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泡妞這種事,我也經常幹,但是現在靈寶塔已經成為了兇殺之地,我們還是下次再來……那妞悍得很,不好推啊!就算要脫她衣服,怕是都要三、五個高手,一起將她按住才行,喂,你到底聽到我說話沒有,那妞雖然長得不賴,但是太辣了一點,萬一踢得你陽痿……我勒個去,你他媽還真是為了女人,連命都不要了……」畢寧帥喋喋不休的道。
風飛雲豁然停住了腳,道:「你再廢話,就真的盜不了隱蠶紗羅了。」
「有絕頂高手在守護隱蠶紗羅,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將之盜走。」畢寧帥低聲道。
他們已經踏上了靈寶踏的第八十一層,漆黑而空曠,裡面有無數的書架,不像是一座寶庫,像是一層藏書重地。
簡直就是一片書海,書架連城了片,古籍不下百萬卷。
「噓!」風飛雲目光之中跳動著火焰,發現那書海之中有人的氣息隱藏,那人突然撲了出來,乃是一個靈寶塔的學員,身形消瘦,穿著白色的儒袍。
風飛雲伸出一隻手,輕易將他的手臂給擒住,他竟然是……「慕容拓」。
風飛雲當然知道慕容拓實際上就是紀滄月,將他捉住之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對他出手。
這世上的女人都很能裝,若是風飛雲沒有修煉鳳凰天眼,肯定會被她騙過,被她矇混過關。
「慕……慕容拓!」風飛雲裝著很詫異的樣子,緩緩的將他的手臂給放下。
既然你要裝,我就陪你裝!
「慕容拓」見到乃是風飛雲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原來是風兄,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闖塔的歹人。」
「我自然不是歹人。」風飛雲笑道。
兩人繼續寒暄了幾句,「慕容拓」手中抱著一卷竹簡,告辭道:「塔主吩咐我幫她到這裡取一卷古籍,我得給她送過去,就不陪風兄了。」
靈寶塔主明明已經不再靈寶塔,她居然找出這麼一個爛理由,想要脫身,風飛雲豈能讓她如願,嘴角不禁微微的一笑。
「慕容拓!」風飛雲將想要離去的「慕容拓」給叫住,追了上去,笑道:「我送給你的青竹項鍊,你為何沒有戴上?」
「我……捨不得戴!」
「慕容拓」心頭將風飛雲給罵了不知多少遍,一串破項鍊都送得出手,也只有風飛雲才做得出這麼無聊的事。
在風飛雲的再三強烈要求之下,「慕容拓」還是將那一串項鍊給取了出來。
風飛雲見到這一串項鍊居然沒有被她給毀掉,心頭不禁一樂,恐怕她心頭也很想將之毀掉,但是又害怕風飛雲問她要,露出馬腳,所以才將這一串項鍊帶在了身上。
「我來幫你戴上!」風飛雲想要故意噁心她一把,既然你要裝,我就讓你裝不下去。
風飛雲從她的手中將青竹項鍊奪了過來,走到了她的身前,身體和她緊緊的貼著,一雙手臂都要將她的脖子完全的摟住,就像已經將她擁入了懷裡。
紀滄月的一雙手緊緊的捏著,很想後退,但是卻被風飛雲的手臂死死的按在脖子上,總感覺風飛雲的手,不是在繫繩子,而是在她脖子後面畫圈圈。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臉都要挨在風飛雲的胸膛之上,能夠聞到風飛雲的那一身臭汗,她覺得風飛雲簡直就是故意的,讓她忍無可忍。
不遠處,畢寧帥緊緊的盯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感覺到頭皮在發麻,手情不自禁在頭上抓了抓,風飛雲……他居然和一個男人卿卿我我,受不得了,蒼天啊!你殺了我吧!
畢寧帥自然不知道慕容拓就是他剛才看到的黑袍美女,還以為風飛雲有什麼不良嗜好,性取向不正常,「難怪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畢寧帥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傷痕尚未痊癒,乃是被風飛雲隔空一劍斬傷,再看了看眼前那「驚悚」的畫面,他忍不住就是一陣痙攣,心頭暗暗發誓,再也不能和風飛雲走得太近,他媽,太不安全了。
「看什麼呢?」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身後傳來。
「自己沒長眼睛啊!沒看見兩個男人在摟摟抱抱,他媽的,難怪風飛雲那王八蛋見到天下第一美人南宮紅顏,都能坐懷不亂,感情他喜歡男人……」畢寧帥的聲音嘎然而止,感覺到背後涼颼颼,剛才誰和我說話?
尼瑪,這裡可是靈寶塔的第八十一層,有絕頂高手守護,都怪風飛雲那基佬,追女人部分場合,搞男人也部分場合,這下玩大了。
背後不會有一隻老鬼吧?
畢寧帥心跳加速,總感覺背心涼颼颼的,心頭有幾分恐懼,緩緩的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