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輕輕的抱住風飛雲的胸膛,將頭依偎在他懷中,顯得靜謐而又甜蜜。
但是風飛雲卻愣住了,有些不能適應這種美好,雖然他時常都在叫她媳婦兒,但那都是調侃的話,若是真的要取她做媳婦兒,他卻是有些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因為一個水月婷,讓他對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信心!
「咳咳,那個……既然你明知道都是騙人的鬼話,也就不要信了。」風飛雲忙是將她給放開,展開被子,遛了出去,快速的將衣服穿上。
即便已經站得很遠,他的心依舊不能平靜。
他不怕女人要殺他,他就怕女人對他好!
風湔雪的眉毛輕輕的皺了皺,猶豫了片刻,又道:「其實我的本名也不是風湔雪,只是被義父收養之後,才給我取了風湔雪這個名字。」
她的義父,就是風飛雲的二伯風萬里。
「那你本來的名字又是什麼?為何又要潛伏進風家?」風飛雲的心思何等縝密,很快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大家族之間往往都會相互安插棋子,這種棋子埋得越深,將來起到的作用也就越大,很顯然風湔雪就是別的勢力在多年之前就安插到風家的棋子。
她在風家的地位越高,將來發揮的作用也就越大。
而想要在風家爬到高位,就必須在潛龍大戰之中脫穎而出,她自然就會不擇手段的提升修為和實力,所以她才會僱傭杜手高擊殺風宇,奪取竹簡。
她是為了尋找蒼生洞府之中的靈泉,以靈泉讓自己再次突破,以應對不久之後的潛龍大戰。
雖然她僅僅只說了一句話,但是風飛雲便已經將很多東西都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風湔雪道:「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風飛雲,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你依舊還是我的媳婦兒!」風飛雲笑道。
雖然僅僅只是一句玩笑的話,但是聽在風湔雪的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他明明知道我圖謀不軌,甚至會對風家不利,但是卻依舊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莫非他真的喜歡我不成,若不是喜歡一個人,又怎麼可能連家族的安危都不顧?」
越想風湔雪的臉便越紅,盡是羞澀,手指不停的扯著衣角,恨不得找個角落裡躲起來。
「這傢伙真是一個冤家,若我真是風湔雪,我肯定嫁給他,管著他,讓他不再做一個浪蕩子……哎呀!我怎麼會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的臉更紅了!
她卻不知,風飛雲早已不是原來的風飛雲,對風家並沒有那麼強的家族歸屬感,若是將來風湔雪的身份暴露,被風家所不容,他甚至有可能站在她的那一邊,與整個風家為敵。
他只在乎對自己好的人,而不是拘於家族的束縛。
一夜無話,白馬驛站再也沒有發生什麼詭異事件,就好像昨夜的那些乾屍都只是驚魂一夢。
當第二天,天一亮,很多人便匆匆忙忙的啟程,離開了龍石鎮。
這些人中,很多本來都是打算去鏡環古山之中獵奇尋寶、採集礦石,但是經過昨夜的事件之後,這些人再也不敢踏入鏡環古山一步。
當然也不乏膽大的人,依舊沒有被那些屍靈鬼怪給嚇住,反而打算前去銀鉤家族的那一座礦洞探個究竟,心頭好奇那地底的廟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結伴而行,個個修為不俗,倒也無所畏懼。
風飛雲和風湔雪也離開了白馬驛站,踏上了前往鏡環山的羊腸古道。
因為長年有各大家族的採礦車輛經過,這古道倒也算是平整,神鹿銅車奔行在古道之上,就像一陣神風颳過,很快就超越了先前出發的那一群修仙客,消失在了鬱鬱蔥蔥的叢林之中。
「這兩個年輕人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單獨上路!」
「那少年的修為極高,能夠一掌將昨晚的乾屍都給拍碎,人家是藝高膽大!」
……
風飛雲站在銅車的頂棚之上,雙目之中冒著兩團火焰,望著已經漸漸退遠的龍石鎮,只見那鎮中有一道氣象升空而起,如滿天星辰在半空盤踞。