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雲揉了揉額頭,有些無語的道:「雪箋,天地良心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鑽進別的女人的床上了?」
「明明就有,剛才你和那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怕是很快活吧?」納蘭雪箋不依不饒,嘟一張小嘴,露出兩排編貝,就像一隻小母雞,想要在風飛雲的身上啄一下。
她剛想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個浪蕩子,但是卻反被這個浪蕩子給捉住,摟著了懷裡,根本就動彈不得。
風飛雲按著她的香肩,輕輕的摸著她身上的血痕和背上的傷口,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她年輕還那麼的小,而且又那麼的純真,但是卻為了自己不要命的去和別人爭鬥,實在太傻了。
納蘭雪箋固執的執拗了兩下,便不再動了,聲音有些嗚咽的道:「他們都說你跳進了黃泥古井,隨整個蒼生寺沉到了地底,已經死得屍骨無存,但是我不信,你這大混蛋最愛裝死,一口古井怎麼可能埋得了你。」
風飛雲道:「我自然是死不了的,就算要死,也得經過你的批准。」
「但是,我現在又巴不得你早些死了才好,免得看著讓人生氣。」納蘭雪箋狠狠的瞪著風飛雲,顯然還在惱他。
「生氣的小和尚,不,是小尼姑,哈哈!」風飛雲調侃道。
納蘭雪箋頓時急了,在風飛雲的胸口捶打,道:「你本應該知道我是絕對不可能去做小尼姑,絕對不可能的……啊!」
她情緒激動將背上的傷口拉裂,流淌出血液來。
風飛雲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滴靈泉,雖然這一滴靈泉價值數百萬金,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她服下,助她療傷。
靈泉的藥性從她的身體之中散發了出來,將她的身體包裹,就好像化為了一個白霧濃罩的繭子。
「大牛……老大,你真的是妖魔之子?」巫九從雅間之中走了出來。
風飛雲盯了他一眼,道:「沒錯,你們若是害怕被連累,但可離去。」
「呸!你把老子們當成貪生怕死之輩?也太不把我們當兄弟看了。」王猛這次終於是一巴掌將桌子都給拍碎,豁然的站起身來。
「沒錯,我們什麼世面沒見過,當年我將震天侯的老婆都睡過,還有什麼是不敢的?」劉親生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子,乾咳了兩聲也是走了出來。
「咋們黃楓大盜三千兒郎共進退。」駱駝子發出豪言壯語。
這四個大盜雖然都是一方大惡,幹過不少殺人放火的事,但是卻極其重義氣,即便風飛雲被整個南太府修仙者所不容,他們也敢和這些仙門和家族對著幹。
「這本是我的事,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幫我照顧好雪箋,我的事還得由我自己的解決,就算我被人給打死,你們也別插手,不然休怪我不將你們當兄弟。」
南太府大小仙門何止十萬,頂尖大勢力更是有十個之多,修為強大之輩如過江之鯽,誰敢得罪一府的修仙者?
風飛雲不讓他們動手,是不想他們捲入這場爭鬥之中,免得枉送了性命。
「原來你就是風飛雲!」
「轟!」
第六層之上傳來一聲巨響,雅間的大門被音波給震碎,三位逆天才俊顯出了真面目,他們圍坐在一張四方桌上,一邊喝酒吃菜,一變聽著雅曲,顯得十分的從容淡然。
他們都是南太府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三人齊聚於此,對付一個只有神基初期的風飛雲,他們還是有把握的。
「我就說傳言不可盡信,就他這慫樣怎麼可能抗衡巨擘級別的前輩,神基初期罷了,我要對付他都輕而易舉。」其中一個逆天才俊提著白瓷酒壺,直接就往自己的嘴中倒,發出酒入喉的聲音。
「這世上的傳言本就名不副實,今日我就要在眾人的面前擊敗妖魔之子,取他的首級,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魂。」秦戰向著下方的風飛雲瞥了一眼,嘴角微微的一勾,露出譏誚的笑。
風飛雲輕輕的一個彈躍,飛落到第六層的飛簷琉璃瓦之上,站在數十米高的地方,迎著夜風,笑道:「既然你如此強大,那麼我還真想和你好好的過上兩招。」
秦戰的強大有目共睹,雖然大家都在驚異於風飛雲的真實身份,但是畢竟他只有神基初期的修為。
「妖魔之子乃是女魔的走狗,他既然已經到了烽火連城,那麼女魔是不是也來到了烽火連城。」此話一齣,將很多人都給嚇得心頭一顫,就連那三個逆天才俊都不例外。
雖然所有人都認為三大逆天才俊中任何一個人,都能擊敗風飛雲,但若是女魔來到了烽火連城,那麼所有人都是死。
「咻!」
秦戰的心志堅定,很快就收斂的心中對女魔的懼意,手指輕輕的捏動劍訣,背上的三尺青鋒立時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