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要你的性命!」
南宮紅顏的手指間飛出兩枚鐵針,將練一帆的雙目都給釘穿,身體拋飛了出去,掛在了一片石壁之上,腦袋釘住在石壁之上,身體還在痙攣抽搐。
他想要張口慘呼,但是舌頭卻已經被一柄緋紅的小刀給割下,口中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僅僅只是湧出一道血泉。
「你……你好狠!」他很想說出這麼一句,但是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的心臟都被掏了出來,徹底了化為了一具死屍,心臟被無情的捏碎,被火焰燒成了黑煙。
「又是一個滿口恩愛的臭男人,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變成一個蒼老的老嫗,你們可能巴不得我早些死。」南宮紅顏腦海之中浮現出風飛雲的那句話,為何同樣是花言巧語,那混蛋就能說得那麼的真,讓人為之心跳,為之心亂。
「姐姐,有一個人逃脫了。」玉蟬趕來了,看了看被釘死在崖壁之上,不斷淌血的練一帆,便又收回了目光,沒有任何驚奇。
「誰?」南宮紅顏手上還在滴血,纖細的手指間還捏著那一柄緋紅的小刀。
「畢寧帥。」玉蟬道。
「血禁玄鐲也殺不了他?」
「他身上攜帶了一件無上殺器,抵擋住了血禁玄鐲的力量,被他逃脫。」玉蟬有些自責,害怕南宮紅顏怪罪,直接跪在了地上,對南宮紅顏有些害怕。
「起來吧!我們先回天才別府,無瑕公子也留不得了,此人意志力太強大,根本就無法從他身上問出那一位絕頂狠人的下落,既然問不出,那就死吧!」南宮紅顏失去了耐心,雙眸冷沉,身上再次生出火焰,向著長空之上飛去。
血舞和玉蟬都鬆了一口氣,在南宮紅顏的面前,她們感覺到壓力極大,特別是她殺人的時候,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懼。
兩個女子對視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風飛雲,風飛雲,快逃,快逃,尼瑪,那個神秘主人要殺人滅口,我們還是通知神王吧!」畢寧帥向著武塔飛奔而來,一腳踹開了石門,拖著風飛雲,要去見神王。
剛才,他差點就死在了三個神秘強者的手中,一個駕著牛車,一個駕著羊車,一個駕著蛟蛇古車,若不是他逃得快,此刻都已經死在了這三個強者的手中。
這三人引動了血禁玄鐲的力量,若不是有血人神罐在手,他也是絕對活不了的。
「不能將此事告訴神王,當我們戴上血禁玄鐲之時,就已經是和神秘主人一條船上的人,神王若是看到我們戴著血禁玄鐲,只會對我們生疑,就算神王通明聖賢,也不可能允許一個居心叵測的人待在自己的身邊。」風飛雲處事老練,對人情世故把握得很準。
「但是我們不是居心叵測的人。」畢寧帥感覺到很冤,很想大喊一聲,我是被逼的。
風飛雲搖了搖頭,道:「血禁玄鐲必須自己主動戴,才能戴在手腕上,既然我們都已經主動將血禁玄鐲戴在了手腕上,那麼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你當神秘主人是傻子,他比我們還要老謀深算,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
「絕對不能讓神王知道此事,要不然我們可能會死得更快。我們都有靈器級別的寶物護身,只要不是神秘主人親自出手,血禁玄鐲就要不了我們的命。」
「那若是神秘主人真的要徹底的殺人滅口,親自對我們出手呢?」畢寧帥遠不能像風飛雲那麼的淡定,急得眉毛都要燃起來了。
「那就必須找一個可以和神秘主人相抗衡的人,而且這個人還必須和我們站在同一戰線之上。」風飛雲道。
「誰?」畢寧帥問道。
「無瑕公子!」風飛雲道。
「史詩級別的天才,天下第二美男子,蘇筠,他在什麼地方,你能夠把他請出來?」畢寧帥大喜。
蘇筠可是已經成名了近二十年,二十年前就已經打的年輕一代的才俊盡低頭,戰力直追老一輩的半步巨擘。
在畢寧帥看來,蘇筠自然只能算是天下第二美男子,因為第一美男子是他。
「他被神秘主人囚禁在天才別院!」風飛雲肅然道。
「他都栽在了神秘主人的手中,他還有力量能夠抗衡神秘主人?」畢寧帥的熱情降低了不少,大罵道:「傳言真是不靠譜,把蘇筠吹得那麼牛逼,結果還是淪為了階下囚,我真想去搧天算書生兩巴掌,應該將蘇筠的名號都譜寫到我的頭上才對。」
風飛雲搖頭笑道:「蘇筠雖然敗在了神秘主人的手中,但是戰力依舊相當可怕,被神秘主人囚禁得極其嚴密,顯然神秘主人對他極其忌諱,我們若是能夠將他放出來,便足以牽制神秘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