「因為若是再多交手一招,我可能就會死在他的手中。」老三咯咯的笑。
這個老三自然也不是一般人,乃是森羅殿第三殿的殿下,邪宗傳人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百戰不敗。
但是老三,三招敗北,卻絲毫都不感覺到丟人,反而覺得很光榮。
就連薛長笑也不解了起來,問道:「這人是誰?」
「無瑕公子,蘇筠!」老三的一雙灰濛濛的眼睛之中,燃燒著兩團鬼火,就像那野原之中的孤狼,綠油油的眼睛,綠油油的臉。
他的臉,綠得就敢墳頭上的草。
「原來是他!」薛長笑旋即恍然大悟,能夠在蘇筠的手中走過一招的人,都已經不多,能夠接蘇筠三招,已經相當了不起。
不愧是第三殿的殿下。
「蘇筠可不是一個喜歡和男人交手的人,他為何沒有出第四招,取你性命?」這個聲音響起。
老三站在大湖上,遠遠地,向著聲音的源頭望著,只見那湖泊站在一個白衣儒袍的少年,這少年的手中還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站在雪地裡,就好像一對兄妹。
確切的說,是小女孩牽著他的衣袖。
哥哥,一看就知道是永珍塔的弟子,因為穿著永珍塔的學員長袍;妹妹,相當的可愛,眼睛眨巴眨巴的,臉蛋粉嫩嫩的,手裡還抱著一隻貓貓。
老三的眼睛更綠了,笑道:「因為他在追一個人!」
「何人?」風飛雲問道。
蘇筠不是去養傷了?
為何又會來到三聖郡?
難道就是為了追那一個人?
「天下第一美人,南宮紅顏!」老三的笑聲說不出的陰森,讓雪下得更急了。
「不可能!」風飛雲斷然不信。
無瑕公子雖然是一個浪子,天下第一的浪子,但是卻絕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做事不會沒有分寸,要不然,風飛雲也不會將他當成朋友。
他明知道南宮紅顏和風飛雲的關係非同一般,又怎麼可能去追她,而且還一直追到了三聖郡?
「為什麼不可能?」老三笑道。
「因為蘇筠若是染指南宮紅顏,他就不是無瑕公子了。」風飛雲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蘇筠去追南宮紅顏,卻不是染指她,而是去殺她。」老三說道。
此話一齣,頓時將所有的年輕俊傑都給驚住,沒有人能夠猜透蘇筠為何要這麼做?
竟然有人對天下第一美人都下得了手,而且出手的還是天才第一風流浪子。
老三乃是森羅殿第三殿的殿下,自然是沒有必要撒謊。
「無媽公子難道腦袋磕著了,竟然對南宮紅顏下殺手,而且還騙我們說去養傷了,這傢伙的葫蘆裡到底在買什麼藥?」畢寧帥又將腦袋埋進了雪堆裡面,聲音含混的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