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乃是和風飛雲洞房!
雖然她手中掌握著風飛雲的把柄,但是這混蛋可是標準的無賴,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心頭一點底都沒有。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陪兄弟們喝酒了。」風飛雲嘿嘿一笑,站起身來,直接將紀滄月給抱起,然後便是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那些大盜又跟著起鬨,但是卻沒有人再留風飛雲。
「風二狗,你若是敢真的動我,你就死定了。」紀滄月被風飛雲給放在了床榻之上,連忙躲到了牆角之處,膝蓋半曲,雙手成防禦的姿勢。
「紀滄月,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就算我把你給上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風飛雲抓住了紀滄月的下巴,將她給捉了過來,她本想掙脫開,但是卻根本拗不過風飛雲。
風飛雲本來就只是將靈氣給消耗一空,在趕回黃楓嶺的路上,就已經恢復了七、八層,而如今已經差不多盡數恢復,紀滄月現在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風飛雲託著她的下巴,盯著她那一張冷傲而絕色的臉,又是在她嬌豔欲滴的嘴唇之上吻了一口,當他將嘴唇移開的時候,紀滄月依舊還是冷著一張臉,就好像已經麻木了一般,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他媽要親就親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風飛雲自然沒有將她那殺人的眼神放在眼裡,只是想要告訴她,我既然能夠隨便的吻你,那麼也就能隨便的佔有你。
「告訴我,紀家的八脈龍鎖如何開啟?」風飛雲不再那麼粗暴的對她,雙手溫柔的捧著她的臉蛋,輕輕的撫摸著,就好像對著情人低聲私語。
八脈龍鎖乃是紀滄月給季小奴鎖在身上,那麼她肯定知道開啟的方法。
風飛雲之所以要吻她一口,也是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若是不乖乖的說出來,接下來就會來更猛的。
「你想要去救你那小情人?」紀滄月倒也不是一個完全被仇恨矇蔽的女人,雖然被風飛雲強吻了兩次,但是她卻懂得隱忍,只要一脫身,肯定第一個割掉這混蛋的舌頭。
「她不是我情人。」風飛雲肅然的道。
「無恥之徒,明明都已經將她給……」紀滄月道。
「你不知道情況,就別亂說話。」風飛雲打斷了她的話,忽的眉頭一掀,向著窗外盯了一眼,然後直接將紀滄月給撲倒在床上。
紀滄月微微一驚,以為風飛雲這混蛋要對她施暴。
「風……」她剛想出聲罵人,但是卻立即被風飛雲的嘴唇給堵住,只能發出一聲聲含混的聲音。
刺啦!
她身上的黑衣被撕碎了一塊,將香肩露了出來。
這混蛋果然是禽獸,紀滄月奮力的掙扎,然後驚叫了出來,和風飛雲撕扯在了一起。
動作越來越大,差點將木床都給震碎。
「好了,已經走了!」
半晌之後,風飛雲忽的停了下來,將紀滄月兩條光溜溜的玉腿給扔了出去,他的臉上還印著兩個腳印,乃是被紀滄月給蹬了的。
紀滄月自然也是聰明的女人,知道風飛雲肯定是發現剛才外面有人在窺視,所以才突然對她發難,如今那人已經離去,風飛雲自然也就將她給放開。
「奇怪,來的到底是何人,為何來了,又這麼快就離開?」風飛雲心頭充滿了好奇,盯了紀滄月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臉上的兩個腳掌印給擦乾淨,這才走下了床,將窗戶給推開。
向著外面望去,只見夜幕之中幽深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
咻!
一陣寒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風飛雲的心微微一沉,似有所感,豁然轉過身去,只見屋裡已經多了一個人。
風飛雲的眼力何等驚人,但是卻也僅僅只是看到了一團黑色的影子,這人直接擒住了紀滄月,「唰」的一聲,就撞破了屋頂,踏空而去。
好快的速度,好高的修為!
這似乎不是一個人,至少他身上沒有人的氣息!
「閣下也太不講道義了,今晚可是我洞房的大好日子,沒有女人,該如何洞房?」風飛雲絲毫都不示弱,也化為了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小子,你們的好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竟然敢上紀家的死靈子,你也算是有種。老夫對女人沒興趣,只對《墓府洗髓經》和兩儀異形異感興趣。」
風飛雲追道屋頂之上,抬頭望去,只見天幕之上黑雲滾滾,越積越厚,一隻巨大的獸爪在黑雲之中時隱時現,而紀滄月就被那手爪給擒在手中,吞沒雲層之中。
「是煞行雲!」茅烏龜從風飛雲的衣襟裡面爬了出來,露出半個腦袋盯著天幕之上,然後又退了回去,藏了起來,生怕被煞行雲和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