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闖過了五關,這枚扳指就該還給你,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南宮紅顏肅然的道,轉述畢寧帥的話。
「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風飛雲還真不認為那個永珍塔第一坑貨,會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更不可能主動將偷去的寶貝交出來。
偷東西的人,自然不可能主動將贓物還回去。
「他其實也是很不情願交出來的。」南宮紅顏道。
「那他最後為何還是交給了你?」風飛雲道。
「我給他彈了一首曲,他或許是被感動了,良心發現了,於是就將這枚板子還了回來。」南宮紅顏眨巴著眼睛道。
「也對,你的曲聲的確能感化人。」風飛雲又道:「那他人去了哪?」
「他斷了一隻手,又瘸了一條腿,最後便走了。」
風飛雲訝然:「他又為何會斷手,瘸腿?」
「他實在太不小心,從這車上掉了下去,摔在了山溝裡,將自己的手也摔斷了,腿也摔瘸了,最後他摸了一根木棍,便走了。」南宮紅顏猶豫了一下,嘆息道:「他是你朋友嗎?他說……他說……」
「他對你胡說了些什麼?」風飛雲頓時緊張了起來,畢寧帥那混蛋不會真的在她面前張嘴胡說八道吧!
「他說……你要娶公主,我只是一個卑賤的風采女子,你看不上我的。」南宮紅顏低下了頭,風飛雲能夠看見,她的眼睛都已經有些紅了,還有些晶瑩。
「我……」風飛雲想要解釋。
「可是我根本就不信他的話!」南宮紅顏連忙又道,筆直的盯著風飛雲的眼睛,含情脈脈,似乎在等著風飛雲說出讓她安心的話。
「你本就不該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風飛雲徐徐的道。
南宮紅顏的眼眸子微微的一彎,完成了月牙兒,差一點就笑出了聲,這模樣最是漂亮。
不久之後,古車停在了武塔之外,風飛雲身上的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與南宮紅顏下車之後,便向著武塔行去。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武塔的學員,他們紛紛被南宮紅顏傾城的美貌給吸引,那一股脫俗的氣質,讓所有人都為之神往,就好像見到了下凡塵的仙女,所有人都為之側目,驚歎不已。
「那是神王的傳人風飛雲,站在他旁邊的應該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南宮紅顏,天吶,我竟然見到了天下第一美人。」
訊息傳得很快,一夜的時間,已經傳遍了整個永珍塔,很多學員都知道天下第一美人成為了妖魔之子的紅顏知己,為了一睹美人風采,有不少別的神塔聖地的學員都專門趕了過來,等候在武塔之外。
其中,有幾個乃是《百塔榜》上的才俊,這些人遠遠的眺望,心頭無比的震撼,一個女子的美怎麼可能達到如此地步?帶著面紗,都能讓人感覺到傾城絕代,當世無雙,讓很多天才學員為之痴迷。
但是沒有人敢靠近,知道風飛雲很不好惹,已經能夠在年輕一代稱雄。
風飛雲乃是神王的傳人,武塔塔主的師弟,在武塔擁有極高的地位,可以隨意的進出,當然也能隨意的帶人進入武塔。
這一天,都在平靜之中度過,經過昨夜的一戰,風飛雲感覺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只有衝破了這個瓶頸,才能潛龍飛天,雛鳳騰空,真的跨入年輕一代的王者之列。
盤坐在武塔第七十二層,閉關修煉,面對著一面青色的石壁,上面印著一道道刀紋,每一道刀紋都代表著一招刀法,十分深奧,沒有大量的時間堆積,不可能將之領悟。
這就是龍皇刀訣的前五刀,風飛雲還在領悟第一刀,那刀紋實在太深奧,蘊含有天道的規則在裡面,要用心去體會那一股韻味。
「嘩啦啦!」
突然,風飛雲手腕之上的黑色血禁玄鐲輕輕的轉動了一圈,有一道血紋在鐲子之上流動,有人將血禁玄鐲給引動了。
風飛雲臉色一變,感覺到全身的靈氣都被血禁玄鐲的力量給壓制,就好像經脈被堵住,血脈被封住,難受至極,十層修為,連一層都發揮不出來。
「給我破!」風飛雲調動淼鬼扳指的力量,想要反鎮壓血禁玄鐲,不想再被神秘主人控制。
血禁玄鐲之中衝出一股血浪,轟在風飛雲的手臂之上,將他渾身的靈氣都給震碎,連調動靈器的力量都無法做到,這是神秘主人的力量,通過血禁玄鐲發出,有震碎人身體的威力。
神秘主人就在附近,他已經來了武塔,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被神王和張霸道發現,將他擊殺?
風飛雲還來不及站起身來,一團赤紅的火焰,便憑空出現在了石室之中,懸浮在風飛雲的上方,那一股火浪格外的灼人皮膚。
「風飛雲,你想破開血禁玄鐲,逃出我對你的控制?」神秘主人被包裹在火焰之中,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寒意,森然的道,讓整個石室都凝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