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竟然吻我!
她很想將風飛雲可惡的舌頭給咬斷,但是下巴卻被風飛雲緊緊的捏著,她根本就無法活動貝齒,只能死死的盯著被風飛雲,任憑他的舌頭入侵。
這傢伙絕對是個老手,紀滄月心頭如此的憎恨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舌在被風飛雲玩轉,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擊的能力,在他的打壓之下,她差點被吻得暈厥了過去,開玩笑既然註定被人威脅,若是不賺一點回來,那麼豈不虧得血本無歸,風飛雲絲毫都不留情,一隻手按在她細嫩的臉頰之上,一隻手直接探入了她衣襟之中。
「呃!」本來紀滄月都已經雙眼泛白,露出死魚裝,但是忽的感覺到胸口之處微微的一涼,她頓時猛然睜開雙眼,五根手指捏緊,死死的按住風飛雲正在入侵的手上。
看到她那殺人的冰冷的眼神,風飛雲知道不能再過了,再過的話她肯定跟自己同歸於盡。
狠狠的在她小白兔上捏了一下,這才將手從她衣襟裡面去了出來,沾得滿手收拾玉香,風飛雲的另一隻手也將她的下巴給鬆開,舌頭也從她嘴裡收了回來,最後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將她完全的放開。
死靈子又如何,老子想親就親!
風飛雲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麻的嘴唇,對著紀滄月嘿嘿一笑,只見紀滄月性感的嘴唇之上滿是晶瑩,一口白閃閃的牙齒咬得緊緊的,可以想象她此刻心頭的恨。若是她修為恢復,肯定跟風飛雲拼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女人的眼神最是殺人,越是漂亮的女人眼神的殺傷力越大。
「喂!大牛,上正菜啊!怎麼捏了兩下就完了?」有人在後面催促,已經不耐煩了。
風飛雲收起臉上的笑容,裝的有些憨呆,道:「我覺得……這女人長得著實不耐,絕對是人間極品,但是我們黃楓嶺的兄弟可有三千,在場的也就三百而已,我們是爽了,但是對那些不在的兄弟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你的意思是?」二當家顯然是個講義氣的人,被風飛雲這般的一說,頓時有些明悟。
好東西,自然是大家一起分享!
「將她帶回黃楓嶺,等所有當家的到齊了,我們再夜夜和她洞房也不遲,哈哈!」風飛雲大笑了起來,如此的提議,也僅僅只是想要爭取時間。
只要他和紀滄月的修為恢復,足以殺得這些黃楓大盜半條街。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紀滄月很是怨怒的瞪著風飛雲,這混蛋的嘴巴簡直比黃楓大盜都要賤,遲早有一天將他的舌頭給割下來。一想到風飛雲舌頭,頓時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紀滄月的鐵青的臉頰之上頓時多出一抹紅暈,恨意更濃了。
雖然,眾人都覺得大失所望,看著紀滄月都覺得渾身冒邪火,但是「大牛」說得也很有道理,的確是一個講義氣的好兄弟。
於是乎,一群大盜牽著大蟲鱗便往著黃楓嶺的方向趕回去,大蟲鱗的背上自然馱著季家姐妹。這兩個女子一個被囚禁的鐵籠之中,身上纏滿了鐵鏈和符籙,另一個又被冰封,這群大盜雖然興趣濃濃,但是卻絲毫都碰不到手,最後也只能先將她們帶回黃楓嶺。
傳聞黃楓嶺有一位高人對符籙的研究極深,或許他能夠將那囚禁在鐵籠之中的少女給放出來,這少女也是人間極品,眾人心頭都充滿了期待。
至於我們的冷美人紀滄月,自然是被風大牛這廝給抱在手中,一手抱在她的玉背之上,一手摟著她修長的玉腿,簡直好不讓人羨慕。
「大牛哥,你累不累,要不我來幫你抱,你先歇會?」有人主動獻殷勤。
「不用,不用,我不累。」風飛雲本身身體之中的靈氣就消耗過巨,而且還沒有恢復,怎麼可能不累,此刻早就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但是他卻不敢將紀滄月交到這些大盜的手中。
光是看這冷美人那一雙毒辣的眼神,就已經夠風飛雲喝一壺了,就好像在說,你要是敢將我交給那些混蛋,我們就同歸於盡。
紀滄月也是沒有辦法啊!雖然風飛雲這混蛋也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也是一個登徒浪子,但是畢竟自己現在才只被他一個人佔了便宜而已,被一個人佔了便宜,總比被很多人佔便宜好。再說這傢伙雖然無恥了些,至少還長得人模狗樣,看著也要比那些大盜要順眼不少。
這就是未經人事的女人的心態,當然對於男人來說,卻恰恰相反,若是真的有美女要來糟蹋自己,那就不要只來一個,老天爺,越多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