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燈高掛,紅牆明燭!
夜色下,一個穿著白色佛衣的麗人從寒風之中行來,天上飄著落葉,雖不是落葉時節,但葉卻為她而落。
空氣都似乎被凍結,所有人的修仙者的身體都似乎凝固,連心跳,連呼吸都變得緩慢,一雙眼睛全部都向著那大門之外的絕色美人盯去。
這就是傳說中滿手血腥的女魔?
沒有人會認為眼前這個美麗高雅的女子,就是屠滅億萬蒼生的魔頭,白色的佛衣一塵不染,宛如雨天的百合,滿頭的青絲被玉釵束住,身上一絲殺氣都沒有。
漸漸的,她走進了絕色樓,從風飛雲的身邊擦肩而過,然後坐在大堂最中央的一張烏木雕龍椅子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似乎又已經將風飛雲給忘了,根本沒有在她腦海之中留下半點記憶,眼中一絲奇彩都沒有閃過。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在場也沒有人敢說話,包括那個秦家的護道者,無瑕公子,第七層之上的那一個老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將這一尊傳說中的魔頭給驚擾。
雖然誰都沒有說過她就是女魔,但是當她坐在了大堂的中央,所有人便已經將她當成了女魔,沒有人敢懷疑。
寂靜,當蕭諾蘭踏入絕色樓之後,原本整個烽火連城最喧囂的地方,就變成了最安靜的地方,安靜得能夠聽到外面大街上貨郎的叫賣聲。
甚至都沒有人敢移動一下腳步。
風飛雲就站在大堂之中,離蕭諾蘭的位置最近,雖然並不像別的修士那麼緊張的渾身哆嗦,但是卻也如芒在背,無法保持從容。
但是在在場所有的修仙者眼裡,他卻是最從容的一個,他的靠山終於來了,所有得罪他的人,今晚都沒有好下場。
臉色變的最嚇人的莫過於秦家的那一位護道人,他的心跳動得極快,雙腿有些不聽使喚,最終還是聲音有些發顫的道:「女魔大人,剛才真的只是一個誤會,我們秦家並沒有得罪你老的意思。」
蕭諾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道:「將東西交出來吧!」
所有人都被她這句話聽得莫名其妙,什麼東西,她是在找一件東西?
就在所有人都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之下,她的手豁然伸了出去,一隻纖細的手影一把將藏在雅間之中的納蘭雪箋給脖子給擒住,但就在這時酒肉和尚也出手,打出一道金色的手印,轟在了蕭諾蘭的衣袖之上。
「嘭!」
雖然酒肉和尚和蕭諾蘭幾乎同時出手,但是終究是慢了半分,被她將納蘭雪箋給擒了過去。
納蘭雪箋先前以翡翠佛珠和秦戰交手,將翡翠佛珠的氣息洩露了出去,也正是因為如此,蕭諾蘭才會找到這裡來。
「噔噔噔!」禪杖的聲音響起!
酒肉和尚撞破了雅間的大門,提著無敵禪杖衝了出來,身體和禪杖都被金芒給包裹,悍然的向著蕭諾蘭攻去。
酒肉和尚這廝生猛至極,並不比蕭諾蘭弱多少,修為高的嚇人。
一個眨眼的時間,他就攻出了兩百多招,終於將納蘭雪箋從蕭諾蘭的手中搶了過來,不過他卻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粗壯的手臂之上溢位了一滴鮮血,被蕭諾蘭的指尖給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