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道:「他聚集了如此多的英才,都是想要盜取永珍塔中的一件靈寶,也是永珍塔的九件鎮塔之寶之一。」
「什麼東西?」風飛雲心頭一動。
「隱蠶紗羅!」血舞道。
風飛雲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一件靈寶,顯然不明白神秘主人為何要千方百計,弄到這一件靈寶。
到時是一種生物,還是一件衣服?
血舞似乎也看出了風飛雲眼中的不解,於是又道:「傳聞在古時有一座懸浮在天空之上的靈山,名叫蓬萊山,蓬萊山上有一種蠶,名叫隱蠶,隱蠶紗羅便是以隱蠶蠶絲織成的衣服,只要穿上了這一件隱蠶蠶絲織成的衣服,不僅能夠讓身體隱匿於無形,甚至能夠將身上的所有氣息都給隱匿。只要穿上了隱蠶紗羅,就算從一尊巨擘的身邊走過,他都未必能夠將你的發現。」
巨擘都察覺不到穿著隱蠶紗羅的人,那若是穿著隱蠶紗羅偷襲巨擘級別的高手,那豈不有可能讓巨擘都斃命?
若是這世上真的存在「隱蠶紗羅」,那麼簡直就是一件無上神寶,殺人輔助利器,就算是神都帝宮都能來去自如,如出入無人之地。
風飛雲道:「我不相信天下真的存在什麼隱蠶,就算存在隱蠶,那麼它吐得絲自然也沒有人看得見,既然看不見,又如何能夠將隱蠶的蠶絲織成紗羅?」
血舞道:「並不是任何生物都看不見隱蠶,傳聞有一種生物就是以隱蠶為食。」
萬物相生相剋,既然存在可以隱身的生物,那麼就必定也存在可以看透隱身生物的生物。能夠以隱蠶為食,那麼自然也就能夠看見隱蠶。
「什麼生物?」風飛雲道。
「鳳凰。古人傳言,鳳凰生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五彩色,乃是妖族的至尊,鳳凰的眼睛能夠一眼看穿寰宇,特別是鳳凰天眼,能夠看穿世間一切的虛妄。曾就有一隻鳳凰棲身蓬萊山,以隱蠶為食,編織了隱蠶紗羅,後流傳到了人類國度。當然這都是古籍之上關於隱蠶紗羅的神化傳說的記載,真實度並不高。」
「是蓬萊島!」風飛雲自言自語的道。
「你說什麼?」血舞好奇的閃動這明眸,沒聽清風飛雲剛才說的是什麼。
「咳咳……我說就算隱蠶紗羅真的存在,那也只有鳳凰才能看見,我們即便進入了永珍塔,隱蠶紗羅就算放在了我們面前,我們也未必能夠將它給發覺。」風飛雲說道。
血舞也是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一張嬌美動人的臉蛋在酒精的催動之下,浮出了兩抹紅暈,更是顯得有些嬌柔,就如一朵盛開的血色玫瑰。
又飲下了三杯酒,風飛雲便要起身離開,血舞帶著幽怨的眼神盯著他,想要將他留下,那樣子說不出的誘惑人的心神,似乎想要將自己的初夜交給風飛雲,因為她怕明晚就要給神秘主人侍寢。
但是風飛雲卻斷然的離去,沒有做半分的停留。
風飛雲並沒有告訴她,自己修煉了鳳凰天眼,因為他信不過血舞,一個在風塵之中打滾的女人,實在太能演戲,前一刻還風情萬種,下一刻就已經楚楚可憐,這樣的女人的話,又如何能信?
況且,以血舞這樣高傲的女子的心性,就算要選擇入幕之賓,也只會選擇那位神秘的主人,而不是他風飛雲。
這實在太反常了!
一個男人若是認為自己的魅力大到能夠讓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女人倒貼,那麼遲早就會吃虧的。
風飛雲從來都不會高估自己,所以他總是很少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