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氣象的人,對沒有氣象的人有絕對的壓制力。
就如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制。
風飛雲冷哼一聲:「不知所謂,氣象也分為天象、地象、人象。天象為首,人象拒末。你身體之中的瘋魔鎮雲空,不過只是人象罷了,而且在人象之中都只能算中等層次,有什麼好得意的?」
「一派胡言,哪有什麼地象、天象之說,就算真的存在地象和天象,那也是自然和空間自身所呈現,人力不可改變,更別提借用天象和地像。」步天涯道。
「那是你孤陋寡聞!我今日就借一縷地象,來與你一戰。」風飛雲走過了大河,落到了地面上。
他竟然聲稱要借一縷地象,與步天涯決一死戰。
沒有人相信他真的能夠做到,這就像天方夜譚,簡直就像一個傳說。
紀滄月雖然被八脈龍鎖給禁封,雪白的頸部,一雙柔軟的玉臂,兩條性格而修長的玉腿,甚至那絕美的蜿蜒的身姿都不能動彈,但是她卻還能開口說話,冷聲道:「風飛雲修煉了尋寶師神典《墓府尋寶錄》,或許真的能調動地象。」
《墓府尋寶錄》雖然只是尋寶師的神典,但只要是大一點的仙門的弟子,都聽過其大名,被稱為修仙界三大神典之一,即便只修煉出其中的一招半式,都能橫行天下。
三大神典都傳承遠古,威力通天,其中《墓府尋寶錄》最是神奇和玄異,其中的一些術法和神通,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若是風飛雲真的修煉了《墓府尋寶錄》,那麼還真有可能調動出一縷地象!
「多嘴!」
風飛雲雙目生寒,盯了紀滄月一眼,紀滄月心頭對風飛雲何嘗不是怨恨交加,雙眸冰冷,與他對視,絲毫都沒有被風飛雲的眼神給嚇住。
她也是一個逆天的才俊,心性強大,並不服輸,當風飛雲褻瀆她身體的時候,她就立志要取風飛雲的性命,以風飛雲的鮮血洗滌身上的恥辱。
「風飛雲,交出《墓府尋寶錄》或能留你全屍。」
呼嘯一聲,一道寒風急吹了過來,步天涯的身影比寒風更快,一把向著風飛雲的胸膛掏去,將風飛雲的衣襟給撕碎了一塊,留下了一道血色的指印。
風飛雲腳掌一蹬,橫移了十米,看了看胸膛之上的那一道血色指印,冷笑道:「你居然撕碎了我一片衣服,待會我就要撕碎你未結婚全身的衣服。」
「混蛋!」紀滄月咬著一口白貝,冷啐了一聲。
「有什麼好混蛋的?又不是第一次撕碎你的衣服,嘿嘿!」風飛雲這話自然不是說給紀滄月聽的,而是說給步天涯聽的。
紀滄月冷眸藏殺機,但是卻又反駁不了風飛雲的話。
步天涯的雙手背在身後,指頭都要捏碎,紀滄月可是他的未婚妻,自己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卻被風飛雲給先拔了頭籌,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被戴了綠帽子。
這要事傳了出去,他步天涯簡直就要被天下修仙者給活活笑死,人們都會說:「步天涯的未婚妻真是人間絕色,美若仙姬。」
「嘿嘿,只可惜還沒有過門就被風飛雲給睡過了,步天涯不過只是一個穿破鞋的。」
想到此處,步天涯就幾近抓狂,狠狠的瞪了紀滄月一眼,心頭的恨意,卻是比對風飛雲的恨意更濃。
一抹殺機在他的眼中閃現,他不僅想要除掉風飛雲,更像將在場所有人都給除掉,如此這般才能保住他的名聲,也不用再娶紀滄月這破鞋。
風飛雲的眼中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步天涯還真是沒有城府,竟然被自己挑動了幾句就露出了這麼濃的殺機,在場的無一不是聰明絕頂的人,豈能看不出他心頭在想什麼?
其中紀滄月便是最冷沉的一個!
「步天涯,你殺我兄弟,我上你未婚妻,我們也算是互不相欠!」風飛雲繼續笑道。
紀滄月不再出聲反駁,冷靜得異常!
「殺!」步天涯本來已經穩定的道心,再次被風飛雲給打亂,狂吼一聲,化身風魔衝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