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拒絕女人的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男人,無論是在床上的求歡,還是在絕境之中的懇求。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天下第一美人的面前。
風飛雲雖然對女人有些忌諱,但是卻絕對是一個好男人,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那神秘主人乃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就算你不求我,我遲早也會和他有個了斷。」風飛雲說完這話,便又開始修煉,以不死鳳凰身鎮壓身體之中的毒素,凝練血液,突破境界。
南宮紅顏眼中滿是感激,有珠淚滴落,那模樣簡直就如雨中嬌花。
三隻異禽拉著古車橫空而過,就像神仙的座駕飛行在群山之中,向著武塔回趕。
「轟!」
天空之上,雲層之中,一柄巨大的金色劍影,當空斬落了下來,就像一片水幕從九重天之上瀉下。
風飛雲雙目豁然睜開,從古車之中飛了出去,舉起白石巨刀,也是當空斬出了一刀,將那無邊的劍影給破去。
這一股力量撞擊,讓飛在半空之中的古車為之猛的一沉,就連那三隻異禽發出一聲悲鳴,有大片的羽毛從身上被震掉。
「何人攔路?」風飛雲站在古車的頂部,提著白石戰刀,身姿偉岸,盯著那黑壓壓的天空。
兩道人影御劍而來,從黑雲之中飛出,正是北溟堂和東方牧。
「風飛雲,你不過只是一個家族棄徒罷了,身份卑微,就如螻蟻,有什麼資格得到天下第一美人?」北溟堂腳踩一柄古劍,身穿北溟玄冰鎧,煞氣凌人的道。
天下第一美人,人人垂涎,但是現在卻落入了風飛雲的手中,成為了他的女人,自然是沒有人會服氣,這簡直比成為神王弟子更加不能讓人容忍。
什麼好處都被他風飛雲得去了,自然有人不會讓他好過。
風飛雲將白石巨刀扛在肩上,吊兒郎當的笑道:「哈哈,我沒有資格,難道你這個手下敗將就有資格?」
北溟堂不過只是仗著有東方牧撐腰,所以才敢前來攔道,要不然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和風飛雲交手。
「風飛雲,你真以為有神王撐腰,就能無法無天,惹到我們四大門閥,神王也保不了你。」北溟堂怒斥道。
「是嗎?好像從始至終挑事的人都是你吧?」風飛雲目光一凝,沉聲的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東方牧,道:「風飛雲,我不管你和北溟堂之間的恩怨如何,我現在只想和你一戰,你若敗了,紅顏姑娘歸我。我若敗了,跪地三日,以賠罪。」
風飛雲眉頭一掀:「跪地三日!」
對於一個絕頂強者而言,沒有比尊嚴更珍貴的東西,跪地三日,由此可見他必贏的信心。
「你敢不敢和我一戰?」東方牧全身九十九處大穴都以洞開,周圍的靈氣都向著他的身體彙集而去,衝進了他的身軀。
風飛雲卻顯得要樸實得多,搖頭笑道:「不戰!」
「你不敢戰?」東方牧咄咄逼人。
「和你一戰又沒好處,看你下跪又毛的意思啊?」風飛雲沒那麼無聊,若是每個人都以此來和他一戰,那麼他就不用修煉了,肯定每天前來挑戰的人都拍成了長龍,能夠把人戰得手發軟,腳抽筋。
「你不出手,我逼你出手!」
東方牧橫空而來,腳踩九米長的金劍,手持一根漆黑的戰矛,身上衝出黑虎氣象,高達百丈,佔據了半個天空。
風飛雲雙目一眯,東方牧也太霸道了!
天幕之外,一個騎著銀色巨禽的執法者飛來,伸出銀鎧,手持銀矛,呵斥道:「永珍塔地域禁止爭鬥!」
風飛雲臉上露出笑容來,有執法者趕來就好,也省得自己出手,浪費力氣。
「滾開!」東方牧將黑色的長矛洞射了出去,直刺那執法者,將那執法者身下的銀色巨禽給刺穿,鮮血染紅長矛。
「一個小小的執法者,也敢管我四大門閥的子弟,找死。」東方牧悍然出手,揮出黑色長矛,將執法者身上的銀鎧都給擊碎,將他轟飛了出去。
執法者乃是永珍塔傑出的學員組建而成,但是東方牧更是強大,在《百塔榜》排名第九十二位,一招就將這位執法者給打成重傷,身體撞入了山體之中。
真是牛逼,居然連執法隊的人都敢打,風飛雲也有些佩服東方牧的膽魄了,但是大得有些過頭。
「風飛雲,今日我就要以長矛洞穿你的身軀,證明你根本就不配做神王的傳人,更不配擁有天下第一美人。」東方牧這次看來是動真格的了,無人能夠阻擋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