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既然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風絕身上的蟬衣寶甲光芒更甚,雙手凝聚浩然靈氣,形成一團人頭那麼大的風雷球。
對方既然敢來殺人,那麼便必定有備而來,風絕能夠被風家第五代四大逆天才俊之一,自然不是沒有眼力之輩,不會做出輕視敵人的事來。
手中的風雷之光越來越盛,呼嘯聲和雷鳴聲清晰可聞,就像是要整個妓院都給毀掉一般。
那些嫖客和妓女早已被嚇得雙腿發軟,趴在了地上,有膽大的已經奪門逃了出去。
「嚯!」
風飛雲豁然起身,身姿風揚而起,手持無敵禪杖,化為一道金色的光芒直衝過去,一時間威勢不可抵擋。
「噗!」
無敵禪杖的頭上多出一抹鮮血,禪杖上的鐵環依舊還碰撞出叮咚的聲音,濺出一滴滴血花。
風絕的胸口依舊被洞穿,露出一個臉盆那麼大的血窟窿,最後無力的栽倒在地上,氣孔都露出了鮮血。
這一幕實在太嚇人,風家的逆天才俊竟然被人給一杖洞穿,傷口之上不留血液,禪杖之上的血液卻流個不止。
這和尚實在太猛了,簡直就是一代兇僧,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短短時間之內就有兩位風家子弟死在這和尚的手中,而且都不是泛泛之輩,莫非這和尚跟風家有莫大的仇恨不成?
寂靜,寂靜,只有滴血的聲音。
另外兩外風家的逆天才俊心頭被驚得更甚,他們可是深知風絕身上的那一件蟬衣寶甲的防禦力,就算是長老級別的修士也未必能夠將之攻破,但是卻被人僅僅一禪杖就打了對穿。
這一禪杖的力量得有多大?
「和尚,你的修為雖然還不錯,但是今日怕是也難免要身首異處。」
在場恐怕也只有風凌基才能這般的從容,他的年紀已經不小,早已超過了二十五歲,在風家第五代算是大哥級別的人物,而事實上也很多風家年輕子弟都叫他大哥。
風凌基頭頂白玉發冠,從容鎮定,一雙睿智的眼睛就像一個飽經風霜的老者,很少有人能夠將他看透。
他僅僅只是身軀側移了一下,就將風飛雲身上激盪出威勢抵消得一乾二淨,而他的腳在地面上輕輕的一踏,便又一座陣紋的形成,發出一道道陣光陣紋一成,他整個人顯得越發的堅如磐石,就如一位無敵的戰神,無人能夠將他打倒。
「你就是風家第五代中的最強者?」風飛雲雙目一縮,在風凌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這股壓力來自於無形,還是缺有越來越強。
風凌基不置可否的一笑,並不回答風飛雲的話,笑道:「閣下的修為在年輕一代也是的頂尖級別,為何卻要遮遮掩掩,這麼怕被人認出來,又何苦長著一張臉?」
「哈哈!我這張臉是給女人看的,又不是給男人看的,你若是女人,我就揭去斗笠,讓你看個夠。」風飛雲長笑道。
光是一個風凌基就已經相當難對付,更何況他旁邊還做著另一位逆天才俊,若是身份暴露,這兩人必定不會講什麼規矩,會直接聯手對付風飛雲,風飛雲自然不會那麼傻,自己將自己的老底都給揭開。
但是他不揭,有人卻偏要他揭。
「嗚嗚!」
一道白色的幽風襲來,穿破了天幕,站在了醉玉樓頂的飛簷之上,她白衣如雪,人比衣更白,就如一隻白色的蝴蝶沾在宮闕之頂。
東方鏡月來得好不是時候,手中抱著紅木琵琶站在頂上彈奏,那美妙的天音似要將天上的雲朵都給吸引下來。
「我是女人,我想要看你的模樣,這下你可以將頭上的斗笠摘下了吧?大師?」東方鏡月的依然獨立,聲音比她的琵琶聲更美,特別是「大師」兩個字,她還特別的加重了語氣。
雖然身在醉玉樓中,根本看不到屋頂的絕代佳人,但是一聽那琵琶聲,風飛雲就知道是誰來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東方鏡月顯然是已經知曉他就是風飛雲,所以獨自站在了最高之處,只要他想要脫逃,那麼她必定發出雷霆一擊,昊天靈鏡的威力一旦完全引動,那可是能夠隔著千里毀滅一座小型古城,誰敢挑戰靈器的戰威?
東方鏡月這死婆娘如今底氣充足,渾身靈氣如霧一般飛溢,顯然是傷勢盡愈,而且更是藉助那一滴靈泉修為更上一層樓,如今修為之高比之風凌基還要強大十倍不止。
這賤人來得還真是時候!風飛雲很想舉著手中的無敵禪杖,直接一梭子將她從屋頂捅下來,但是這樣無疑是想要面對三大高手的圍攻,到時別說逃命,想要活命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