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要去找風飛雲那混蛋,我要是不看著他,他肯定又去找別的女人了,你別攔著我,我不做尼姑,我真不做尼姑,你若是再逼我,我死給你看,你信不信?」
烽火連城的一處繁華之地,一個穿著青色佛衣的少女,站在大街上撒潑打滾,她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長長的黑髮盤在腦袋上,插著一根玉釵子。
納蘭雪箋的皮膚十分的白,流動著淡淡的光華,柔和而帶著佛韻,時而有些冰冷,時而有些嬌憨,時而有些可愛,時而又有些莊嚴神聖,就好像一位女菩薩。
一個人竟然能夠擁有六種氣質,每一種都各不相同,看在不同人的眼中,她的氣質也就不一樣。
這就是因為她身體之中的六顆舍利天髓舍利被啟用,從而讓她向著六慾佛境一步步走去,身上的氣質也呈現出了六種。
「丫頭,你若是連這最基本的情慾都斬不去,將來修行必有大劫。」酒肉和尚猛的灌了一口酒,不停的嘆息,道:「老子早就給他算了一卦,那小子心頭只想著一個女人,已經根深蒂固,不可能再喜歡上別的女人了。你就快些將他給忘了,跟我學習《蒼生古經》,傳承我佛門無上聖法。」
「他喜歡的是不是我?」納蘭雪箋捏著酒肉和尚的衣袖,眨巴著眼眸子,睫毛一顫一顫的。
怎麼就這麼痴呢?
酒肉和尚又是一聲嘆息,搖了搖頭,道:「卦象之上,呈現出前世今生,生死命盤,十分的混亂,被一股命運之力給阻隔,就連我也沒有見過那麼奇異的卦象,完全看不透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你。」
「可是他叫我媳婦兒了,沒道理說話不算數的。」納蘭雪箋道。
「男人可以叫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為媳婦!」酒肉和尚道。
「可是……可是人家已經和他有肌膚之親了。」納蘭雪箋臉蛋有些紅暈。
「男人可是和任何一個漂亮女人發生肌膚之親!」酒肉和尚嘆道。
納蘭雪箋跺了跺腳,氣鼓鼓的道:「你就是要和我作對?」
「丫頭,我是想要給你講一個道理。你就算不修佛,也不要嫁給風飛雲。你就算嫁一條狗,也不要嫁風飛雲。」酒肉和尚道。
「你就這麼討厭他?」納蘭雪箋道。
「我從不討厭他,甚至有些欣賞他,但是這是兩碼事。除非他能斬掉自己身上的執念,不然他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的,和他走得太近,你將來必定要死要活,何苦呢?」酒肉和尚雖然在別的人面前粗話連篇,但是在納蘭雪箋的面前,說話都很知道分寸。
納蘭雪箋自然不信,覺得這都是酒肉和尚的說辭,目的是要她一心做尼姑,踏上忘情絕愛的修佛之路。
「佛說,前世今生有因果。今生,你若是非常非常的喜歡一個人,而他(她)不喜歡你,那都是因為上輩子他(她)非常非常的喜歡你,而你不喜歡他。前世欠下的債,今生來償還。今生欠下的債,來世必定還。」
納蘭雪箋現在哪聽得進去酒肉和尚的話,不耐煩的道:「道家修煉今生,佛家修煉來世。聽說我上輩子乃是一位可愛漂亮的菩薩,做了很多大善事,這輩子必定功德無量。我願散去一身功德,化為姻緣線……」
她還沒有說完,就被酒肉和尚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呵斥道:「胡鬧,這種話將來萬萬不可亂說。」
「轟!」
一股邪氣沖天,直插雲霄,將整個烽火連城都給濃罩!
酒肉和尚緩緩的鬆開了手掌,抬頭向著天幕之上黑煞烏雲望去,自言自語道:「蕭諾蘭果然追來了,若是不得到翡翠佛珠,她是不會罷休的。我們得找地方躲一躲。」
酒肉和尚一雙大眼睛向著四周望去,忽的一座掛滿了彩燈的高樓吸引了他注意力,紅柱綠瓦,高達七層,有無數穿得彩豔的女子在上面嬉笑,就如天闕上的仙女。
只是……她們穿得實在太妖嬈!
絕色樓!
「她蕭諾蘭修為再高,神識再強大,也絕對猜不到我們的藏身之處,嘿嘿!」酒肉和尚咧嘴一笑,拉著納蘭雪箋,一手抱著巨大的酒罈子,就向著絕色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